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气的风很轻,吹动着窗边的风铃,发出细细的声响。
沈若曦坐在单人沙发上,双腿并得紧紧的,百褶短裙下雪白的膝头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双手紧紧抱着自己的侧背包,像抱着唯一的盾牌。
林宥齐没有坐在对面,而是直接坐在她身旁的扶手上,一只手始终搭在她的肩头,掌心滚烫,透过针织外套传进她冰凉的肌肤里。
叶静岚坐在对面,没有拿笔记本,只是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眼神温柔地看着沈若曦。
【若曦,可以这样叫你吗?】她轻声问。
【宥齐有先跟我提过你的状况,但我更想听你自己说。你愿意告诉我,你第一次拿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是什么时候吗?】
沈若曦的肩膀缩了一下,雪白的脸颊瞬间涨红,连耳根都红透了。她低下头,声音抖得厉害。
【是……是国中的时候……】她细声说,手指用力绞着背包带。
【爸爸妈妈那时候刚去欧洲工作,一年只回来两次,家里只有帮佣阿姨。我生日那天,他们只汇了钱,连视讯都没有打。我去文具店,看到一个很可爱的原子笔,我本来有钱可以买,可是我……我就是想把它藏进口袋,没有付钱走出来。那一瞬间,店员追出来的声音,警报器响起来的声音,让我觉得……终于有人在看我了……】
说到最后,她的眼泪已经不受控制地滑下来,顺着雪白的脸颊滴在制服衬衫的领口上,胸口剧烈起伏,酥胸隔著白衬衫与内衣轻轻颤动,粉嫩的乳尖因为情绪激动与羞耻而悄悄挺立起来,顶出两个羞人的痕迹。
她的蜜穴也因为这种剖开内心的羞耻感而变得敏感,肉壁轻轻收缩,渗出一点点黏稠的蜜汁,把内裤中间那块布料染得微湿。
叶静岚没有打断她,只是递了一张面纸过去,语气依旧温和。
【所以,偷窃对你来说,从来不是为了那个东西本身,对吗?】她轻轻说,一针见血。
【是为了那个被抓包的瞬间,被人追、被人骂、被人抓住手腕的瞬间。在那个瞬间,你终于确认自己是被看见的,是被在乎的,即使是用责备的方式。因为在家里,你太安静了,安静到好像消失了也没有人会发现。】
这句话像一把温柔的刀,精准地剖开了沈若曦心里最空洞的那块。
沈若曦猛地抬起头,泪眼迷离地看着叶静岚,整个人像是被说中后彻底卸下防备,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黑长直发散在肩头,楚楚可怜得让人心疼。
【对……就是这样……】她哽咽着,声音破碎。
【我好怕一个人待在空空的房子里,好怕大家只喜欢校花这个名字,不喜欢真正的我。我每次偷完都好后悔,好脏,可是下一次又忍不住……我是不是没救了……】
林宥齐的手臂立刻收紧,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
他的胸膛滚烫结实,紧紧贴着她颤抖的背,让她柔软的身体完全靠在他身上。
他低头,唇瓣贴在她发烫的耳垂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哄她。
【谁说你没救了?】他的舌尖轻轻碰了一下她敏感的耳垂,热气与湿意让她全身一颤,蜜穴深处又涌出一股蜜汁。
【你现在不是被我抓住了吗?被我这样抱着,你还觉得自己会消失吗?】
沈若曦被他当着叶静岚的面这样亲密地耳语,羞得全身都烧了起来,雪白的肌肤泛起大片的粉红,酥胸急促起伏,却又因为他的体温与气息而奇异地安定下来。
她把脸埋进他的肩窝,细细地啜泣,却不再是空洞的哭,而是带着被理解的颤抖。
叶静岚静静地看着这一幕,眼底闪过一丝了然与温柔。她推了推眼镜,语气多了一分专业的肯定。
【宥齐,你做得很好。】她看向林宥齐,认真地说。
【若曦的状况在心理学上叫做依附创伤导致的冲动控制疾患,她用偷窃的罪恶刺激去填补被爱的空洞。你用的五感矫正,用亲密连结、体温、心跳与快感去取代那个罪恶的刺激,核心是完全正确的。因为她的身体记忆很强,一旦被温柔而坚定的快感覆盖,就能慢慢取代掉偷窃带来的病态心跳。】
她顿了一下,目光变得更柔和,却也带着提醒。
【但是,界线很重要。】叶静岚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