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舔得一下就软了。
分析员在言语和神态上装什么处男不假,可他的性爱技巧一点都不会差,甚至正因为他故意装得笨,等真上手时这种反差才更要命。
银狼本来还想摆出一点“高位引导者”的从容,可他才刚舔第一下,她就知道今晚自己大概又要被玩爽了。
那舌头太会了。
不是乱舔,而是非常懂她。
哪里最敏感,哪里一碰就发麻,哪里需要重点反复照顾,他简直像早就在她身体里做过无数遍标记。
这会儿舌尖一挑一压,轻轻蹭过阴蒂,又往下舔开已经开始泛湿的缝隙,立刻就把银狼弄得腿都差点合起来。
“啊啊……??等、等等……那里……!??”
她说是这么说,屁股却不由自主往后顶了点,反而送得更近了。
分析员双手按着她臀瓣,把她摆得更开,舌头继续狠狠吮她的小穴。
夜风里本来还带着凉意,可银狼下面很快就热起来了,被舔过的地方又湿又滑,粉嫩的花瓣在他嘴前一点点张开。
她太快就有反应了,明明刚刚还牛气哄哄地说要“帮他消耗能量”,结果现在自己先被舔得直发抖。
“嗯啊……???”
她再也没法专心给分析员口交了。
嘴里那根鸡巴还含着,可动作明显乱了。
她只能一边本能地继续舔,一边被下面越来越强的快感逼得直呜咽,喉咙里不断漏出含混的呻吟。
她小屁股一阵阵发颤,机械裙甲边缘随着动作轻轻晃,背后的光翼也因为身体抽动而闪得更乱,整个人像一台被错误接入过强电流的小机器,快被玩到超载。
分析员却还不放过她。
他抱着她的屁股,舌头专门挑最狠的地方舔。
先重重压在阴蒂上打圈,逼得银狼身体猛地绷紧,再沿着小穴口往里顶一点,尝她越来越多的水。
那股味道热腾腾的,甜腻里带着一点发情时独有的腥香。
才舔这么一会儿,银狼就已经湿得很明显了,爱液顺着缝隙往外冒,把他嘴边都沾得发亮。
“唔啊……不行、太爽了……???”
银狼彻底爽透了。
她原本还想维持一点“女主角”、“从者”、“引导御主补魔”的气势,可现在那些乱七八糟的设定几乎全被快感冲散。
她嘴里叼着分析员的鸡巴,头却已经有点无力地垂下去,呼吸急促,舌头发软,下面的小穴更是在分析员口中一抽一抽地收缩,像小心脏似的乱跳。
分析员的技巧太好了。
真的太好了。
他不是在简单地舔,而是在用最知道怎么让她爽的方式调教她。
每一次舌尖扫过去,银狼都觉得自己像被细小电流贯穿,舒服得头皮发麻。
她甚至顾不上再怎么“主导”了,只能被动地趴在那里,被他抱着屁股狠狠吮吸到湿成一塌糊涂。
“啊啊……??Master、你……”
她好不容易从口交和呻吟的间隙里挤出一句话,尾音却抖得不像样。
“怎么会……这么会舔啊……???”
风还在吹,天台还是凉的。
可他们之间已经热得像要冒烟。
银狼被舔得越来越湿,越来越软,嘴里含着分析员那根大鸡巴时也渐渐不再只是“帮他”,而是带着被反向挑逗后的本能发骚,开始更认真地含弄起来。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清楚地知道——主动权根本没像她一开始想的那样稳稳捏在自己手里。
这个混蛋一边装处男,一边已经用舌头把她舔得快散掉了。
夜风一阵一阵地从天台边缘扑过来,吹得银狼背后的光翼都在轻轻颤,像两片被高空月色浸透的薄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