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前就已经从她身上闻到过那种真正见过血的人才会有的气息,也知道她平静温柔的外表下藏着怎样锋利的东西。
她不是心月狐那种只会撒娇发浪的狐狸精,她真有可能在某个反应失控的瞬间把人直接掀翻,甚至反手制住。
所以分析员没有莽撞。
他只是目光淡淡一扫,像在真正接手局势前先确认这片战场的边角。
男人的视线划过床头柜时,看见了那只放在一旁的星巴克陶瓷咖啡杯。
尺寸不大,杯型圆润,釉面光滑,印着熟悉的绿色标识,在暖灯下显得有点精巧,甚至有点滑稽。
分析员盯着那杯子看了一眼,唇角微微一勾。
然后他又抬手,狠狠在忍冬的另一边屁股上拍了一记。
“啪!”
这一次拍的更熟,也更响。
忍冬浑身又是一颤,屁股肉颤得更明显,穴里甚至因为这一下刺激而猛地渗出一股新的淫水,顺着腿根慢慢往下淌。
她咬住唇没让自己叫得太狼狈,可那双眼睛里已经明显多了点被勾起来的热。
分析员揉着她被打红的臀肉,语气却郑重得近乎认真。
“接下来,我要跟姐姐玩点更刺激的。”
他说这话时声音不高,甚至很稳,可偏偏就是这种稳让人更容易意识到他不是在开玩笑。
“如果姐姐受不了,就说‘臭中杯’。”
他顿了顿,手指慢慢从她臀肉往下滑,沿着臀缝边缘若有若无地蹭过去。
“不管在什么语境下,只要姐姐说出这个词我都会停下不恰当的举动……你觉得怎么样?”
忍冬听见那三个字先是一愣,随即竟轻轻笑出了声——“臭中杯”这个词既荒唐又具体,像个被临时从现实里拽出来塞进欲望现场的奇怪咒语,莫名其妙得让人想笑。
可她只稍微一想,便完全明白了分析员的意思。
安全词嘛,她对这套不陌生。
哪怕她本人不常玩这些花样,出身西西里那种黑道家族环境也足够让她从小知道某些界限和规则的重要性。
真正危险的人反而更明白失控的代价,所以她没有觉得被冒犯,也没有把这当成小年轻的装模作样。
相反,她心里竟升起一点更深的兴奋。
这个男孩不是一时上头乱来。
他在控制。
在确认边界,在确认她的承受范围,也在确认自己能做到什么地步而不至于真正伤到她。
那种沉着、那种带着侵略性却不失分寸的掌控感,对她这种成熟又危险的女人来说实在太勾人了。
于是忍冬重新趴了下去。
不只是趴下,她甚至比刚才伏得更低,更顺,更像真的把后背和屁股都交给了他。
细腰往下塌出柔软的弧,屁股高高抬着,双腿也更开了一点,把腿间那只湿透的骚穴和屁股底下最淫的缝都无遮无拦地露了出来。
然后她的尾巴轻轻摇了起来。
不是小铃兰那种继承了父亲九尾血统、蓬松又漂亮的九条尾巴。
忍冬的尾巴更像母狼,线条结实,不够妖媚蓬松,却有种更直接、更凶、更属于捕食者的感觉。
那尾巴一摇起来不像撒娇,更像一头明知道面前有危险却偏偏主动把脖子露出来的肉食兽。
“来吧。?”她把脸埋进枕间,侧过一点,声音带着热气和笑意,“姐姐会尽量忍住,不叫安全词的。?”
分析员看着她,冷笑了一下。
那笑意不重,却很明显有了点要彻底征服她的意思。
“那可由不得你了。”
他扶着鸡巴在她腿心又慢慢蹭了两下,龟头顶开穴口时忍冬整个人都像是松了一口压抑已久的气,屁股本能地往后迎,穴里的肉几乎迫不及待地含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