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真的把“求你”说出口,也不是干脆服软地承认自己吃不消,而是银狼式的求饶——嘴还是硬的,眼神里还残着一点不服气的亮,像死都不愿意承认自己已经被男人操得没脾气了。
可身体早就先一步叛变。
她的腰在软,腿根在抖,小穴一边紧紧咬着他,一边又不停往外冒着滚热的淫水,连呼吸都乱成这样,哪里还藏得住。
她像是在无声地说:
求求你慢一点。
求求你不要太深。
求求你……别离开我。
一直插在里面,就这样,别拿出去。
这种矛盾又坦白的求饶,藏在她颤抖的身体和越来越黏的反应里,叫人看得心口发热。
银狼平时并不常把头发扎成双马尾。
倒也不是不会,只是她一向嫌弃这种发型太刻意,太像某种被包装出来的“可爱”。
双马尾当然有它的萌点,轻快、年轻、带着一种少女独有的鲜活感,可也正因如此,太容易招来那些让她厌烦的视线。
尤其在米哈游大学那种宅圈氛围浓得能凝成实体的地方,总有些身材和长相都很油腻的家伙会把自己的恶趣味挂在脸上,嘴里喊着什么“原神启动”,眼睛却像狗见了骨头一样在这些漂亮的女学生的腿和胸口上转。
那群沪圈女孩表面能笑着翻白眼,背地里提起这种人时却一个比一个嫌烦。
银狼当然也烦。
她不喜欢自己变成某种满足别人幻想的标签,不喜欢因为身高娇小就被默认该往那种方向去打扮,更不喜欢被一双双自作多情的眼睛黏住,像自己只是块摆在橱窗里的周边立牌。
可分析员不一样。
很奇怪。
明明他也在看她,甚至看得比谁都认真,比谁都不加掩饰。
可银狼这会儿却一点都不想躲开那道目光。
恰恰相反,她居然很想让他看。
想让他看自己特意扎起的双马尾,看自己跨坐在他身上、被他的大鸡巴撑得脸颊发红还要逞强的样子,看自己在月夜和夜风里一点点把那套中二又羞耻的COS装甲扯开,露出真正的身体,再用这副样子去引诱他。
她想让分析员看着她。
只看着她。
这种念头冒出来的时候,连银狼自己都微微怔了一下。
可下一秒,那股心思又被身体深处不断堆积的快感慢慢推着往前走,让她来不及多想,只能顺着它继续。
分析员扶着她的腰,依旧维持着那个让她能承受、又足够勾出快意的节奏。
他不快,也不粗暴,只是一下一下地送进去,再缓缓退开,让那根过分炽热的肉棒在她紧窄湿滑的小穴里往复磨动。
每一次进入,银狼都觉得自己小腹深处被顶得轻轻发麻;每一次抽离,那种空出一点又立刻被重新填回的感觉又让她忍不住夹紧,舍不得他退太多。
“嗯……啊……”
她轻轻喘着,低头看着分析员,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被热气熏软的娇媚。
“你的坏东西……好热。”
这话一说出来,连她自己都觉得脸有点烫。
可她还是继续说了下去,眼尾微红,鼻尖也渗着细细一点汗,在月色下显得格外招人。
“让我都有点出汗了。”
确实在出汗。
她本来就被做得身体发热,这会儿又被抱着腰在天台上慢慢操弄,那套原本看着很有未来机甲感的比基尼铠甲反而成了累赘,贴在皮肤上,闷住一层薄汗。
银狼皱了皱鼻子,索性一边随着分析员的动作缓慢起伏,一边抬手去扯自己身上的装束。
先是肩上的连接扣件。
然后是胸口前那块用来做视觉重点、实际意义却不大的装甲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