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会挑时候。”
分析员无奈地叹了口气,手掌在她腰上捏了一把。
银狼小小地哼了一声,非但不收敛,反而更理直气壮地缩回他怀里。
“谁让你是保姆。”
“你这会儿倒记得我是保姆了。”
“嗯。”
“那你今天下午骑我身上不下来、还逼我陪你一直做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我只是临时的保姆?”
这话一出口,银狼的耳朵立刻红了一点。她瞪了他一眼,却因为实在没什么气力,那个眼神看起来半点威慑力都没有,反而像撒娇。
“闭嘴。”
“哼……喷完之后说话就是硬气。”
银狼被他噎了一下,干脆耍赖似的往他胸口一趴,闷闷地重复:
“我真的饿了。”
分析员被她这副德行弄得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当然知道,她未必真饿到非得现在吃不可。
更可能只是因为现在的氛围太舒服了,舒服到她舍不得让今晚就这么结束,干脆再找个借口,继续把他拴在这间屋子里,继续证明这个人还会为她起身、为她开火、为她在午夜煎一碗带着锅气的蛋炒饭。
这种要求很任性,也很银狼。
分析员低头看着怀里这只故意折腾人的小母狼,最后还是笑着叹了口气。
“行,祖宗。”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不过你得先从我身上下去,不然我怎么去厨房。”
银狼这才慢吞吞地从他怀里抬起头。
她明显舍不得,却又知道不撒手就没有蛋炒饭吃,于是别别扭扭地松开手臂,膝盖和小腿先从沙发上挪开,最后整个人缩到了靠垫一侧。
离开分析员怀里的瞬间,她脸上的满足感都少了几分,像一只被迫从热源边挪开的猫。
分析员坐起身,胸口和肩膀顿时一轻,却又立刻被夜里凉一点的空气碰到皮肤。
他随手抓过旁边搭着的T恤套上,站起来时,视线又扫过这满屋子的混乱,嘴角不由抽了一下。
“先给你做饭,做完再收拾。”
银狼窝在沙发里,抱着靠枕,懒洋洋地看着他。
“我要吃加蛋的。”
“蛋炒饭不加蛋叫什么蛋炒饭。”
“还要火腿。”
“知道了。”
“米饭要炒散一点,不要结块。”
“……你要求还挺多。”
“还要葱花。”
分析员走了两步,又回头看她,忍不住笑骂:
“你差不多得了,再点下去我以为你在使唤食堂窗口。”
银狼抱着枕头,把下巴搁在上面,唇角轻轻翘起来。
“因为你好用啊。”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落在安静的午夜里,却有种奇怪的亲昵感。分析员听得一顿,随即摇头失笑,转身进了厨房。
厨房的灯一开,明亮的白光便把深夜里那点昏昏欲睡的温柔隔开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