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提希娅的反应剧烈到几乎把分析员弹开。
她的整个身体弓了起来,脊椎像一根被弯折的弓弦,大腿内侧的肌肉猛烈收缩,夹紧了分析员的腰。
她的甬道内壁也随之产生了剧烈的痉挛,层层嫩肉以惊人的力度收缩挤压着分析员埋在她体内的性器,从根部一直蠕动到顶端。
啧?……啧?……啧?……
分析员不肯松口,他的牙齿轻轻咬住那只尖耳朵的顶端,舌尖在耳尖最敏感的区域快速拨弄。
他的下半身同时加速到了极限,每一次插入都像一记重锤,将卡提希娅的身体钉在床垫上。
啪啪啪??~~!!
“嗯啊!啊!啊??!!好深……宝宝好深……卡提希娅妈妈……卡提希娅妈妈要被操坏了……??!!”
卡提希娅的叫喊声已经完全失去了最初的圣洁和矜持,变成了纯粹的、被快感支配的浪叫。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分析员的后背,指甲陷入他的肌肉,在他汗湿的皮肤上划出十道鲜红的抓痕。
啪啪啪??~~!!
分析员在狂暴的抽插中早已忘记了最初的称呼。
“卡提希娅妈妈……”
软弱的字眼从他齿间溢出来,混着粗重的喘息和野兽般的低吼。
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个称呼是什么时候从卡提希娅变成卡提希娅妈妈的——或许是在他第一次感受到她甬道完美包裹住他全部尺寸的瞬间,或许是在她用那种带着母性慈爱的声音喊他宝宝的时刻,又或许是在他的理智被快感彻底淹没的某一秒。
他不在乎了。
他只想发狠地操。
只想猛烈地操。
只想把这根被无数女孩畏惧的大鸡巴全部塞进卡提希娅妈妈温暖到极致的深处,然后在里面喷射到天亮。
啪啪啪??~~!!
床架的嘎吱声已经变成了一种连续的、濒临崩溃的哀嚎。
床垫被两人的体重和运动压出了一个明显的凹陷,弹簧在凹陷底部发出金属疲劳的吱呀声。
床单从床垫边缘滑脱了一半,堆积在床尾那堆凌乱的衣物上——卡提希娅的祭祀袍、白色衬裤、他的上衣牛仔裤,全部在剧烈的震动中滑落到地面。
结合处溢出的液体已经浸湿了两人身下的一大片床单。
透明的爱液混合着处女膜破裂后残留的淡红色血丝,在深灰色的织物上洇出一大块深色水渍。
每一次分析员抽出时,他的柱身上都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液体薄膜,在微弱的光线中反射出水光;每一次插入时,多余的液体便从穴口被挤出,沿着卡提希娅的会阴和臀缝向下流淌,滴落在床单上,发出细微的嗒嗒声。
嗞嗞嗞??!!
“卡提希娅妈妈……!”
分析员的低吼越来越急促,他感觉到那股蓄积在腰腹深处的热流正在以不可阻挡的速度膨胀。
他的性器在卡提希娅的甬道中猛烈的抽插已经持续了太久,内壁那些精密的褶皱和嫩肉对柱身每一寸皮肤的持续刺激让他的忍耐力接近了极限。
他本该抽出来的。
以他的经验,在射精前至少需要退出体外或者戴上避孕套。他有太多女伴,太多次教训,太清楚在体内射精会带来怎样的后果。
可他做不到。
卡提希娅的甬道像一只温柔而贪婪的嘴,在他试图控制自己时反而更加紧密地包裹住他,内壁的嫩肉以一种有节奏的蠕动按摩着他的柱身,从根部到顶端,一圈一圈地收缩释放。
那种感觉太好了——不是普通意义上的舒服,而是一种从肉体直达灵魂的、让人想要永远停留在这个瞬间的极致快感。
他的腰腹猛地绷紧。
“卡提希娅妈妈——!”
他的最后一声嘶吼在卧室里炸开,同时他的腰部做出了最后一次、也是最猛烈的一次冲刺。
齐根没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