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不行、满了……要漏出来了……??”
银狼哭着似的哼着,抱着分析员的肩膀不撒手,身体还在一阵阵抖。
最终,他们就这么紧紧抱着,在天台的夜风和月光下,一起高潮,一起把这场荒唐的补魔仪式推到最淫乱也最炽热的尽头。
分析员畅快地将浓热的精液全都射进银狼体内,而银狼则被灌得彻底发软,像整个人都被这份所谓的“星核能量”填满,连神志都被冲得飘飘忽忽,只剩下贴着他胸膛的心跳,还在凌乱又清晰地证明,这一切都是真的。
天台上的风,到天快亮时就变得温柔了些。
夜色并不是一下子退尽的,而是像一层被人从天边缓缓揭开的深蓝绸布,先在远处楼群和天际线交界的地方裂出一道泛白的细缝,然后那道细缝一点点被染成浅金、暖橘、玫瑰一样的淡红。
校园还没彻底醒来,楼下的树影安静,远处道路上偶尔有车声碾过去,也显得很轻。
整座“尘白学院”像一头尚未睁眼的巨兽,沉在清晨将醒未醒的呼吸里。
分析员抱着银狼坐在天台边一处背风的角落里,把脱下来的衣服严严实实披在她身上。
那衣服上全是他的体温和气息,落下来时,像把一团刚从火堆旁取下来的毯子裹到了银狼肩头。
她刚经历过一场彻底耗干体力的疯闹,腿软,腰酸,腿根和小腹都还残留着过度满足之后微妙的钝麻。
最深处更是暖得过分,像那里真的被灌满了某种会发热的液体,不止不冷,反而烘得她从里面到外面都懒洋洋的。
她的子宫里全是“星核能量”。
银狼想起这个说法,自己都在心里轻轻哼了一声。
她很累,累得连抬手整理头发都懒。
可那不是狼狈不堪之后的虚脱,而是一种被喂饱、被抱住、被彻底接住之后的满足和倦怠。
身体像一滩融化在晨色里的糖,软得没骨头,只想安安稳稳地靠着,不动,不说话,就这么让时间慢一点流。
分析员抱着她,手掌很自然地覆在她肩膀和手臂上,替她挡着风。
两个人都沉默着。
刚做完爱的人,有时并不需要立刻说什么。
尤其是像他们这样在天台上发了一整夜的疯,最后又一起看着天一点一点亮起来,很多话反而都显得多余。
晨光在他们脚边一点点爬上来,像一条温顺的金色潮水,先舔上水泥地的边缘,再慢慢漫到鞋尖、裤脚和披在银狼身上的外套下摆。
日出确实很美。
太阳尚未完全跳出来时,那种光最动人,像世界刚刚被重新点亮,还没来得及被白昼的现实磨损掉全部诗意。
银狼平时不是什么会特意起床看日出的人,在她的习惯里,太阳升起来通常意味着该睡觉了,意味着通宵游戏结束后的最后一罐碳酸饮料,意味着拉上窗帘继续和世界断联。
可今天不一样。
也许是因为这一夜太荒唐,太满,也太像某种只存在一次的临时副本。于是连眼前这轮平平无奇的太阳,也像成了通关奖励的一部分。
银狼把下巴埋在分析员胸口前的衣料里,眼睛半睁半闭地望着天边。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分析员都以为她快睡着了,她才忽然开口。
“我可不会做你的女朋友。”
她说得很平静,甚至有点懒洋洋的,像只是顺手把一个早就想好的判定结果丢了出来。
分析员愣了一下。
“啊?”
他下意识低头看她,心里几乎是立刻就紧了一瞬。
“怎么突然提这个?”
他确实有点心慌。
这句话落在这种时候,实在太容易让人多想。
是她后悔了?
是觉得昨晚那场契约和补魔只是氛围到了的胡闹,天一亮就该回到“到此为止”的清醒里?
还是因为她已经看清了他身边那些复杂得不像样的关系,觉得他太花心、太贪心,根本不值得认真绑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