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没有”爬行游行“。但小卖部门口,早已聚集了比往日更多的村民。他们都听说了”新规矩“,都迫不及待地想看看,那个被”李哥和王晓燕精心打扮过“的老板娘,是怎么像条看门狗一样蹲在门口的。
当陈舒颖被带到小卖部门口那块相对干净的水泥地上时,人群爆发出了一阵兴奋的骚动。他们看到了一个与往日截然不同的陈舒颖干净,精致,甚至称得上”漂亮“。但那具美丽躯体即将展现的姿态,却与这”漂亮“形成了最残忍的反差。
铁柱按照王晓燕的指示,强迫陈舒颖摆出那个姿势:双腿大大分开,膝盖弯曲,臀部下沉,几乎是蹲坐在地上,但腰背又被迫挺直。
双手则模仿狗的前爪,弯曲着放在胸前。
她的头被要求微微抬起,嘴唇微张,一小截粉嫩的舌尖,被迫吐露在唇边。
这个姿势,屈辱到了极点。双腿的分开,让她腿心处那片被香膏涂抹得湿滑发亮、红肿未消的阴户,以及上方挺立的阴蒂和下方的屁眼,完全暴露无遗,毫无遮挡。蹲坐的姿势让她的臀部更加集中受力,那两团浑圆饱满的臀肉被挤压得变形,臀缝显得更深。挺直的腰身和抬起的头,让她看起来不像被迫,反而更像一种主动的、等待被”宠幸“的展示。而那吐露的舌尖,更是画龙点睛的、将她彻底”犬化“的一笔。
“汪!”铁柱在一旁喝令。
陈舒颖闭着眼,屈辱的泪水滑落脸颊。在众人的注视下,她颤抖着,微弱地发出一声:“汪……”
“大声点!没吃饭吗?“有人起哄。
“汪!汪汪!”陈舒颖提高声音,又学了两声狗叫。每叫一声,都感到心脏被狠狠剜了一刀。
人群顿时兴奋起来。
第一个胆大的男人走了上来,他是个五十多岁的光棍,平时在村里沉默寡言。
他走到陈舒颖面前,伸出手,先是试探性地摸了摸陈舒颖梳得光滑的头发,像在摸一条温顺的狗。
陈舒颖的身体僵硬着,被迫仰着头,承受着抚摸。
接着,男人的手下滑,粗糙的手指捏了捏陈舒颖的脸颊,然后,竟然真的去拨弄她吐在外面的、粉嫩的舌尖!
“唔……”陈舒颖发出一声不适的呜咽,下意识想缩回舌头,却被铁柱在旁边瞪了一眼,只能强忍着恶心和羞耻,任由那粗糙的手指玩弄自己的舌头。
“哈哈,真听话!”男人兴奋了,另一只手直接抓上了陈舒颖一边饱满的乳房,用力揉捏起来。香膏的滑腻和乳房的弹性让他爱不释手。”奶子真大真软!”
陈舒颖浑身剧烈颤抖,乳房传来的揉捏感混合著香膏的凉意,带来强烈的刺激。
乳头迅速硬挺起来,顶在男人的掌心。
更让她绝望的是,下体竟然又开始湿润!
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微微分开的阴唇流下,滴在她臀下的水泥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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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耻感像火一样烧着她,但身体却在触摸下诚实地产生了反应。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三个……村民们,尤其是男人们,排着队,像参观动物园投喂猛兽一样,轮流上前”逗弄“陈舒颖。他们摸她的头,扯她的耳朵,捏她的鼻子,玩弄她的舌头,揉捏拍打她的乳房和臀部,甚至有人用树枝去拨弄她湿漉漉的阴唇和阴蒂,或者用手指去戳她粉嫩的屁眼。
“汪汪!”
“叫得好!再叫两声!”
“屁股转过来点,让老子拍拍!”
“啧啧,这水流得,又想男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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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舒颖蹲在那里,像一件没有生命的玩具,承受着一切。她的身体在每一次触摸下都会颤抖,脸颊因为羞耻而持续潮红,眼中泪水不断,但那双曾经清澈的眼睛里,如今只剩下空洞的麻木和一丝被深深掩藏的、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对”被关注“、”被触摸“的病态依赖。她的”汪汪“声从一开始的屈辱微弱,到后来几乎变成了一种机械的条件反射。而她的身体,在长期的药物、侵犯和如今这公开的爱抚下,似乎已经形成了一条可悲的神经通路:被触摸(即使是羞辱性的)产生生理快感刺激分泌爱液甚至偶尔会达到微弱的高潮边缘。
王晓燕和光头李魁站在不远处的阴影里,看着店门口这荒诞而又”和谐“的一幕。陈舒颖像一条真正的宠物狗,被村民们随意逗弄,发出狗叫,身体在羞耻中不断产生着淫荡的反应。他们的脸上露出了满足而残忍的笑容。他们的”作品“日趋完美一个彻底失去人格、被物化、被驯化、甚至开始对自己的”宠物“身份和由此带来的”关注“产生可悲依赖的”公共母狗“。
但他们或许还在谋划着,如何将这个”作品“的价值榨取得更彻底,如何将她推向更深的、万劫不复的深渊,以满足他们无止境的掌控欲和暴虐心。阳光照在小卖部门口,照在那个被迫摆出狗蹲姿势、浑身香膏、泪流满面却不断学狗叫、身体在众人玩弄下诚实地发情湿润的美丽女人身上,构成了一幅无比诡异、却已然被这个村庄”接纳“和”习惯“的日常图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