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好顶……太深了……嗯啊……宝宝,宝宝……对,就是这里……狠狠干妈妈……哈啊……小坏蛋……?”
她明明骑在上面掌控一切,叫出来的话却越来越淫乱,越来越失去那层冷艳表象的克制。
分析员能感觉到芙露德莉斯也是真的爽,爽得丰臀每一下都更重更狠,爽得穴肉深处一下比一下收得更厉害,几乎像在把他当做操不坏的电动自慰棒去使用。
“嗯啊……好会抖……你的鸡巴在妈妈肚子里发抖了……要射了是不是……?”
芙露德莉斯忽然抓住分析员的下巴,逼着他看自己。
那张成熟的脸早已被欲色蒸得艳红,眼尾潮湿,唇瓣微张,呼吸又急又热。
头顶那圈悬浮荆冠仍维持着神圣的模样,可她嘴里吐出来的话却已经脏得毫不掩饰。
“说啊,乖宝宝,是不是要被妈妈的熟女骚逼榨出来了??”
分析员牙关咬得发紧,额头全是汗,腹肌抽搐得像痉挛。
“你个……骚货……”
“嗯~对。?”
无法反抗的猎物,咒骂与哀嚎只会让猎手更加兴奋——芙露德莉斯毫不在意,舔着嘴唇继续的强吻分析员,在他的耳边不断的引导他激发更加禁忌的快乐。
“就是这样,骂妈妈,骂这个骗了你的坏女人……哈啊……可你鸡巴还是硬得这么厉害,还是想狠狠干我,想征服妈妈这匹高大的母马对不对??”
芙露德莉斯越说越过分,越说越放荡,腰胯也越摇越疯。
巨乳在胸前乱晃,臀肉一次次起落拍打在分析员的大腿根,交合处已经湿得不像话,透明淫液被肉棒搅得泛出一点乳白沫色,不断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沿着床单滴落,在黑色床罩上洇开一片片深色水痕。
嘎吱~嘎吱~
床快要被她坐散架了。
分析员终于被逼到了临界点,腰不受控地往上顶,性器在她身体最深处剧烈跳动。
芙露德莉斯立刻察觉到了,眼睛一亮,整个人像终于等到猎物挣扎到最后关头的雌兽一样,更加兴奋地低吟起来。
“嗯……要来了……妈妈的小穴知道了……里面全在抖……?”
她的身体也开始出现明显反应。大腿肌肉绷紧,丰臀抽动,腹部微微收缩,穴肉深处一阵阵急促痉挛,像某种高潮前的信号灯已经亮起。
“啊……宝宝……妈妈也要去了……?”
最后阶段的蓄力几乎在瞬间完成,快感堆积太快,像海水拍上堤坝。
芙露德莉斯的乳尖硬得发颤,脚趾在床面上蜷起来,瞳孔都因为兴奋而略微扩散,腰胯的动作却没有停,反而越来越急。
“要去了……嗯啊……妈妈要去了……?”
这是预告。
紧接着,芙露德莉斯忽然一把抓住分析员的双手按在自己腰上,像逼他配合自己完成最后的冲刺。
她仰起头,金发甩开,额前独角与头顶银冠一同泛起更亮的光,成熟高大的身体在床上展开成一道几乎压倒性的艳影。
“狠狠干进来……射出来……射给妈妈!!?把妈妈的子宫狠狠的灌满吧!?”
分析员再度在这个女人身上早泄了。不到五分钟,比之前和卡提希娅做的时候射得更快,射得更多,射得更加狼狈。
嗞嗞嗞??!!
滚烫的白浊精液如同决堤一般在芙露德莉斯的子宫深处狂飙激射,一股接一股地喷溅在她最敏感的花壁上。
每一股都带着他腰腹痉挛的余震,龟头在她甬道最深处剧烈跳动着,像一颗被彻底按爆的泵。
他的腹肌绷成一块铁板又瞬间垮掉,整个人像被抽空了骨头一样瘫在大床上,喘得像一条搁浅的鱼。
分析员的脑子在射精后短暂地空白了两秒,屈辱感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来,把他从余韵的温床里激醒。
他完全不是芙露德莉斯的对手。
在性爱上,他频频早泄丢人,被她骑在身下一通乱榨,连五分钟都撑不到就缴械投降。
在气势上,他压不住这个两米高的女巨人,从她拉开门走出来的那一刻起他就一直被她用那种居高临下的姿态牵着鼻子走,像一只被猫按在爪子底下的耗子。
甚至在情报方面,他依然对芙露德莉斯的过去也一无所知——除了一个刚刚得知的真名,以及她和他的其他妈妈们是旧相识这个含糊的信息之外,芙露德莉斯对分析员来说完全是个谜。
这个女人来找上他,究竟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