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颤抖着,抬起被泪水模糊的双眼,望向王晓燕,用几乎听不见的、带着绝望和祈求的声音,呜咽道:“燕姐……求求你……让……让阿宝再来……再来操我一回吧……我……我真的……真的好想……”
话音落下,整个屋子陷入了一片死寂。
女人们都愣住了,似乎没料到陈舒颖会如此直接、如此卑贱地主动哀求。随即,更加疯狂、更加恶毒的笑声和辱骂声如同火山般爆发开来!
“我的老天爷!你们听见了吗?她求着让傻子操她!”
“骚货!真是骚到骨子里了!离了傻子的鸡巴就活不了啦!”
“王晓燕!你家阿宝成香饽饽了!这母狗上瘾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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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还城里小姐呢,我看连村里最烂的破鞋都不如!”
王晓燕也被陈舒颖这突如其来的、赤裸裸的哀求弄得怔了一下,但随即,一股更加巨大的、掌控一切的快感和施虐欲涌上心头。
她看着陈舒颖那张被泪水、口水和欲望弄得一塌糊涂、却依然难掩美丽的俏脸,看着她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对阿宝肉棒的渴望,心里充满了残忍的满足。
她慢慢收回手,脸上的笑容变得冰冷而残忍。”想阿宝了?“她慢条斯理地问,”想让他那根大鸡巴,再捅烂你的骚窟窿?”
陈舒颖在众人的嘲笑和羞耻中,拼命地点头,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
“行啊。”王晓燕直起身,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不过,现在不行。阿宝还没起床呢。而且……”她故意拖长了声音,”这么好的“节目”,怎么能关起门来偷偷演呢?得让全村的老少爷们儿都看看,咱们的老板娘,是怎么求着让一个傻子操的。”
她看着陈舒颖瞬间变得惨白的脸,继续说道:“今天晚上,村口打谷场,大家伙儿乘凉的时候,我会让阿宝好好“招待”你。到时候,你可要好好表现,让大家都看看,你有多“想”他。”
陈舒颖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当众……在村口打谷场……在所有人面前……被阿宝……巨大的羞耻和恐惧几乎要将她击垮,但体内那股对阿宝肉棒的疯狂渴望,却又像毒蛇一样缠绕着她的心脏,让她在绝望中,竟隐隐生出一丝扭曲的……期待?
王晓燕不再看她,转身对胖婶她们吩咐:“给她“打扮打扮”,今天爬出去的时候,给她加点“新花样”。”
女人们嬉笑着应下。她们将浑身涂满乳液、处于发情和高潮边缘状态的陈舒颖拖起来,开始进行最后的”装饰“。
“把这个,给她戴上。”王晓燕命令道。
胖婶和马脸张兴奋地接过那根硅胶尾巴。
她们掰开陈舒颖浑圆雪白的臀瓣,露出那个因为紧张和羞耻而紧紧收缩的、粉嫩的肛口。
她们将肛塞尖端抹上大量滑腻的乳液,然后,不顾陈舒颖的挣扎和呜咽,用力将那根冰凉的、异形的硅胶物体,强行塞进了她紧致的肛门!
“呃啊!”异物入侵的胀痛和冰凉感让陈舒颖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硅胶肛塞的球体部分卡在肛门外,后面连着一根弯曲的、黑色的”尾巴“。
“转过来看看!”王晓燕饶有兴致地说。
女人们将陈舒颖转过来。只见她赤裸的身体上,那根黑色的硅胶尾巴,从她臀缝间伸出来,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晃动。配上她潮红的脸、挺翘的乳房、湿漉漉的阴部和那屈辱的爬行姿势,她看起来……简直就像一条正处于发情期、等待着被配种的母狗,而且是一条被主人精心”装饰“过的、用来展示和配种的母狗。
“哈哈!像!真像!”
“这下更像条母狗了!”
“爬出去!让大伙儿都看看咱们村的新“风景”!”
在女人们兴奋的催促和嬉笑声中,陈舒颖被驱赶着,四肢着地,爬出了那间充满罪恶的小屋,来到了清晨还有些凉意的村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