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各位已经通过邀请函了解了今晚的主题。”
“没错——”卡米莉安接过话,声音里带着笑意,像在分享一个只有她们才知道的秘密,“今晚,我们为大家准备了一场非常、非常特别的演出。”
卡芙卡微微侧身,向身后那道深红帷幕伸出手。
“它的名字叫做——”
两人异口同声,一个低沉,一个甜腻,声音交叠在一起,像两种不同的酒被倒进同一只杯子里。
“魔王淫宴。”
这四个字落下来,台下几个女孩不约而同地轻轻吸了口气。
有人下意识攥紧了手里的杯子,有人悄悄并了并腿,还有人把蝴蝶面具下面那张已经微微发红的脸偏了偏,假装在看零食拼盘。
卡米莉安笑了笑,像没注意到这些细微反应,继续说道:
“在节目正式开始之前,我们先来请出今晚的女主角。”
卡芙卡接过话,语气里多了一丝近乎优雅的残忍。
“来自韩国胜利女神妮姬部队的一名队员——”
“玛律恰娜小姐。让我们用掌声欢迎她的加入……”
台下响起掌声。
稀稀落落的,带着好奇,带着期待,也带着某种心照不宣的兴奋。
那些戴着蝴蝶面具的年轻女孩们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目光像被磁铁吸住一样牢牢钉在帷幕方向。
有人鼓了几下掌便把手放下来,改为捧住自己的脸,像怕自己表情太露骨被人看见;有人指尖无意识地在膝盖上画圈,呼吸已经比刚才快了一拍。
可当帷幕缓缓拉开时,所有人才发现——
玛律恰娜的登场方式,和贵宾两个字没有半点关系。
她不是走出来的。
她是被推出来的。
里芙推着一辆小推车从舞台侧后方走出来,动作沉稳,面无表情,像在做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工作。
那辆推车不大,不锈钢架子擦得发亮,上面放着一个结构精密的金属支架,支架上捆绑着一个丰腴到极点的美人。
玛律恰娜被固定在支架上,双手被黑色束带反绑在身后,腰间和膝盖处也各有一道宽带将她牢牢箍住,使她整个人呈半站半跪的姿态被固定在推车上。
她身上穿的是上档大学的学院制服——那套制服的款式有点像军装礼服,裁剪考究,面料挺括,深蓝色的上衣把她的上半身包裹得严严实实,金色纽扣一颗不少地扣到领口,肩章、袖标、胸前的校徽一应俱全,甚至还系着一条规规矩矩的深色领带。
她的棕色头发被扎成了利落的高马尾,露出线条修长的脖颈和因为挣扎而微微泛红的耳根。
可制服的下半部分却又是另一番景象。
她的双腿被一条白色胶衣紧身裤严丝合缝地包裹着,从腰到脚踝一丝缝隙都没有,布料紧紧贴着她的皮肤,将她丰满到夸张的臀部和粗细匀称的大腿线条勾勒得一清二楚。
胶衣的材质在舞台灯光下泛着一种湿润般的光泽,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牢牢吸附在她身上,每一次她扭动挣扎,臀肉和大腿肌肉的轮廓都清清楚楚地显现出来,甚至能隐约看到腿根处那条被压在胶衣下面的勒痕。
她的眼睛被一条黑色丝绒眼罩严严实实地蒙住了,什么也看不见。
可她的嘴却完全没有被封住。
“奸贼——!”
玛律恰娜的声音从推车上一传过来,台下好几个女孩都微微一愣,随即眼睛亮了。
“恶贼!混蛋!你们这群卑鄙下流的东西——快放开我!”
她扭动着身体,丰腴的腰肢在束带的限制下只能做幅度不大的挣扎,却恰恰因此显得更加色情。
她每一次挣动,胸前那对被制服上衣勉强约束住的大奶子就会跟着晃一下,把深蓝色面料撑出一个个柔软而饱满的弧度,金色纽扣之间的布料被乳肉撑得微微张开,隐约能看到里面白色衬衫的边角。
她的臀肉也在胶衣紧身裤里不安分地扭来扭去,白嫩的肉被透明光泽的胶衣裹着,像两团被保鲜膜包住的大团奶油,每次扭动都会引起一阵肉浪般的颤动。
“我是人类的希望,是胜利女神妮姬部队队员!绝不会向你们这种下三滥的势力低头——!”
“有种就光明正大地跟我打一场!绑着我算什么本事!”
“奸贼!恶贼!你们的主人呢?叫他出来见我!让那个所谓的魔王亲自来——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大的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