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了。”王晓燕冷冷地说,然后小心地拿出了那个小黑陶瓶。
拔掉红布塞子,一股极其古怪的、混合著浓烈腥甜和某种草木腐败气息的味道弥漫开来。
瓶子里是一种暗红色的、粘稠如血的膏状物。
王晓燕用一根细小的竹片,挖出大量药膏。
她走到被捆绑固定的陈舒颖身前,蹲下身。陈舒颖似乎预感到了什么,惊恐地睁大了眼睛,徒劳地扭动着被束缚的身体,嘴里”呜呜“地哀求着。
王晓燕毫不理会。
她将竹片上那暗红粘稠的药膏,仔细地、毫不吝啬地,涂抹在陈舒颖那早已湿滑红肿、不断开合的阴唇上,涂抹在那颗硬挺的阴蒂上。
然后,她用竹片尖端,强行撬开陈舒颖紧致的穴口,将大量药膏,深深地、狠狠地,塞进了她湿热紧窄的阴道深处!
这还不算完,她又挖了一些,抹在了陈舒颖那个因为身体紧张而微微收缩的粉嫩肛门口。
药膏刚进入体内时,是一种冰凉的、滑腻的异物感。但仅仅过了几秒钟,变化发生了!
一股难以形容的、滚烫的灼烧感,猛地从被涂抹的阴部和肛门爆发开来!
那不是表面的热,而是仿佛从阴道和直肠的黏膜最深处、从子宫深处燃起的火焰!
紧随其后的,是一种比以往任何药物都要强烈百倍、深入骨髓的、毁灭性的麻痒和空虚感!
仿佛有无数只带着倒刺的蚂蚁,在她身体最娇嫩、最隐秘的腔道里疯狂地爬行、啃噬、钻洞!
极致的痒混合著极致的渴望被填满的空虚,瞬间冲垮了陈舒颖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
“啊!!!痒!好痒!里面……里面要疯了!给我……给我东西……插进来!求求你们……插烂我……什么都行……啊!!!”
陈舒颖发出了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尖叫,被捆绑的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疯狂地挣扎扭动,绳索深深勒进她娇嫩的皮肉,留下道道血痕。
她的眼睛瞪大到极限,布满血丝,眼神里充满了纯粹的、兽性的欲望和痛苦。
脸颊潮红得吓人,汗水像瀑布一样涌出,瞬间浸湿了她的头发和身下的床单。
她的阴道和直肠剧烈地、痉挛般地收缩蠕动,爱液完全不受控制地、像失禁一般汩汩涌出,混合著暗红色的药膏,形成一种极其淫靡肮脏的混合物,顺着她被大大分开的大腿,哗啦啦地流淌到床上,很快积了一滩。
她的身体扭动得太厉害,连那张结实的破床都被带动得吱呀作响。铁柱不得不和另一个男人一起上前,用力按住她。
王晓燕看着陈舒颖在药力下彻底疯狂、濒临崩溃的样子,脸上露出了满意的、残忍的微笑。
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彻底摧毁她的意志,让她的身体和灵魂,都只剩下最原始的、对特定性器的渴求。
她朝门外招了招手。
早已等候在外的王阿宝,傻笑着,懵懵懂懂地走了进来。他今天被姐姐特意”打扮“过,洗了脸,换了件干净些的褂子,但依旧掩盖不住那股傻气和浑身的土腥味。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床上那个被捆住、疯狂扭动尖叫的、白花花肉乎乎的女人,喉结滚动了一下,胯下那宽松的裤裆,立刻鼓起了一个惊人的、帐篷般的大包。
“阿宝,过来。”王晓燕的声音带着命令。
阿宝听话地走到床边,好奇地看着痛苦挣扎的陈舒颖。
“脱裤子。”王晓燕说。
阿宝憨憨地”哦“了一声,笨拙地解开裤带,褪下裤子。那根早已勃起、紫黑发亮、青筋虬结、尺寸骇人、宛如儿臂般粗长的肉棒,瞬间弹跳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和一种原始的威慑力。旁边几个婆娘尽管早有心理准备,还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目光复杂地在那根巨物和床上陈舒颖那小巧湿滑的肉洞之间来回扫视。
王晓燕指着陈舒颖那汁水横流、不断开合收缩的阴户,对阿宝说:“看到没?这里,插进去。姐姐让你停,就停着不许动。姐姐让你动,你再动。听明白了吗?”
阿宝看着那片湿漉漉、红艳艳的”地方“,又看看自己硬得发疼的鸡巴,傻笑着点了点头:“嗯!插进去!不动!听姐姐的!”
“好。”王晓燕让铁柱他们稍微松开一点对陈舒颖腰部的按压,让她的臀部能够撅得更高,阴户更加突出。然后,她指引着阿宝,让他将那根硕大无比的龟头,对准了陈舒颖那个已经被药力彻底”打开“、湿滑泥泞、不断泌出爱液和药膏混合物、微微颤抖的阴道口。
“慢点,进去。”王晓燕命令。
阿宝双手扶住自己的肉棒,腰部缓缓下沉。
那巨大无比的龟头,挤开了陈舒颖早已濡湿不堪、微微外翻的阴唇,撑开了紧致的穴口,一点一点地,艰难而坚定地,向那湿热紧窄的甬道深处挺进!
“呃啊!!!”陈舒颖发出了一声更加高亢、更加撕裂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弓起!
太……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