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抽插,龟头都能刮过,把那块肉顶得软烂,小穴不断泌出黏滑的骚水。
“小齐……不要弄那里……那里会……”
她搂着他的脖子掉眼泪,只能一直重复说不要弄那里,却开始对这种目眩神迷的快感上瘾。
原来做爱是这么舒服的事情吗……
她像被榨汁的桃子,汁液被大鸡巴捣出来,把身下的床单浸得深一块浅一块。
“呀啊啊……又顶到了啊……”
“姐姐叫得好骚,夹得好紧……”
齐沐阳的重喘混在她的娇叫里,低头看她被顶得微微上翻的美眸。精实的腰腹始终维持着角度,一下一下地送。
肉体与体液碰撞的声音由轻到重,从疏到密。
淫水被进出的鸡巴带出,拉出透明的丝,拉到最长时被下一次插入撞断,溅在他的腹肌与她的屁股上。
他握住她的细腰,把她往自己的方向带。
“你吸得我好舒服,小逼一直在咬我的鸡巴……”
她被肏得只能张着嘴竭力汲取氧气,媚软地叫,身子被他顶得一下下往上移,又被拉回来继续挨肏。
“呀啊……齐沐阳……我快要……啊啊啊……”
来不及讲完,他又加速,她眼前一花,高潮了。
齐沐阳低低地闷哼,饱鼓的囊袋挤压艳红的逼口,被夹死的性器在套子里脉动着射精。
过了好几秒,才退出她的身体。
储满精的套子拔出时发出轻响,他打结扔在垃圾桶后,又撕开新的套上完全没软的肉棒。
还没等她喘匀,他就把虚脱的她抱起来。
他托着她的臀,十指陷进柔软的臀肉,他走到墙边,把她抵在冰凉的墙面上,对准位置,再次一挺到底。
“啊!等等……呀啊……”
刚高潮过的小逼突然又被插了,感觉都要被顶到肺,一口气差点没提起来。
年下小狼狗马达一样的翘臀把她往上顶,又让她落下。乱颤的臀丘被他托在汗湿的掌心,随着起落变形。
他低头封住她的唇,把她的浪叫全吃进喉咙。
“刚才就想这样……把姐姐抵在走廊弄,让你站都站不住,只能坐我的大鸡巴。”
“齐……齐沐阳……你放过我……啊嗯……”
她像被架在火架上烤的猎物,脚尖在空中无力地晃,全仰赖他的力量不掉下去。
逼口被磨得又红又肿,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滴,在地板上积起一小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