闭上眼睛,丈夫温柔的脸在脑海中模糊,取而代之的,是小卖部柜台前那些男人狰狞兴奋的面孔;耳边丈夫深情的爱语,幻化成了污言秽语的调笑和下流的“直播”;身上温柔的爱抚,变成了无数只粗暴大手的揉捏和拍打;而体内那温和的律动,则被幻想成一根根更粗大、更野蛮的肉棒在疯狂地捣弄,从不同的角度,用不同的力度,把她操得汁水横飞、淫叫连连。
“啊……用力……再用力点……”她在意乱情迷中,竟然无意识地喊出了与平时截然不同的话,带着哭腔,却充满了欲望的渴求。
林远愣了一下,随即以为是自己不够卖力,他加快了些速度,加重了力道,关心地问:“这样……可以吗舒颖?会不会疼?”
疼?
陈舒颖在迷乱中几乎想苦笑。
这点力道算什么疼?
她渴望的是被干到子宫移位、小腹痉挛、疼得哭喊却又爽得魂飞魄散的那种极致!
她无法说出口,只能在幻想中沉沦,身体扭动得更加厉害,臀部开始主动地、大幅度地上下挺动,去迎合那想象中的、更猛烈的冲撞。
她的骚逼里水声越来越响,每一次收缩都又紧又急,贪婪地吮吸着林远的阳具,仿佛想从中榨取更多,却始终无法餍足。
终于,在身体本能的积累和头脑中淫乱幻想的双重刺激下,陈舒颖迎来了高潮。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剧烈地、痉挛般地收缩,一股热液涌出,她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颤音的尖叫:“啊去了……!”
这高潮来得快去得也快,快感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膜,不够彻底,不够尽兴。
林远在她高潮的紧致包裹下,也低吼着释放了自己,温热的精液注入她体内。
他满足地喘息着,伏在她身上,细细吻着她的脸颊和脖颈,充满了爱恋后的慵懒和幸福。
“舒颖,你今天好热情……”他满足地低语,紧紧抱着她,很快,均匀的呼吸声传来,他沉沉睡去。
陈舒颖躺在丈夫怀里,身体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细微抽搐,下体一片湿凉黏腻,混合著两人的体液。
黑暗中,她睁大了眼睛,泪水无声地滑落,没入鬓角。
身体深处,那股熟悉的、空虚的、瘙痒的感觉,又悄然回来了,而且比之前更甚。
高潮非但没有平息她的欲望,反而像在干渴的喉咙里滴了一滴水,激起了更疯狂的渴求。
她的骚逼还在不自觉地微微蠕动,屁眼深处那种渴望被侵犯的痒意越来越清晰。
www。
她轻轻挪开林远搭在她腰上的手臂,蜷缩起身体。
脑子里全是白天在小卖部里的画面,那些粗鄙的面孔,那些下流的言语,那些让她羞耻欲死却又欲罢不能的、一次比一次激烈的侵犯。
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悄悄滑到腿心,触碰到那片依旧湿润泥泞的花瓣。
www。
只是轻轻一碰,阴蒂就敏感地弹跳了一下,一股新的热流涌出。
她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把脸深深埋进枕头里,肩膀剧烈地抖动,却不敢发出一点哭声。
她爱林远,爱这个此刻拥抱着她的男人,爱到骨子里。
这份爱,是她在这无边地狱里唯一的精神支柱,也是将她钉死在耻辱柱上的最痛苦的枷锁。
而她的身体,她那被彻底开发和玷污的身体,却已经背叛了这份爱,开始渴望地狱,渴望那些将她推向深渊的粗暴和肮脏。
星期天一大早,林远就会离开。
然后,她的“日常”将继续。光屁股的游行,柜台后的公开轮奸,无止境的高潮和羞辱……
这个温暖的怀抱,这个温柔的牢笼,她只能贪婪地、罪恶地偷享这短暂的两天。
然后,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