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液完全不受控制,像失禁一样不断从她红肿的阴唇间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淌,在她爬过的路面上留下一条清晰而淫靡的湿痕。
围观的人群这一次没有爆发出往日的哄笑和污言秽语,而是带着一种奇异的、探究的目光,看着这个仿佛被架在火上烤的美丽女人。他们看到了她身体的”异常“:异常的潮红,异常的颤抖,异常多的”水“,以及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仿佛要将自己烧毁的饥渴。有几个男人喉结滚动,小腹发热,但碍于李魁的命令,不敢上前。
林建国也混在稍远一些的人群中。他今天特意戴了顶破草帽,换了件不起眼的旧衣服。当他看到陈舒颖此刻的状态时,心中的疑虑更深了。这绝不是简单的”发情“或”享受“!陈舒颖脸上那混合著痛苦、羞耻和某种极致煎熬的表情,爬行时那失控的身体反应,以及那多得异常的爱液……这更像是……被下了药?或者是某种极端的生理折磨?他的眉头紧紧皱起,目光紧紧追随着那个在尘土中艰难爬行的赤裸身影。
终于爬到小卖部门口,陈舒颖几乎是瘫倒在地。
她蜷缩在店门口的水泥地上,身体剧烈起伏,汗水、泪水和爱液混合在一起,让她狼狈不堪,却又散发着一种濒临崩溃的、淫靡的美。
体内那股欲火非但没有因为爬行消耗体力而减弱,反而因为身体的摩擦和公开的羞耻而燃烧得更加猛烈!
阴道和直肠深处空虚得发疼,阴蒂硬得仿佛要爆炸,她觉得自己快要被这股欲望撑裂了!
村民逐渐围拢过来,形成半个圆圈,对着她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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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们的目光像黏腻的舌头,在她身上每一寸肌肤舔舐,尤其是在那对晃动的乳房和圆润的臀部上流连。
有人蹲下来,近距离地观看她湿漉漉、微微开合的阴唇和那颗挺立的阴蒂,发出啧啧的声音;有人伸手,隔空做出揉捏她臀部的动作;还有人用树枝,小心翼翼地、隔着一段距离,去拨弄她因为情动而不断渗出爱液的阴户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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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老板娘,今天怎么“休息”得这么难受啊?”
“看这水流得……地上都成小河了。”
“是不是想要了?求我啊,求我我就去跟李哥说说情,哈哈!”
“自己蹭蹭门板解解馋呗?”
污言秽语和视觉刺激像针一样扎在陈舒颖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上。
体内的药力被这些刺激进一步引爆,她感觉自己理智的弦正在一根根崩断。
在极度的羞耻和无法忍受的生理煎熬下,她竟然……下意识地,微微抬起了臀部,将湿得一塌糊涂的阴户,更加直接地朝向那几个离得最近、眼神最贪婪的男人!
这个动作细微,却充满了无声的、卑贱的乞求意味。
“看!她自己撅起来了!”
“哈哈!真是条欠操的母狗!”
“可惜啊,李哥不让碰,只能干看着。”
嘲笑声更响了。
陈舒颖在欲望和羞耻的炼狱中煎熬,眼神越来越涣散。
她看到那些男人眼中赤裸的欲望,感觉到他们目光的灼热,可他们却像遵守着某种残忍的游戏规则,只是看着,只是用语言挑逗,没有一个人上前触碰她,填满她。
林建国站在人群外围,看着这一幕,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他看出来了,这是一种比直接施暴更残忍的”驯化“!剥夺她满足欲望的可能,让她在极致的饥渴中主动展示、主动乞求,从而彻底摧毁她的意志,让她从内心深处认同自己”渴望被侵犯“的”下贱“属性。他看着陈舒颖那逐渐失控、濒临崩溃的模样,心疼与愤怒再次翻涌,但那种男性本能的、对如此美丽女性被公开折磨羞辱而产生的隐秘刺激感,也如影随形,让他既唾弃自己,又无法移开目光。
他知道,陈舒颖撑不了多久了。而当她彻底崩溃,主动开口乞求时,等待她的,将是更深的、万劫不复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