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冬的穴立刻收紧了。
那种被什么东西侵入的感觉太熟悉了,熟悉到她的身体在意识反应过来之前就已经自动做出了回应——穴里的嫩肉层层叠叠地裹上去,绞着那根手指往最深处吸。
她的腰弓起来又落下去,喉咙里溢出一声黏腻的、带着明显快感的闷哼。
“哈啊……手指……弟弟的手指进来了……?”
她的声音已经开始发软了。
分析员的手指在她穴里缓缓抽插了几下,感受着那片嫩肉的湿度和温度——很热,很滑,很软,比他记忆里的任何一次都更湿润。
她这几天的身体显然一直在自行分泌润滑,却始终得不到释放,那些积攒的欲望全部化成了液体,此刻像拧开了龙头一样往外涌。
很快,他又加了一根手指。
“啊啊——!??”
忍冬的腿猛地夹紧又弹开,脚趾蜷到发白。两根手指在她穴里弯曲着往上一勾,精准地碾过了那块被操了一整周已经肿得发软的敏感嫩肉。
“不、不要……那里……???”
她快要高潮了。
仅仅是被两根手指摸了几下就要高潮了——这说出去简直丢人,可她确实已经到了极限。
几天来的恐惧、思念、和完全无法释放的性欲在这一刻集中爆发,她的身体敏感得像一颗随时会被引爆的炸弹。
分析员抽出了手指。
忍冬发出一声失望的呜咽,穴口因为突然的空虚而痉挛似地收缩了两下,又吐出一小股淫水。
“别急。”
分析员解开裤子,把自己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大鸡巴掏了出来。
它在昏暗的灯光下看起来比她记忆里的还要大,柱身上的青脉因为充血而根根分明,龟头被包过的包皮微微褪开,露出深粉色的顶端,前液已经从马眼处渗出来一点,在灯光下泛着亮。
忍冬盯着它看。
那目光像饿狼盯着肉,又像一个在沙漠里走了三天的人终于看见了一口水井。
“快点……?”
她伸手去够他,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撒娇。
分析员扶着自己的柱身,对准了她湿透的穴口,然后缓缓推了进去。
龟头撑开穴口的那一瞬,忍冬整个人都颤抖了。
“嗯啊——???”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太好了。
好到她眼眶瞬间就湿了,不是因为疼,不是因为伤,而是因为那种终于又完整了的感觉——像一块被摔碎的瓷器被重新粘好,像一条断了线的风筝又被接回了线轴。
她的大鸡巴,她最爱的男人,她这周以来唯一真正在意的东西终于又回到了她身体里。
分析员继续往里推。
一寸一寸地,沿着她穴里那条湿滑的甬道缓缓深入,感受着每一层嫩肉的裹紧和吮吸。
她的穴比以前更紧了——几天没有做过,加上受伤后肌肉的本能收缩,让她里面紧得几乎像回到了处女时代。
嫩肉紧紧贴着他的柱身,每一条纹路、每一个褶皱都在清晰地摩擦着他的皮肤,热得发烫。
直到他顶到了最深处。
“啊啊啊……???”
忍冬的脑袋往后仰,金色的长发散在白色枕头上,嘴巴微张,舌尖不受控制地探出来一点。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湿润,眼尾泛红,耳朵竖得笔直又在快感袭来的一瞬间突然往后贴——那种矛盾的反应是她独有的,只有被操到最深处时才会出现。
“好深……弟弟好深……??”
她的腿缠上了他的腰,脚跟在他后腰交叉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