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东西弹出来时,银狼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不是完全没有概念。
网络上不是没见过,游戏圈和论坛里也不是没人开黄腔,可真正这样近距离看见现实里的男性性器,冲击力还是大得让她头皮发麻。
更何况分析员的那根根本不是普通程度。
又粗,又长,硬得发烫,青筋在表面绷起,顶端已经湿亮,整根都带着一种极具攻击性的生命力。
那不是拿来“试试”的玩意儿,那东西一看就像专门用来狠狠干穿女人的。
银狼脸都白了。
“不要……”
她声音发抖,终于不是嘴硬,而是真的怕了。
“不要……不要进去……不行的!”
她是处女。
到现在都还是。
她根本没准备好在这种情况下失去贞洁,更别提对象还是分析员,地点还是自己的床,前一刻她还在被他当成不听话的小鬼按着教训。
感情羁绊是一回事,心理接受又是另一回事。
更恐怖的是他的尺寸实在太凶了,她本来就属于娇小型,个子小,骨架小,连那里都小得可怜。
别说和里芙、晴那种成熟学姐比,甚至比流萤还要更纤细些。
她们那种大四学姐,屁股大,身子也更成熟,承受分析员都已经算勉强。
更别说她。
现在的银狼看着那根硬挺的大鸡巴,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会坏掉的,真的会被狠狠干坏掉。
“不行……真的不行……会裂开的……”
她眼眶都红了,腿本能地想往里缩,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真正的求饶。
“可以和解吗?我都认错……你别插……求你了……别进来……?”
分析员却只是冷笑。
那笑意在暖黄灯光下显得尤其冷,像金属表面滑过一层寒光。
“此时此刻?你不是在说笑吧?”
他一手扣住她的大腿根,把她腿掰得更开,另一只手握着自己那根硬挺的大鸡巴,在她腿心拍了拍。
热烫的龟头蹭上她湿透的花缝,银狼直接一激灵,浑身发抖。
“嗯啊……!不要碰过来……?”
“之前不是挺会耍脾气,挺会整人,挺会炸毛吗。”
分析员低头看着她,声音压得低而狠。
“不过是每个女人都必须经历的处女丧失而已,给我好好准备迎接。”
这句话像锤子一样砸下来,银狼瞳孔都缩了。
“不要!不要!分析员你疯了——”
她还没喊完,分析员已经扶着那根大鸡巴,顶在了她紧闭的穴口上。
只是抵着,银狼就感觉那块嫩肉像被撑住了,酸胀、滚烫,连呼吸都发紧。
她下面早就湿透了,可那点水对这样夸张的尺寸来说根本不够。
分析员慢慢往前送,龟头一点点挤开她从未被进入过的入口。
那一下像用钝刀往密闭的花肉里硬生生劈,银狼眼泪当场就冲出来了。
“啊啊啊——!!好痛!痛死了!停下!停下啊!!??”
她哭得一塌糊涂,腰疯狂往后缩,腿也乱蹬,可身体又软,挣扎全成了无用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