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萤的肩膀在床垫柔软凹陷中靠上了遐蝶的肩膀,两人在反弹余震中同时往中间滚了一小截,肌肤在惯性中紧紧贴在一起。
水手服白色面料摩擦着水手服白色面料,百褶裙深蓝色裙边交叠缠绕,白色长袜棉质表面贴着对方大腿的皮肤。
流萤的右手在摔落惯性中落在了遐蝶左侧乳房上方,掌心隔着蕾丝胸罩压着那团小巧柔软的乳肉。
遐蝶的左手则无意识地搭在了流萤腰侧,指尖刚好卡在百褶裙腰线和长袜袜口之间那段裸露皮肤上。
两女四目相对。
流萤的浅红色瞳孔和遐蝶的浅紫灰色瞳孔在不到十公分的距离上对视着。
流萤的睫毛上还挂着一滴被分析员吻出来的泪水,在灯光下闪着碎光。
遐蝶嘴唇上那处被咬破的伤口渗出的血珠已经凝固,在微微张开的唇面上留下一粒暗红色小点。
她们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流萤呼出的气息打在遐蝶的人中上方,温热的、带着甜暖奶香的、加速了的呼吸。
遐蝶的鼻息打在流萤的鼻尖上,同样温热、同样加速、带着一丝残余薄荷牙膏清香的鼻息。
两团气息在嘴唇之间的缝隙里混合、缠绕,凝成了一小片看不见的、只属于她们两个人的湿热空气。
遐蝶的脸在一瞬间红透——像有人往她锁骨下方倒了一杯滚烫的水,沿着皮下血管网络迅速蔓延,经过脖颈、下颌、脸颊、耳廓,最终抵达头皮。
耳尖红得几乎在发光,连耳廓上那些细小的绒毛都因充血竖了起来。
她从来没有和任何女性有过这样的暧昧姿势和距离。
左手还搭在流萤的腰上,指腹贴着那段裸露皮肤的触感柔软、温热、光滑——和她自己皮肤的触感相似但不完全相同,流萤的皮肤更薄、更嫩,指腹能感受到更清晰的肌理和更快的脉搏跳动。
右侧乳房此刻正感受着流萤掌心的重量和温度,那只手不大,手指纤细,掌心的弧度刚好覆盖住她胸罩杯面的面积。
“小萤的手……好软……?”
遐蝶的声音细如蚊蚋,嘴唇在发抖。
可她没法移开,大脑在处理一个女性的手正在摸我的胸和我的手正在摸一个女性的腰这两个信息时,再次陷入了和之前被流萤拥抱时同样的处理逻辑卡壳。
而流萤……她也没法保持淡定了。
之前那种精心设计的、表演给分析员看的从容和挑逗,在被丢上床、和遐蝶肌肤相贴、四目相对的那一刻开始瓦解了。
倒不是因为她对遐蝶有什么特殊感情,而是因为她终于清楚地意识到了自己刚才那番表演的真正后果。
分析员已经彻底亢奋了。
她那套狐媚子诱主的戏码成功地、毫无保留地点燃了他那无穷无尽、宛如星炬一般熊熊燃烧的欲望——不可阻挡,无法熄灭,除了彻底在这两个女孩身上发泄之外,根本无法平息。
流萤的后颈冒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仿佛已经看到接下来即将展现的超强持久度、力量强度、花样百出的手段,以及他那种既然已经开始了那就一个都别想跑的、让后宫女孩们又爱又怕的支配狠劲儿。
她成功地给自己挖了一个坑,还成功地把遐蝶也一起拉了进去。
“小蝶……对不起哦……?”流萤贴着遐蝶的耳朵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觉得心虚的笑意,“萤奴好像……把主人惹得太狠了……等一下……我们一起……好好承受吧……?”
遐蝶还没来得及回应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分析员已经站在了床尾。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床上那两具紧贴在一起的、穿着同款校服情趣内衣的年轻女性躯体——白色的水手领,深蓝色的百褶裙,白色长袜,黑色小皮鞋——像两份用相同包装纸裹着的、等待被拆开的、甜美的、散发着体温和体香的花瓣礼盒。
他的目光从上往下扫过去——从两人交叠在一起的头顶,到贴在一起的肩膀,到流萤那只还压在遐蝶胸口的右手,到遐蝶那只还搭在流萤腰上的左手,到两条大腿纠缠在一起时白色长袜棉质面料上隐约可见的水渍,到两个人百褶裙下露出的、被丁字裤紧贴着的、同样湿透了的耻骨区域。
一个深紫色,一个浅灰色。两片同样湿透了的棉布。
他开始解皮带。
金属扣在安静的房间里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咔嗒,那条黑色的、厚实的皮带从裤腰的金属环里被一节一节抽出来的声音,在两个女孩的耳膜上产生了一种远超实际音量的、近乎物理性的压迫感。
流萤的身体在皮带抽出的声音到达她耳朵的瞬间条件反射地颤了一下,大腿内侧肌肉绷紧了,脚趾在仅剩的那只黑色小皮鞋里蜷了起来。
遐蝶的反应更直接——她的穴肉在咔嗒声中收缩了两下,一小股温热液体从丁字裤边缘溢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们的主人要狠狠地享用今晚这一餐姐妹盖饭了。
“小妖精……”
分析员的声音从喉咙底部滚出来,沙哑得像被砂纸打磨过的大提琴低音弦。
皮带扣在咔嗒声中彻底松开,黑色皮面从裤腰金属环里被一节一节抽出来,蛇一样的摩擦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