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嗓子眼深处挤出一声细弱的、带着委屈的鼻音。腿在打颤,膝盖支撑不住身体重量,整个下半身像要从台面上滑下去。
分析员一把托住了她的腰。
两条手臂从身后环绕过来,稳稳接住了正在下坠的身体。
胸膛贴上她的后背——赤裸皮肤贴着赤裸皮肤,汗水和残余体温在接触面上混合成一层薄薄的、温热的水膜。
遐蝶在他怀里彻底软了下去。
后背完全靠在他胸口上,脑袋往后仰,后脑勺搁在锁骨窝里,淡紫色长发从肩膀倾泻下来和他黑色的T恤混在一起。
就像一只已经被阳光和晨风吹爽的小蝴蝶,依附在男孩的胸口上。
眼睛半闭着,浅紫灰色瞳孔还处于涣散状态。
嘴角微微上翘,有一缕亮晶晶的口水从唇角挂下来,露出极其细微的、嘴角弯了不到两毫米的、近乎下意识的浅笑。
分析员低头看着她的侧脸。
睫毛还是湿的,眼角挂着没干透的泪痕,鼻尖微微发红,嘴唇被吻得微微发肿,下唇还有一处被自己咬破的小伤口渗出一丝凝固的暗红血珠。
脖颈上有一块浅红色吻痕,锁骨下方有几道淡粉色指印。
可遐蝶还是在笑。
分析员的嘴角也弯了一下。
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耳廓——那只小巧的尖耳朵此刻红得几乎在发光。
嘴唇在耳廓边缘轻轻蹭了一下,呼出的热气打在耳道口细小的绒毛上。
“蝶奴……”
声音低沉慵懒,带着做完爱后特有的松弛节奏感。
遐蝶的耳朵在他嘴唇震动下微微颤了一下,瞳孔微微聚焦了一点。
“嗯……?”
“你知道吗……”他的嘴唇从耳廓滑到耳后那块敏感皮肤上,声音带着故意拖长的尾韵,“你刚才的表现……不太合格哦。”
“诶……?!”
遐蝶的身体在怀里僵了一下,眼睛猛地睁大。瞳孔在眼眶里快速转动,嘴唇微微张开,声音卡在喉咙里,只发出一声带着明显慌张的气声。
“不……不合格……?”
“嗯,不合格。”男人的手指从腰侧移到小腹上,掌心贴着那块被精液撑得微微鼓起的柔软区域,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来回摩挲。
“你看啊……主人还没爽快呢,蝶奴就先去了三次。主人还在努力给蝶奴播种呢,蝶奴的穴就松得夹不住主人的鸡巴了。主人把蝶奴的子宫灌满了,蝶奴不但没说谢谢,反而还尿了主人一裤子。”
说到尿了主人一裤子时故意加重了语气,每个字的气流都精准打在她耳后敏感的皮肤上。
遐蝶的耳朵从红变成了深红,再到近乎紫红,耳廓边缘都开始发烫了。
“这像话吗?嗯?作为主人的专用性奴,蝶奴觉得自己今天的表现能打几分?”
遐蝶的嘴唇抖了一下,眼眶又开始泛红。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弱的、带着鼻音的呜咽。
“对不起……蝶奴对不起主人……?”
女孩的声音抖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的,带着快要哭出来的哭腔。
身体缩得更小了,膝盖试图并拢——这个动作让大腿内侧那些还没干透的混合液体被挤出了一小股,沿着腿根往下淌。
“蝶奴……蝶奴太没用了……主人那么辛苦地操蝶奴,那么辛苦地给蝶奴播种……蝶奴却连主人的鸡巴都夹不住……还……还失禁了……蝶奴真的太差劲儿了……?”
“……主人罚蝶奴吧……蝶奴应该被罚的……?”
声音越来越小,脑袋低垂下去,下巴抵着锁骨,淡紫色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
从发丝缝隙里能看见嘴唇在发抖,一颗泪珠从眼角滑出来,沿鼻翼弧线缓缓滑落,挂在下巴上闪着碎光。
分析员看着她低垂的头顶,看着那颗摇摇欲坠的泪珠,心里某根弦被轻轻拨了一下。
他把她的头发拨开了。
手指从发际线插进去,掌心贴着后脑勺,温柔地把她散落在脸颊两侧的淡紫色长发拢到耳后,露出整张因为自责和羞耻而泛着薄红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