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她终究不是分析员的亲妈。
她不会强硬地要求他服从,不会在约会时做出过于扫兴的事情。
她劝归劝,念叨归念叨,可分析员真的买了奶茶、玩了游戏、吃了烤串,她也只是无奈地笑一笑,说一句好吧好吧,就这一次哦,然后由着他去。
两人逛了一会儿,分析员又吃又玩,收获颇丰——三串驼兽肉下肚,又买了份章鱼小丸子,在游戏摊前赢了两个钥匙扣,手里拎着给酒吧员工们带的糖炒栗子。
而卡提希娅全程只是陪着他。
她不吃,也不玩。
她只是安安静静地跟在他身侧半步的位置,帮他拎着那袋越来越轻的糖炒栗子,在他吃章鱼小丸子烫到嘴的时候递上纸巾,在他嘴角沾上酱料的时候伸手替他擦掉。
她的动作自然而熟练,指尖擦过他嘴角时还会带着笑意念叨一句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这个待遇就跟妈妈照顾傻小子儿子出来玩一样。
分析员不得不承认,确实挺舒服的——被人无微不至地照料着,什么都不用操心,只需要专心吃喝玩乐……这种体验对任何男人来说都是一种奢侈至极的享受。
可他真的有点不适应。
毕竟之前那些女友全都是他负责拎包照顾人的。
他习惯了当照顾别人的那一方,现在角色突然对调,他成了那个被照顾的、被擦嘴的、被拎着东西跟着走的儿子,心里总有一种微妙的不踏实感,仿佛自己欠了对方什么。
尤其是对方至少在外貌上明显是个比他更年轻,更稚嫩的小女孩的情况下。
不过……好在卡提希娅在一件事儿上完全没有那种中年大妈的复古感。
她对性爱一点也不排斥,甚至还很有兴趣。这一点从她入住酒吧的第一个晚上就表现得淋漓尽致,之后的日子里更是变本加厉。
分析员当然不想侮辱一位圣女的道德和矜持,可客观事实摆在眼前——卡提希娅在床上真的很骚,很饥渴。
她从来不拒绝他的任何要求。
无论什么时间、什么地点、什么花样,只要他开口,甚至只是用一个眼神暗示,她就会温顺地配合。
更夸张的是,很多时候她还会主动要求他做——在吧台调酒时若无其事地用臀瓣蹭过他的胯间,在阁楼卧室里穿着他的衬衫光着两条腿晃来晃去,在夜深人静的时候钻进他的被窝,用小手轻轻握住他,在他耳边用气声说宝宝,妈妈想要了。
这位在外面连奶茶都嫌甜、连烧烤都嫌致癌、连抓娃娃机都嫌骗钱的老派圣女,一上床就变成了永远喂不饱的小妖精。
分析员有时候甚至觉得,她身体里那些在日常生活中被严格节制的欲望,全都转移到了床笫之间,以一个集中爆发的形式喷涌出来。
想到这里,一个念头忽然冒了出来。
夜市快逛到头了,再往前走就是宿舍区,约会即将进入尾声。分析员看了看身边替他拎着栗子的卡提希娅,心里一动——
为了让卡提希娅开心,也为了让她真正体会一下男女约会的快乐,他干脆提议:
“要不……今晚咱们别回酒吧了。”
“嗯?”
“这附近有家情趣酒店,我带铃去过很多次的……咱们去玩一次吧。”
卡提希娅当即眉头一皱。
那个表情分析员太熟悉了——和她看到抓娃娃机时的表情如出一辙,是那种妈妈病即将发作的前兆。
“情趣酒店?”
她停下脚步,转过身来正对着他,蓝绿色的眼睛里写满了不赞同。
“去那种地方过夜要花很多钱的吧?”
她掰着手指头开始算账:
“我听铃她们聊天说过,那种酒店一晚上要七八百块,主题房间更贵。可是咱们在酒吧阁楼就有卧室呀,走路十分钟就回去了,床也是现成的,被子上周才晒过……为什么还要花钱去那种地方玩?几百块都够买半个月的菜了,宝宝花钱怎么大手大脚的……”
分析员看着她一脸认真算账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开始苦口婆心地劝:
“因为体验不一样啊!情趣酒店很刺激的,里面有各种有趣的小道具、小设备——水床、圆床、天花板上的镜子,还有一些……嗯,能让你玩得更爽的东西。”
他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补了一句:
“而且酒店的房间隔音效果也特别好,之前在阁楼的时候你不是一直不敢叫太大声吗?在那里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
卡提希娅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