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的时候,她骂他恶心,变态,疯子,畜生,混蛋,像要把所有最难听的词都砸在他身上。
那时大概还只是晚上八点、九点,她还留着一点力气和尊严,哪怕被狠狠操着也要硬撑着骂。
她在床上骂,在被抱去沙发时也骂,被按进浴室里冲热水的时候还在骂,连被他掰开嘴狠狠喂鸡巴时都要边呜咽边拿眼神剜他。
可到了十点左右,一切就开始变了。
那时候的银狼已经被操得太久了,久到身体里的棱角和嘴里的刺一起被磨平。
高潮叠得太多,她的神志也越来越乱,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声音软得发黏。
她不再能用完整清晰的句子去骂,只会在被顶得太深的时候带着哭腔求:
“慢一点……”
“求你……别那么重……”
“让我歇一下……”
“我不闹了……真的不闹了……”
那种求饶不是有骨气的认输,而是被狠狠干透之后才会有的软糯和楚楚可怜。
她开始下意识往他怀里缩,开始被亲两下就发抖,开始在他稍微停下来时主动蹭过去,像害怕那份刺激断掉,又像害怕他真的丢下她不管。
到了十二点以后,就更彻底了。
午夜一过,她已经像被操烂了。
那不是夸张。
她整个人真的像被狠狠干开又狠狠干软的玩具,连最基本的羞耻心都在高频率的高潮和侵犯里被磨得稀碎。
她开始什么都叫。
叫主人,叫爸爸,叫得含糊,叫得哭,叫得自己听见都想死。
分析员让她说什么,她就说什么;让她怎么摆姿势,她就怎么发抖着配合;让她张嘴,她就张,哪怕里面最后被鸡巴和精液弄得乱七八糟,也还是会带着哭腔讨好地舔回去。
口交做了。
而且不止一次。
她原本最抗拒男人碰近自己嘴巴,现在却被分析员按着后脑狠狠抓着喂进去,喉咙都被顶得发酸,眼泪一颗颗往下掉。
可习惯了最初那种恶心与窒息之后,后面她甚至开始会自己含,会伸舌头去舔龟头边缘,会在被夸“真乖”之后浑身发软。
舔后面也做了。
那种事她以前光是想想都觉得荒谬又变态,可真被分析员扒开按住时,她在短暂羞耻得发疯之后,居然还是做了。
温热的舌头、潮湿的喘息、被迫顺从的姿势,让她整个人都羞耻得几乎裂开,可偏偏那种下流又彻底服从的感觉,又让她在某个角度上被刺激得更加发软。
浴室里一边洗澡一边操,也做了。
热水从头顶淋下来,蒸汽把镜面熏得一片模糊,她被按在湿滑的瓷砖边缘,腿根还淌着水和白浊,就那样被一次次宠爱操烂。
浴室空间狭小,回音又重,她的呻吟、哭声、求饶和水声全混在一起,被放大得暧昧又淫乱。
她记得自己在镜子里看见过一眼那个画面——小小的、白白的自己,被一个高大健壮的男人从后面狠狠操着,胸口乱晃,腿软得站不住,整个人像一块被热水和肉棒一起泡化的糖。
仅仅一个晚上。
只有这一个晚上。
银狼却已经尝过了太多寻常女人一辈子都未必能体验到的极端性爱刺激。
不是单纯的“做了”,而是被一个体力好、尺寸凶、技巧又异常高明的男人,从前到后、从里到外狠狠干透,狠狠干熟,狠狠干到身体和脑子都一起染上他的味道。
她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
真的不知道。
她抱着被子,指尖发抖,腿根还在间歇地痉挛,眼泪又无声地掉下来。
她想抬头去看分析员,又不敢看得太久。
她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表情面对这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