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继续下压,也不能抬起来。
不能像刚才那样假装自己在主导,更不可能再拿“补魔”、“契约”、“星核能量”之类的设定装腔作势。
她甚至连指挥分析员下一步该怎么做都做不到,脑子里全是一片被操炸后的空白,只剩下一个直观到羞耻的事实——自己真的被眼前的男人操穿子宫了。
她的双手软软撑在分析员胸口,手指都在发抖。
腿根一点力气都没有,连屁股都像不是自己的。
她只能维持着被整根插满的姿势,嘴里断断续续地漏出含混呻吟。
“嗯……啊……???”
风还在吹。
夜色还在。
而银狼已经完全不能继续了。
接下来,只能靠分析员自己发挥。
分析员低低唤了她一声。
“银狼……我要动了。”
夜风还在天台上盘旋,吹得银狼背后的光翼一闪一闪,也吹得她发烫的皮肤表面复上一层轻微的凉意。
可那点凉根本落不到身体深处。
她此刻整个人都被撑满了,像一只小巧的器皿被过于庞大的东西直接填到了最底,细嫩的腰肢还在发抖,腿根湿得一塌糊涂,连呼吸都乱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分析员同样能感觉到那种前所未有的深入。
那已经不是普通意义上的进入,而更像他的龟头被什么极柔软、极紧密、却又带着本能收缩感的地方完整包裹住了。
温热,湿滑,细密地抽动着,像在轻轻吞咽,又像紧张到极点后本能地把闯入者死死含住。
分析员以前不是没和女人做到深处,可从来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样,连最前端都被一种几乎能称得上“尽头”的柔嫩感围拢起来。
也许真是因为银狼太娇小。
她个子矮,骨架也窄,腰细得一只手都快能掐住,下面自然也更短浅些。
于是这根对大多数女人来说都显得过分的肉棒,在她体内竟直接抵到了最深处,甚至让他第一次明确地尝到了那种龟头被子宫肉壁完全包住似的异样刺激。
光是这种感觉,就足够叫人头皮微麻。
可分析员没有被欲望冲昏头。
银狼刚才那一瞬间被塞满后翻白眼、漏尿、痉挛到说不出话的模样还历历在目,他再怎么精力旺盛,也知道这种时候不能胡来。
就算没有医学训练,最基本的分寸还是有的。
她现在太紧,太深,太脆弱,他若是贪那一时痛快,动作莽一些,真把她弄伤了,这场闹剧就会变成另一回事。
所以他只是把手落到银狼纤细柔软的腰上。
那腰还在轻轻发颤,掌心一掐,便能清楚感到她绷起来的肌肉和细细发抖的骨头。
分析员扣住她,先稳住她跨坐不稳的身体,然后才一点一点地开始动。
非常慢。
先是极轻地退开一点。
只退出极短的一截,像在确认她里面的反应。
那根肉棒从她最深处挪动时,粘腻的水声立刻清晰地响了起来,咕叽,咕叽,像把灌满糖浆的狭窄容器慢慢搅开。
银狼的小穴明明已经被塞到发麻,里面却依旧湿得很厉害,嫩肉死死裹着柱身,随着他的抽离一下下收紧,像很不情愿地挽留。
这是好消息。
太紧归太紧,可至少润得够透,不会因为干涩再额外吃苦头。
于是分析员继续维持着这个节奏,掐着她的腰,带着她一寸寸地挪,一点点地送。
退出少许,再缓缓顶回原处,不急着一下到底,而是让那根过大的东西在她身体里慢慢碾开感觉,逼她去习惯,去承受,也去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