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只留一点距离,接着下一秒就狠狠干到底,像故意不让她有半点喘息。
水声、肉声、喘息声混在一起,撞得浴室都像发着热。
银狼被顶得不断发抖,小腹绷紧,腿根都开始发麻,却还觉得不够。
她现在太贪心了。
被宠坏了,也被干坏了,快感一旦起来就想要更多。
她知道分析员有多厉害,知道这男人体力近乎怪物一样旺盛,也知道自己现在再多讨一点,他多半真的会给。
所以哪怕羞耻,她还是在高潮边缘哀求了出来。
“还不够……?”
她喘得厉害,声音却软得发黏。
“再多一点刺激……求你了……???”
分析员差点被她气笑。
“你要求还真多。”
他嗓音已经哑了,呼吸喷在她湿热的耳后,带着一种被这只小母狼越养越贪之后生出的粗暴欲望。
“都快被我操化了,还嫌不够?”
银狼被骂得肩膀一缩,脸更红,可腿根却因为这几句粗话湿得更厉害了。
那点求而不得的发痒感快把她逼疯,她只能更用力地往后挺一点屁股,像在无声地继续讨要。
“嗯……求你了……??”
这一声软得不像她。
分析员眼神彻底暗下去。
下一秒,他低头咬住了她的耳朵。
不是轻轻含一下,而是真带了点牙齿的力道,不重,却足够让她一个激灵。
紧接着,舌头便顺着耳廓狠狠舔了上去,专挑她最敏感的那块地方反复揉弄。
银狼的耳朵本来就敏感,平时随便碰一下都会炸毛,现在又是在被操烂到最兴奋的时候,身体所有感官都开得过满。
这么一咬一舔,简直像有人直接按住了她全身神经最脆弱的按钮。
“啊啊——!!???”
银狼终于彻底淫叫出声。
那声音一下子冲高了,甜得发颤,也媚得发软。
她整个人几乎当场就绷紧了,阴道猛地一缩,像被这一口耳朵和舌头狠狠亵渎到灵魂出窍。
那只小穴瞬间夹住分析员的鸡巴,里面一圈圈嫩肉痉挛似的收紧,绞得他眼前都发白了一瞬。
“操……”
分析员低低骂出声,腰猛地往前顶到底。
银狼就在这一瞬间高潮了。
“啊、啊啊……???我不行了……!???”
她腿一软,整个人差点跪下去,幸好被分析员死死按在玻璃门上。
高潮像浪头一样狠狠拍上来,把她拍得眼神发散,喘都喘不匀,下面更是疯了一样绞紧那根大鸡巴。
爱液顺着腿根往下淌,混着花洒的热水一起流个不停。
她被爽得脑子空白,耳边还残留着刚才那一舔带来的麻意,整个人像要碎开。
而分析员也被她这一夹彻底逼到了头。
他狠狠的操着她,最后几下又快又深,几乎像要把整根鸡巴都干进她子宫里。
银狼高潮后的阴道收得死紧,像在替他榨精一样,不断的吮吸着那根粗长的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