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余的精液开始从子宫里溢出来了。
咕啾?~!
乳白色浓稠液体从子宫口和龟头之间的缝隙被挤出来,沿着甬道往回流淌,和穴肉不断分泌的透明爱液混合,变成半透明的、带着乳白色絮状悬浮物的黏稠液体,在柱身周围缓慢地一圈一圈旋转。
噗哧?~!噗哧?~!
遐蝶的身体再也承受不了这种全方位的性刺激——对寻常女性来说一辈子都没尝试过的潮吹高潮,再一次频繁地降临在可怜的小蝴蝶身上。
尿道括约肌完全失守,一股清亮的、温热的液体从尿道口以惊人压力喷射而出,穿过两人结合的缝隙溅在分析员的耻骨和小腹上。
嗞嗞嗞??!!嗞嗞嗞??!!
第一股还没停第二股便紧随其后——遐蝶的身体在他怀里完全失控,腰腹像一台失控的机器剧烈抽搐,每一次抽搐都从下体挤出一股新液体。
有些是潮吹液,清亮温热带轻微甜腥味;有些是尿液,颜色更深气味更浓,不受控制地一股股涌出。
她不知道自己在流什么,不知道自己在喷什么,不知道身体在做什么——只知道主人在射精,主人在她体内射精,主人把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小骚屄,主人正在播种她。
她的子宫正在被主人的种子填满。
这个认知像一颗核弹在她意识深处引爆了。
“去了去了??……蝶奴的子宫……在喝主人的精液……好烫……好多……??”
“蝶奴……肚子里全是主人的……全是主人的东西……?蝶奴要……被主人搞坏了……??”
“……啊……啊……还在射……主人还在射……蝶奴的肚子……鼓起来了……?被精液……撑鼓了……??”
“——蝶奴想……蝶奴想永远这样……被主人灌满……永远不流出来……?蝶奴是主人的精液壶……主人的贮精罐……??”
“去惹噢齁齁齁齁齁????……!!!”
遐蝶的高潮淫叫在最后一声达到了最高音,尖锐到几乎刺穿耳膜,尾音却突然断裂了——像一根绷到极限的琴弦终于嘣地断了。
身体在那一刻达到痉挛最高峰:后背弓成一道不可能的弧度,肩膀和臀部同时离开台面,只有后脑勺和手肘还勉强支撑着,整个人像一座被张力拉起来的拱桥。
嘴巴大张,舌头伸出嘴唇,口水和泪水混在一起从下巴滴落。
穴口也达到开合极限——蜜唇完全外翻,露出里面深粉色的、被操到红肿的嫩肉环,剧烈地无序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从缝隙间挤出一股混合着精液、爱液、潮吹液和尿液的泡沫状液体。
咕唧——?咕唧——?!!
粘稠液体从穴口边缘激射而出,在分析员耻骨和胯部溅开,沿着遐蝶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膝盖后方的腘窝处汇聚成两小滩温热液洼,最终滴落在脚边的大理石地面上。
地面上的液体已经汇成一小片不规则形状的、散发混合气味的浅水洼,泛着乳白色和透明色交织的斑驳光泽。
遐蝶的眼睛翻着白,嘴巴张着,口水流着,身体痉挛着,下体喷着。
她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
可在那片被快感淹没到完全失焦的意识海洋最底层,有一团小小的、明亮的、滚烫的火苗正在安静稳定地燃烧着。
那是绝美幸福的狂喜。
她被主人强制占有了,被主人强制播种了,主人的精液灌满了蝶奴的子宫,主人用最原始暴力的方式宣告了对这具身体的绝对所有权。
蝶奴好爽。
好刺激……太刺激了。
蝶奴是主人的——从头发丝到脚趾尖,从皮肤到骨髓,从子宫到灵魂,全部、彻底、无条件地属于主人。
主人想射就射,想灌就灌,想在蝶奴子宫里种多少种子就种多少种子,蝶奴的身体就是主人专用的、随时可以播种的、最听话的肥沃土壤。
只属于主人的蝶奴……好幸福?。
分析员的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
每一股精液之间的间隔从最初的两秒逐渐拉长到五秒、八秒、十秒,量也在逐渐减少,从如同泄闸般的大股喷射变成了缓慢的、断断续续的涓涓细流。
可他的龟头依旧死死抵着她的子宫口,把最后每一滴精液都送进了宫腔。
嗞嗞嗞??……嗞嗞嗞??……
最后一股精液挤出来的时候,遐蝶的小腹已经明显鼓了起来,从肚脐到耻骨之间原本平坦的区域微微凸起柔软弧度。
分析员压在她小腹上的掌心能清晰感受到——被撑大的宫壁隔着薄薄的脂肪层和肌肉层,甚至能感觉到子宫在精液充盈压力下轻微的、有节律的收缩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