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会重点处理冠状沟——那道凸起的肉冠下方通常会积聚一小圈白色的液体,她会用舌尖仔细地绕着那道沟槽做三百六十度的清扫,确保每一滴都被她带走。
啧?……咕噜?……呜?……
可爱的女孩带着情不自禁的呜咽,将侍奉服务到最后的马眼。
她的舌尖抵在龟头顶端那个微小的开口上做极小幅度的探入和旋转,将残留在尿道口中的最后一点精液舔拭、吮吸干净。
这个动作会让分析员刚经历过高潮的敏感龟头产生一阵剧烈的刺激,他的腰腹会条件反射般地抽搐一下,手指在卡提希娅的头发中无意识地收紧。
咕嘟?~咕嘟?~
卡提希娅吞下了最后一口混合液体,然后缓缓将分析员的性器从口中退出。
他的柱身从她嘴唇间滑出时发出一声细微的、湿漉漉的轻响,表面已经被她的唾液清洗得干干净净,在壁灯微光中反射着一层水光。
她的嘴唇微微发红,下唇上沾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白色痕迹,蓝绿色的眼睛从下往上找到分析员的目光。
“全部都吃干净了哦。?”
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自己下唇上那点残留的白色,然后朝他弯起了一个满足的微笑。
分析员爽得眼神都发飘了。
他半瘫在床边,双手松开了卡提希娅的头发,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
他的腹肌仍然在间歇性地抽搐,每一次抽搐都从已经疲软的性器中挤出一丝微弱的余韵。
他的瞳孔微微涣散,视线在卡提希娅的脸上和天花板之间漫无目的地游移,大脑里只剩下一片被快感洗刷后的空白。
太舒服了。
他对卡提希娅没有任何不满意的地方。
没有。
一点都没有。
如果说阿能的离去在他胸口撕开了一道空洞,那么卡提希娅就是以惊人的效率将那道空洞填满的完美材料。
她的温柔、她的包容、她的身体、她自称妈妈时那种让他无法抗拒的萝莉母性气息——所有这些加在一起,构成了一个让分析员甘愿沉溺的温暖深渊。
他每天晚上回到阁楼卧室时,她会在门口等他;他疲惫地躺在床上时,她会用小手梳理他的头发;他需要释放时,她会用身体以任何他想要的方式接纳他。
如果硬要鸡蛋里挑骨头,一定非要在卡提希娅身上找出一个让分析员稍微有些在意的瑕疵——那就是和她做爱时,他的性爱持久力远低于自己的平均水平。
这个问题从他们第一次发生关系时便存在了。
那个暴雨夜,他从进入她体内到完成射精用了不到十分钟,这个成绩放在他过去的任何一次性事中都属于严重不及格。
他当时把那次失常归结于酒精和情绪波动,以为之后会逐渐恢复正常。
可后来并没有恢复。
无论他怎样调整节奏,怎样控制呼吸,怎样在感觉到快感累积过快时放慢速度或者暂停休息,他在卡提希娅体内的射精潜伏期始终维持在一个让他尴尬的水平。
有时候是五分钟,有时候是三分钟,偶尔状态特别差的时候甚至连两分钟都撑不到——他从齐根没入到完全泄精只需要十几下抽插,整个过程快到让他自己都感到羞耻。
但他的射精量却非常大。
这一点甚至可以说是离谱的,不科学的溃败——就好像卡提希娅不是什么出身宗教的正统圣女,而是一个魅魔,一个女妖,一个专门吸食男人精气,在性爱上极其专业优秀的榨精婊子。
这怎么可能的?分析员很不理解。
卡提希娅绝对是圣女——货真价实的、经过教会系统训练的宗教人士。
她不可能是什么在红灯区混迹多年的性工作者,不可能是修炼了某种采补之术的邪教女祭司。
她只是一个拥有非凡亲和力和温柔性格的年轻女孩,她对性爱的理解完全来自与分析员的实践,她所有的技巧都是在这张床上一点一点学会的。
她可没有所谓的榨精技巧。
她不会在骑乘时用阴道内壁做那种传说中的九浅一深节奏收缩,不会在口交时用手指按压他会阴上的某个穴位来延长或控制他的射精,更不会用任何花哨的体位变化来维持他的兴奋度。
她只是按照自己觉得舒服的方式去接纳他——温暖、湿润、松弛有度地包裹住他的全部尺寸。
可他就是爽。
非常地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