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那里时像一把包着丝绒的利刃,美与压迫感并存。
若说玛律恰娜是熟透了的蜜桃,里芙便更像一枚冰镇过又回温的白葡萄,咬开后汁水同样丰沛,却裹着更冷一点的外壳。
她们一左一右挤进分析员怀里时,那种对比便更鲜明了。
热水从上头冲落,肥皂泡在她们的肩、胸、腰和腿上缓缓滑开。
玛律恰娜先抱上来,带着还没退尽高潮余韵的软,胸前那对奶子直接压住分析员胸膛,蹭上去时像两团抹了香皂的热奶,软得能往旁边漫。
她的手臂也缠过来,脸颊贴着他的肩,像是依赖,又像在抢位置。
里芙则从另一边靠近,手掌搭上分析员后背,乳房也不轻不重地挤了上来。
她不像玛律恰娜那样黏腻地贴,却偏偏因为那点克制,蹭上来时更有种无声竞争的味道。
两具湿漉漉的女体在怀里摩擦,连水流都像被搅得更暧昧了。
玛律恰娜仰起脸让分析员替她冲掉发间泡沫,脖颈拉出一条漂亮的线,胸脯便跟着轻轻挺起,乳尖蹭过他的手臂。
里芙站在另一边,替分析员把肩侧没洗净的痕迹抹开,指尖滑过时故意不经意般碰了碰他的胸膛。
她们都没说什么太露骨的话,可那种挤在同一个男人怀里的争宠意味已经浓得几乎能从水汽里滴下来。
玛律恰娜显然更沉不住气。
她本来就才刚被赏到神智发散,这会儿被热水一冲、被两个人夹在中间,整个人越发像泡软了。
她一边让分析员替自己揉开肩上的泡沫,一边又偷偷把屁股往后送一点,像是想让自己更靠进去些。
里芙看见了,眼神淡淡,却没有阻止,只是顺手把沐浴露挤进掌心,在玛律恰娜后腰抹开。
白色泡沫立刻在那片细腰和丰臀之间漫开,衬得肌肤更白、更嫩。
“玛律恰娜老师,别发呆了。”
里芙说话的语气还是那种冷静的、略带命令感的平直,却莫名让人更不敢反抗。
“你今天有功,我会帮你争取奖励的,但也要你自己说想要什么——别在这种时候装哑巴。”
玛律恰娜听见里芙的问话后心口便轻轻颤了一下——她当然知道里芙口中的奖励不是随便说说而已。
这不是学校里发个先进教师证书,或者行政那边批个长假,也不是买一台当季最新款的苹果手机,再不然添两件名牌包就能敷衍过去的事。
她如今已经不是局外人了,她被拉进了这个男人和这些女人共同构筑的、更深也更危险的秩序里,因此她比谁都清楚,里芙所谓的奖赏是真正有分量的东西。
作为分析员的大老婆,后宫之主,里芙的身份从来都不止是女朋友这么简单。
她是那个最有资格、也最有能力为其他女孩争取份额的人,是那个可以直接和普瑞塞斯对接的人。
普瑞塞斯,那位高高在上、近乎以国家背景为依托的母亲,那位几乎决定着分析员身边所有女孩未来位置与价值的女人,手里掌握的资源和能量大到可怕。
只要一个女孩真的做出了足够的贡献,别说世俗意义上的钱财、住所、职称、学历安排这些凡俗奖励,就算她想要更高阶层的人脉、工作、身份,甚至想碰一碰平常根本够不到的东西,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
那是真真正正的庞然势力,对于普通女孩来说,能被那样的体系看见本身就已经像一场美梦。
可玛律恰娜偏偏对此没有那种发自骨子里的贪婪。她明白这些东西贵重,可这会儿心里真正想要的却根本不是钱可以买来的东西。
她低着头,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水珠,眼神湿润润的,脸颊却越来越红。
热水顺着她锁骨往下淌,滑进乳沟,又沿着那对丰硕乳房的下缘一路滚落,在她小腹上留下亮晶晶的水痕。
她就这样贴在分析员怀里,半天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像是心里那点欲望明明已经翻滚得快要压不住了,嘴上却仍羞得张不开。
普瑞塞斯那边的评判标准其实残酷又清楚。
最高一级的奖,从来最有价值的女人——要以处女之身沦陷进分析员怀里,要给他生下孩子,要让那份初次、血统与繁衍都真正交到他手里才能碰到那种顶格的恩赐。
再往下一层才轮到像她今天这样立下了功劳的女孩:替她的儿子开枝散叶般地扩张后宫,勾引、招揽、引渡那些干净、漂亮、还未被男人碰过的小处女来到尘白学院,让她们成为分析员的女人,成为他床上的小性奴、小老婆、小雌兽。
虽然只是二等功,但很显然这种功劳已经足够大,足够让绝大部分女孩想要的物质回报都唾手可得。
可玛律恰娜一点也不想要钱。
不想要车,不想要房,不想要名牌包,不想要最新款电子产品,不想要任何一件可以被明码标价的东西。
她真正想要的,是一种只有这个体系内部的人才会觉得下贱、荒唐、却又叫人心跳发烫的赏赐。
偏偏那种愿望一旦说出来,连她自己都觉得羞耻得快要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