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员亲她的脸,亲她眼角,低声哄她。
“放松一点,遐蝶,抱紧我。”
遐蝶立刻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抱得更紧,手臂死死缠着他,连腿都试探着抬起来,轻轻圈住了他的腰。
这个动作让她里面更深地收紧了,肉壁一下子把正挤进去的龟头夹得更牢。
分析员都忍不住闷哼了一声,呼吸粗了些,却还是按捺着没莽撞。
他继续慢慢往里送。
啪叽?~!
每往前一分,身下的少女都要跟着颤一下。
那根粗热的异物挤开她体内最私密的褶皱,把一层层从没被碰触过的嫩肉全都撑开、分离、压平。
她的穴口被撑成一个羞耻的小圆,边缘粉白发红,紧得几乎要把柱身咬住,透明爱液和被挤出的更黏稠水液一起糊在结合处,亮得发腻。
房间里的空气越来越热。
折叠桌上一次性筷子掉下来一根,滚到地上,轻轻碰到啤酒罐。
床架也因为两人在窄床上的动作开始不安地发出细响,细细碎碎的,像在提醒这张学生床根本承受不住太多过火的缠绵。
嘎吱~嘎吱~
声音不大,却在这静得过分的宿舍里格外清楚。
再加上两人越来越重的呼吸、唇舌交缠的水声、腿间爱液被碾开的黏响,以及不远处那床毛毯下偶尔传来的轻微摩擦,一层一层叠起来,整个屋子都像被看不见的欲气蒸透了。
分析员终于触到了那层膜。
那感觉很明确,不是柔软甬道里普通的紧,而是一层薄薄的、却带着顽强韧性的阻隔,横在最深处,提醒着他这是她从未被任何人踏足过的地方。
她的身体仿佛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内部一下绷得更厉害,遐蝶几乎是立刻就察觉到那股更尖锐的胀痛,眼眶一热,水汽又漫了上来。
“分析员阁下……分析员阁下……?”
已经到了最后的、最关键的时刻。遐蝶紧张且急促地叫着占有她的男人的名字,声音抖得厉害,每个字都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我、我好高兴……真的好高兴……?”
话音未落,一声清亮而尖锐的媚叫便从她喉咙深处破空而出——
“嗯啊——!!??”
那声音拔得很高,音尾却软软地塌了下来,像一片被风吹到最高处又骤然失速的羽毛,在半空中颤了两颤才缓缓飘落。
那声叫实在太过动人,又痛又酥,又涩又甜,像初春第一只雏鸟的啼鸣,生涩、脆弱、却带着一种足以让任何猎人的心脏都软掉的纯粹的生命力。
噗哧?~!
与此同时,处女的落红从两人结合的缝隙间渗了出来。
那一小缕绯红混在透明爱液中,被分析员尚未完全插入的柱身挤压着,从穴口边缘缓缓溢出,沿着她会阴的弧线淌下去,最终滴落在她身下浅紫色的床单上,洇开一小朵梅花般的红痕。
分析员停住了动作,他的龟头已经突破了遐蝶那层宝贵的处女膜,柱身前三分之一完全没入了她的甬道,剩下的部分还露在外面。
他能清楚感觉到她内部的构造——那是一种用语言很难精确描述的奇妙触感。
紧是理所当然的紧,处女穴的紧致是所有男人都幻想过但只有少数人能真正体验到的极致包裹感。
可遐蝶的紧不只是年轻和缺乏经验造成的生理性紧致,而是一种更加主动的、带着某种无法理解的韵律感的收束。
她的内壁在主动地、有规律地蠕动,像一张活的、有独立意志的嘴。
不是那种因为紧张或疼痛导致的肌肉痉挛——痉挛是无序的、紊乱的、忽强忽弱的,而遐蝶体内的蠕动却带着一种几乎可以称之为节律的精确感。
像是她的每一圈穴肉都在按照某种古老的、被刻在基因深处的节拍收缩与舒张,一圈一圈,一层一层,从穴口到最深处,像一条活的、温热的绞索在缓缓拧紧。
啪叽?~!
紧接着,分析员敏锐地感觉到了一股极其细微的、仿佛错觉般的疲倦感,正从他被包裹住的肉棒表面缓缓上移,沿着脊柱攀升,扩散到四肢和躯干。
那种感觉就像熬夜写论文到凌晨三点时猝然袭来的困意,又像刚跑完三千米之后瘫在草地上不想动弹的慵懒,来得很轻,却不容忽视。
肌肉的爆发力似乎在以一种微不可察的速度衰减,骨骼的支撑感微微变轻,就好像身体里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正在被一点一点地抽走,而他无法阻止,甚至无法准确定位那股抽离感来自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