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嘴唇张开又合上,似乎想说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的手指在身下的床单上攥得更紧了,指节发白,可她的腿,那两条刚才还紧紧并拢着的、白到透明的腿竟然还因此无意识地微微分开了一点。
很小的幅度,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可那个信号是本能的、真实的、来自她身体深处某个比理智更古老的回路的回应。
在遐蝶无声的鼓励下,分析员再度压了上去。
这一次是皮肤贴着皮肤的彻底接触,遐蝶在他身体的重量重新覆盖上来的瞬间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带着颤音的气声。
“啊……?”
那声音从她胸腔深处被挤出来,像一块被扔进水里的石头溅起的水花。
她的裸露皮肤和他裸露的皮肤之间不再有任何缓冲物,不再有棉布、不再有化纤、不再有任何属于人类文明的织物隔离层。
只有皮肤和皮肤的直接接触,体温对体温的无障碍传导,毛孔对毛孔的呼吸交换。
他的胸膛压上了她的娇小嫩乳。
两团小巧的白肉被他的胸肌挤压在中间,柔软的乳肉在他的重量下向两侧溢出,像两团被按压的面团。
她的乳尖——那两颗浅粉色的、因为紧张和刺激而已经微微硬挺的小小凸起抵在他胸肌的表面,隔着薄薄一层皮肤和肌肉,她能感受到他心脏搏动的震动从那个接触点直接传导到了她自己的胸口。
遐蝶的手臂环上了他的后背。
她的十根手指终于不再隔着衣物,而是直接贴上了他裸露的皮肤。
她的指尖从他后腰的位置开始向上攀爬,沿着竖脊肌群的沟壑一路向上,经过腰椎、胸椎、直到肩胛骨下缘。
她的手指所经之处,她能感受到他背部肌肉的每一道纹理——那些在他运动时才会被激活的、平时隐藏在皮肤下方的深层肌群,此刻因为支撑体重的姿势而微微隆起,在她指尖下形成了细小而有规律的起伏。
她的手指在他肩胛骨的位置收的更紧了一些,把他往自己的方向拉。
用力地、毫不保留地、像要把他整个人揉进自己身体里一样地拉。
分析员的亲吻再度来袭,嘴唇不再只是之前的轻柔贴合,而是用力地、带着明确占有欲地碾压上了她柔软的唇瓣。
他的下唇挤进了她上下唇之间的缝隙,舌头紧随其后,像一把温热的、柔软的小铲子,撬开了她因为紧张而微微抿着的齿关。
“唔……嗯唔……?”
遐蝶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含混的、被堵住了大半的鼻音。
她的嘴巴被他的嘴唇和舌头完全占据了,呼吸被迫改道从鼻腔里进出,每一次呼气都在两人的鼻尖之间凝成一团温热的小雾气。
她的舌头在他的口腔里笨拙地、小心翼翼地回应着——她不会接吻,从来没有学过,甚至从来没有想象过嘴唇和嘴唇碰在一起之后还需要做这些事情。
可她的身体在本能地模仿着他的动作,他的舌头怎么动,她的舌头就试着怎么回应,虽然动作生涩得像刚学走路的孩子迈出的第一步,可那种毫无保留的、全心全意的配合姿态比任何技巧都更让人心动。
啧?……啧?……
年轻男女热烈的吻的声音在安静的宿舍里显得格外清晰,湿润的、黏腻的、两片嘴唇和两条舌头纠缠在一起时才会产生的水声,混着两人交错的鼻息和偶尔从鼻腔里溢出的气声。
“遐蝶……看着我。”
分析员低头看着她,指腹轻轻擦过遐蝶眼角残余的泪痕,又顺着脸颊滑到她柔软发烫的耳垂,动作带着故意安抚她的温柔,也带着一点并不掩饰的调戏意味。
“其实你和寻常的女孩没什么不同,至少在我眼里……”他的声音很低,像贴着她耳边慢慢磨过去,“你只是比一般的女孩更美丽,也更可爱一些罢了。”
这句话一落,遐蝶整个人都像被烫了一下。
她本来就红透了的脸颊此刻更像被人泼了一层晚霞,连鼻尖都红了起来。
那双浅紫灰色的眼睛带着湿意颤了一下,睫毛扑簌簌地抖,像被风惊动的蝶翼。
她当然听得出来,分析员是在故意安抚她,是想让她别再把自己看成一个与常人不同的、危险的怪物,而是像每一个在恋人怀里等待被疼爱的普通女孩一样,好好地接受这一切,享受这一切。
可她偏偏就吃这一套。
遐蝶咬了咬唇,眼神躲了一下,像是想嗔怪,又舍不得真怪,只能带着那点无力的娇羞轻轻埋怨一句。
“分析员阁下……真是坏心眼。”
那声音又轻又软,尾音里带着一点抖,像是被他这句话撩得连骨头都酥了。
她明明在说他坏,可说出来的语气却比任何情话都更像在撒娇,连自己都没意识到。
她的身体也比嘴巴诚实得多,原本就因亲吻和拥抱而发烫的娇躯此刻愈发绷紧,双腿内侧不安地轻轻蹭了一下床单,像是想并拢,却又忍不住在本能驱使下微微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