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沛蓉被困在沙发与男人的肉体之间,身体内外都在发烫。
齐沐阳精实的胸膛紧紧压着她的两团绵乳,呼吸的起伏带起皮肉相贴的摩擦。
粗长的性器探进她的裤管,热烫的龟头碾过蕾丝内裤下已湿成重灾区的小穴。
一碰上,就像磁铁的正负极,再也分不开。
“呜……嗯……不……”
她被弄出哭腔,想并拢双腿,却只是把男人的性器夹得更紧,想往后缩,却又无处可退。
热度透过内裤烫进来,磨动间响起细碎的水声,逼口饥饿地收缩,吸吮一布之隔的鸡巴。
阴蒂被滚压得红肿,不间断的电流从下腹窜开,让她的脚趾都蜷了起来。
“嗯啊……”
声音被他顶散在喉咙里,软媚得仿佛在求操。
齐沐阳把脸埋进她的颈侧,舌头从耳垂勾上去,绕着软骨打转,把整片耳廓都弄得湿淋淋。
最后探进耳孔搅动,水声被无限放大,像舔在神经上。
“你的小逼好热、好湿……”
他的声线暗哑,尾音打了好几个转,濡湿的吐息全喷在她的耳道里。
“姐姐,我先给你试用看看,保证会让你很舒服的……”
“齐沐阳……我……”
徐沛蓉思绪恍惚,抓着他的手臂,修剪圆润的指甲掐进他发烫的皮肤。
明知道不可以,身体却已经先一步背叛。
正值盛开的年华,成熟却无人采撷过的女体敌不过年轻男人不遗余力的挑逗。
迷乱与无力挣扎全被齐沐阳当成了默许。
他一把将她抱起来,双手托起她的丰臀揉捏。
性器依旧深深嵌在她腿心,她双腿本能地夹住他的腰寻找支撑,反而让鸡巴进得更深,肿胀的龟头重重压上她同样发肿的阴蒂。
他抱着她往前走,每走一步,有力的公狗腰就故意往上颠一下,顶得她喘息从紧闭的齿关泄漏。
“我们……不能……唔……”
“沛蓉姐,没事的……”
齐沐阳低下头,封住了她试图发声的唇。
等了整整六个月,他终于吻到了她。美妙的无法形容,令他欲罢不能。
他跳过试探,舌头直捣她的口腔,进行火辣的法式热吻。
撬开她的齿关,勾住她的舌缠绵吮吸,直到她舌根发麻,再舔过她敏感的齿龈与上颚,将她口中的津液全数吞咽下去。
他换着不同角度吻她,时而温柔,时而狂野,把她最后一点【这样不可以】的念头,吻到尽失。
悬在崖边的犹豫被这个深吻融化,她彻底沦陷了。
走向卧室的途中,他先绕去浴室。从挂在衣架上的西装裤袋里取出一排未拆封的安全套。
蓄谋已久,有备而来。
她就这样被他抱进了自己的卧室,放到了床上。
“好香……都是姐姐的味道……”
齐沐阳的视线扫过床头,停在那瓶MarryMe,以及旁边一支按摩棒上。
小尺寸、细细长长,浅蓝色。
徐沛蓉的脸到脖子红成一片……她一个人住,没有用完就收的习惯,更没想到会被后辈带到床上。
齐沐阳单手扣住她两只手腕,反剪着轻松压在她的头顶之上,另一只手抓住她细肩带背心的下摆,往上掀。
带胸垫的布料被剥掉的瞬间,两团丰软的乳肉被释放出来,嫣红的乳蕾颤巍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