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桌子,与前面那些宾客满座、推杯换盏的主桌截然不同。
它紧挨着临时搭建的、此刻已经熄了火的灶台,旁边堆着些还没来得及清洗的油腻碗碟和潲水桶。
围坐在桌边的,也不是什么正经宾客,而是胖婶家从邻村请来帮忙的帮厨、杂工,以及几个本村实在排不上号、又舍不得离开这“热闹”的闲汉。
他们大多穿着沾满油污的旧衣服,脸上带着长期劳作留下的风霜和一丝游离于主宴席之外的、略显局促又好奇的神情。
王晓燕手一松,陈舒颖便踉跄着跌坐在一张冰凉坚硬的塑料方凳上。
凳子很矮,她坐下去时,那件早已不成形状、仅靠一根细带勉强挂在右肩的红肚兜,因为动作又往下滑落了几分,左边那团饱满雪白的乳肉完全跳脱出来,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尖因为持续暴露和空气中的凉意而硬挺着,呈现出娇嫩的粉色。
背后光裸的肌肤直接贴在了粗糙的塑料凳背上,一阵冰凉。
最让她难堪的是坐姿——凳子矮小,她被迫微微分开双腿才能坐稳,这使得她腿心处那片早已红肿不堪、湿滑泥泞、门户微开的秘地,以及后方那同样微微张开、残留着冰凉啤酒和爱液混合物的肛口,都因为这个坐姿而更加暴露无遗,几乎正对着同桌和邻桌一些角度的视线。
王晓燕甚至没有给她任何一块破布,任何一片可以用来稍作遮掩的东西。她就让她这样,近乎全裸地,坐在一群大多是陌生男人的帮工中间。
“老实在这儿待着,吃点东西。”王晓燕的声音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命令,仿佛在安置一件不太重要的行李,“晚上闹洞房,还有”重头戏“呢,可别饿得没力气”表演“。”说完,她还特意伸出手,在陈舒颖那因为坐姿而微微摊在硬塑料凳面上、雪白浑圆得如同两轮满月的臀肉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
清脆的响声和臀肉美妙的颤动,引得同桌几个男人立刻投来了毫不掩饰的、直勾勾的目光。
王晓燕满意地瞥了那些目光一眼,转身扭着腰肢,融入了前面更“体面”的宴席人群之中。
陈舒颖僵坐在那里,像一尊被突然放置在陌生环境中的、破损的瓷器雕塑。
巨大的羞耻感如同最粘稠的沥青,将她从头到脚包裹、淹没。
她能感觉到四面八方投射过来的目光——好奇的、惊愕的、鄙夷的、贪婪的、探究的……那些目光来自同桌的这些陌生男人,也来自邻桌一些频频回头的宾客。
他们或许没有像前面游戏时那样公然起哄、伸手侵犯,但这种无声的、持续的、如同打量一件奇异物品般的注视,同样让她如坐针毡,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想要逃离。
她低着头,长长的、湿漉漉的睫毛垂下来,试图遮住眼底翻涌的羞耻和绝望。
脸上那些被泪水、汗水和各种污迹糊花的廉价妆容,此刻干涸板结,让她原本秀美精致的五官显得脏污而狼狈,但即便如此,那挺翘的鼻梁、优美的唇形和流畅的脸部轮廓,依旧透着一股惊心动魄的底子。
她不敢看任何人,也不敢动,只能将视线死死地钉在自己面前粗糙的塑料桌面上。
桌面上摆着几盘残羹冷炙,一些被翻动得乱七八糟的剩菜,油光锃亮,散发着冷却后略显腥腻的气味。
同桌的几个外村帮厨,年纪都在三四十岁上下,皮肤黝黑粗糙,手指关节粗大,显然是干惯了重体力活的。
他们起初都有些愣神,似乎没料到酒席上会出现这样一个……”景观”。
彼此交换着惊疑不定的眼神,窃窃私语起来。
一个看起来比较老实巴交的瘦高个男人,压低声音对旁边的人说:“这……这是咋回事?这女娃娃……咋穿成这样坐这儿?是……是伴娘?”他的目光在陈舒颖裸露的胸口和腿间飞快地扫过,又像被烫到一样赶紧移开,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和某种乡下人朴素的难为情。
另一个稍微胖些、脸上带着油光的帮厨,咂咂嘴,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和某种隐秘的兴奋:“我的乖乖……胖婶家这婚礼,办得可真是……”城里派头“啊!伴娘都这么”豁得出去“?光着膀子露着屁股就上桌了?这得是……花了多少钱请来的”特殊服务“啊?”
“我看着不像请的,”第三个年纪稍长、眼神更油滑些的男人眯着眼,目光像刷子一样在陈舒颖身上来回扫视,“请的小姐,哪有长得这么俊、皮子这么白的?你看那脸盘子,那身段……跟画报上走下来的似的!我估摸着,怕是城里哪个高档场子的”头牌“,专门弄来给婚礼”助兴“的!胖婶家这回可是下了血本了!”
这些议论声虽然刻意压低了,但距离这么近,还是一字不漏地钻进了陈舒颖的耳朵里。
“特殊服务”、“小姐”、“头牌”、“助兴”……这些词语像淬了毒的针,反复扎刺着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她想把自己缩得更小,更不起眼,恨不得立刻消失在空气中。
同桌的另外两三个本村的闲汉(也是没资格坐前面好位置的),听到外村人的议论,立刻像是找到了展现“本地人优越感”和“知情权”的机会,脸上露出了那种混合著得意、鄙夷和下流意味的笑容。
一个下巴上留着几根稀疏胡须的闲汉,咧开一嘴黄牙,用一种“你们外乡人不懂”的语气说道:“哎,几位大哥,这你们可就猜错啦!这哪是什么花钱请的头牌小姐啊?”
“哦?不是请的?那是……”外村的帮厨们好奇心更盛。
“嘿嘿,”那闲汉故意卖了个关子,目光在陈舒颖低垂的、微微颤抖的侧脸上转了一圈,才压低声音,用足以让陈舒颖听清的音量说道,“这是咱们村自己人!林远,知道不?在镇上保密单位上班那个!这就是他娶的城里媳妇,叫陈舒颖!”
“啊?林远的媳妇?”外村人更加惊讶了,“那……那她怎么……穿成这样?还当伴娘?搞这些……”
“嗨!别提了!”另一个本村闲汉迫不及待地接过话头,脸上带着一种传播隐秘丑闻的兴奋,“这女人啊,别看她长得人模狗样,城里来的大学生,骨子里啊,骚得很!在村里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赌钱把自己都输光了,裤衩子都不剩!现在就是个谁都能上、给根鸡巴就发骚的公共汽车!”
他说得唾沫横飞,言辞粗鄙下流:“今天来当这个伴娘,也是她自己死乞白赖求着胖婶要来的!说是要给婚礼”添彩“!你们看她穿的这个德行,肚兜都快遮不住奶子了,屁股全光着,为啥?不就是怕等会儿闹洞房的时候,大家”玩不开“、”放不开手脚“嘛!她自己骚得离不开男人,就喜欢被这么玩!越多人玩她越来劲!”
最先说话的那个胡须闲汉也连连点头,补充道:“可不是嘛!你们别看她现在低着头,好像委屈巴巴要哭的样子,那都是装的!天生的戏子!骚货都这样,表面装纯,底下早就湿透了!刚才你们没看到?在台上学狗叫,被”老汉推车“,那骚水喷得,跟下雨似的!抱着柱子那会儿,腿夹得那叫一个紧,嘴里哼哼唧唧的,骚得没边了!脸上那副要死要活的表情?装的!心里指不定爽成什么样呢!”
为了“增强说服力”,这个胡须闲汉甚至借着起身夹菜的功夫,故意绕到陈舒颖身边,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出他那脏兮兮、沾着油污的手,飞快地在陈舒颖大大分开的腿间、那片湿滑红肿的阴户上,用力地……抹了一把!
“啊——!”陈舒颖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而凄楚的惊叫,身体像触电般猛地向后缩去,双手本能地想护住下身,却因为姿势和羞耻而动作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