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刺激着她被药物催发的身体,带来更强烈的、扭曲的兴奋。
她的阴户早已湿透,淫水顺着大腿流到地上。
男人又点燃蜡烛,让滚烫的蜡油滴在她敏感的背脊和臀部。
灼热的刺痛让她尖叫,身体扭动,私处更加泛滥。
周围的看客发出兴奋的怪叫。王晓燕抱着胳膊站在稍远的地方,冷冷地看着,眉头微蹙,似乎对男人的手法不太满意,觉得不够“艺术”。
男人玩够了前戏,丢开鞭子和蜡烛,扯下裤子,从后面狠狠进入陈舒颖湿滑的肉穴。
他干得很猛,每一下都像要捅穿她。
陈舒颖在疼痛和强烈的快感冲击下,意识涣散,只知道发出断断续续的、不成调的呻吟。
当高潮即将来临的瞬间,那种熟悉的、让她恐惧又渴望的失控感再次攫住了她。
在周围震耳欲聋的起哄声中,在身体极乐的驱使下,她竟然……主动地,颤抖着,用手肘撑起上半身,然后艰难地、一点点地,将自己的臀部向后挪动,试图让男人的进入更深、更重!
她的动作笨拙而羞耻,充满了乞求的意味,仿佛在说:“就这样……再深一点……求你了……”
“哈哈!自己动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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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骚了!还嫌不够深!”
“这母狗,没男人活不了!”
嘲笑声达到顶峰。
陈舒颖在高潮的洪流中崩溃,脑子里最后一根弦也崩断了。
羞耻吗?
羞耻得想死。
可当高潮的余韵中,那个陌生男人抽离,并将一泡浓精射在她被打得红肿的屁股上时,她瘫在地上,大口喘息,除了身体的疲惫和满足后的空虚,精神上竟然……麻木了。
甚至对刚才自己那主动迎合的动作,都感到一种诡异的、破罐子破摔般的平静反正,已经这样了。
上午剩下的两个“客人”和下午的三个,流程大同小异。
陈舒颖的身体反应越来越“熟练”,也越来越“主动”。
在某些特定的、强烈刺激下(比如同时被玩弄乳头和阴蒂,或者被用道具同时插入前后两个洞),她会控制不住地发出更加高亢淫荡的叫声,臀部会不自觉地摇摆迎合,甚至在男人暂时停下时,会用迷离的眼神、用身体细微的动作去“祈求”继续。
她已经分不清,这种“主动”有多少是药物作用,有多少是身体被彻底开发后的本能,又有多少是……精神在无数次羞辱后,为了更快获得快感以逃避现实,而发展出的可悲的“生存策略”。
傍晚,打烊后,陈舒颖再次套上项圈,开始爬行回家。
比昨天更加疲惫,身上增添了新的鞭痕和蜡油烫出的红点,下体红肿不堪。
王晓燕又出现了,跟在她旁边。
走到一半,王晓燕突然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钻进陈舒颖的耳朵。
“舒颖,你知道吗?你今天的表现,比昨天好。”王晓燕的语气平淡,像在陈述一个事实,“知道怎么让自己少受点罪,也知道怎么让自己……更快活。这才是聪明女人的活法。”
陈舒颖爬行的动作顿了一下。
“别再想那些没用的了。什么脸面,什么尊严,那都是虚的。”王晓燕继续说,声音带着一种催眠般的魔力,“你看看你现在,虽然苦,虽然被人看,但至少,你能吃饱(她指了指自己早上给的包子),能爽到(她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陈舒颖湿漉漉的下身),能活下去。林远还能好好的。这不比什么都强?”
“你天生就是这么一副身子,水多,敏感,离不了男人。这是你的命,你得认。”王晓燕蹲下身,凑近陈舒颖耳边,声音压得更低,手指却轻轻划过陈舒颖因为爬行而晃动的、饱满的乳房边缘,“跟着我,听我的话,我让你少吃点苦头,还能让你……尝尝不一样的滋味。那些臭男人懂什么?只知道蛮干。我知道你的身子哪里最受用……”
她的指尖若有似无地掠过陈舒颖硬挺的乳头,带来一阵让陈舒颖浑身战栗的奇异触感,不同于男人们的粗暴,带着一种冰冷的、掌控一切的精准,却意外地撩拨起她更深层的、隐秘的渴望。
陈舒颖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不知是因为反感,还是因为……某种被说中的、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隐秘期待。
“慢慢你就明白了。”王晓燕站起身,恢复了那种冷淡的姿态,“爬快点,回去好好休息。明天,我给你带点化瘀的药膏。”
王晓燕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