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口时声音依旧冷清,却比刚才更低了一些,尾音里终于被快感泡出了一点黏腻的沙哑。
“叫我芙露德莉斯妈妈。”
分析员被她那一下压得头皮发麻,几乎当场翻起半个白眼,可那句称呼却让他本能地皱紧了眉。
“可恶……就连卡提希娅这个名字……也是假的吗?”
芙露德莉斯轻轻笑了一声,笑声不大,却和她先前那张冷脸形成了惊人的反差。
她这一笑,成熟的艳丽感便彻底从高贵外壳底下冒出来,像冰封湖面裂开一角,底下全是滚烫的活水。
“抱歉啊,我的乖宝宝。”
芙露德莉斯慢慢开始动了。
先是很小幅度地磨,丰臀轻抬,再坐下,让那根粗壮肉棒在她穴肉最深处反复研磨。
每一次移动都极慢,极深,像在故意把自己的内部构造一寸一寸展示给他感受。
她的内壁柔软得惊人,可收缩时的力量却强得不像人类,像一圈圈活的绳索绞住他。
分析员能清楚感觉到那种来自深处的收束,一节一节,一圈一圈,把他的龟头、冠状沟、柱身全都挤压得发烫发胀。
啪叽?~!
“如果我用真名接近你,那些溺爱你的妈妈们可是会第一时间发现我,然后把我拒之门外的。”
她说话时还在慢慢坐着,每一个字都伴随着穴肉深处的轻微抽搐,像她的身体也在跟着一起说话。
那张成熟冷艳的脸贴近下来,额前独角泛着淡金色微光,荆棘银冠安静悬浮在她头顶,让这番淫乱的话语带上了一种堕落的神谕感。
“毕竟——”
她低头舔了一下他的嘴唇,舌尖凉凉的,下一秒却又用舌头顶开他的牙关,深深吻了进去。
“当年在同一个宿舍里求学的时候,我们闹得可不怎么愉快。”
分析员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透露出来的信息并不多,却已经足够惊人。
她不是他的学妹,不是什么来历不明的稚嫩小圣女,更不是什么突然坠入尘世的萝莉妈妈。
她和普瑞赛斯、陶、卡芙卡居然是同辈人,是和那群真正把他当孩子照看、盘算、庇护甚至占有的女人同一时代的人。
是他的阿姨辈,甚至妈妈辈的女人。
分析员并不知道年轻时的芙露德莉斯是和样貌,究竟是如同卡提希娅一样的稚嫩可爱,还是从小就是如今这般巨大的大只女?
他只知道和他另外三位美艳无比的妈妈一样,岁月在她身上没有留下任何老态,只把她酿成了一具更成熟、更丰美、更可怕的碾人大车。
是的,就是大车,是那种让人感觉随时能将人碾压成肉泥的百吨王——至少分析员根本招架不住这种级别的骑乘位榨精,他的呼吸已经乱得不像话。
“你这……臭老太婆……还装嫩……”
“嗯?”
芙露德莉斯挑起眉,居然并不生气,反而像被这句评价取悦到了。
她很享受强奸……或者说压制分析员获取快乐的感觉,比起之前那种扮嫩的甜腻性爱,完全释放了本性,带着快意的复仇和性快感结合在一起,显然更加的刺激。
她忽然抓住分析员的手腕,抬起他的两只手,直接按上了自己那对过分丰硕的乳房。
软。
太软了。
又大又沉,掌心几乎无法完全托住。
乳肉像熟透到微微发颤的果实,轻轻一抓便从指缝里满出来,带着丰盈女性脂肪特有的绵软弹性。
乳尖在热水和欲望双重刺激下已经硬挺起来,碰一下就会在她胸前微微打颤。
“既然敢叫妈妈老太婆……哼,今晚看我怎么榨干你——不想死就用力一点。”
她抓着他的手往自己奶子上狠狠一压。
“以前那个小小的身体你总舍不得弄疼吧?现在不用忍着了,妈妈受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