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萤奴的……萤奴的小骚穴……要被分析员主人的大鸡巴操烂了……?”
“嗯噢噢噢?……每次……每次都觉得要被撑裂了……可……可是好爽……?”
“萤奴……萤奴是主人的……主人的骚货……?被大鸡巴操得好爽……好爽……?”
啪啪啪??~~!!
“蝶奴。”
分析员的声音从牙缝的粗重喘息里挤出,腰腹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他的目光越过流萤因被撞击而上下颠簸的后背,落在了蜷缩在床尾右侧的遐蝶身上。
遐蝶正跪坐在自己脚后跟上,两只手揪着百褶裙下摆,浅紫灰色的瞳孔圆睁着,嘴唇微微张开,脸颊已经红到了耳根。
她从分析员插入流萤的那一刻起就维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整个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瞳孔在剧烈震动,呼吸急促紊乱,穴肉在丁字裤里疯狂收缩,残余的精液和新生爱液混在一起从穴口涌出来,把棉布浸得更湿了。
“你还等什么?”分析员一边操着流萤一边说,声音因为腰腹运动而带着节律性的断续。
“还不快跟我一起来,让萤奴这个小妖精知道咱们的厉害?”
能和分析员联手协作是让遐蝶很开心的。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咚咚咚地跳着,一种近乎雀跃的、像被主人指派了重要任务的忠犬在接受命令时才有的、带着忠诚和骄傲的热流从胸口涌上来,沿着血管扩散到四肢末端,让她的指尖都开始发烫。
主人需要她。
主人让她帮忙。
主人和她是一伙的,要一起惩罚那个挑衅主人的小妖精。
可是——
此时遐蝶究竟应该怎么做?
她没和别人一起玩过群交啊!
遐蝶的大脑飞速运转着,可越转越乱。
她应该碰流萤的哪里?
她应该用什么动作配合分析员的节奏?
她会不会做错了让主人不高兴?
流萤会不会觉得她很笨?
二十年的孤独让她的社交经验停留在小学水平,性爱经验更是只有分析员一个人一个月的积累——她知道怎么被操,知道怎么用穴夹住主人的鸡巴,知道怎么在主人命令下喊出羞耻的淫叫,可她完全不知道在这种组队场景里,一个合格的性奴搭档应该做什么。
她的嘴唇动了好几次,最终只从嗓子眼里挤出一个带着明显慌张的气声。
“我……蝶奴不知道……?”
啪啪啪??~~!!
分析员没有回答她,也没有责备她——他的注意力此刻全部集中在腰腹的高速运动和流萤甬道里那圈疯狂收缩的穴肉上。
可流萤在被操得意识模糊、瞳孔涣散、口水从嘴角淌到床单上的状态下,居然还分出了神来。
她的手在床单上摸了两下,最终摸到了自己水手服上衣前襟那颗勉强系着的扣子。
手指在剧烈的撞击颠簸中笨拙地解了好几下,指甲在扣子表面打滑了两次,最终啪的一声把扣子推开了。
白色水手服面料失去最后的束缚后向两侧滑开,露出白色蕾丝半杯胸罩包裹着的、大小适中形状圆润的乳房。
她继续把手伸到胸前,手指勾住胸罩下沿的弹性带子,用力往上一推——
两只白皙饱满的乳房从蕾丝面料下面弹了出来,乳肉在释放瞬间微微颤动了一下,像两枚刚剥了壳的水蜜桃从蛋壳里滑出来,底部的弧线圆润饱满,中上部微微上翘,乳尖在灯光和空气的双重刺激下迅速硬挺,从淡粉色变成稍深的玫红色,表面那层细小的乳晕颗粒因充血而微微凸起。
“小蝶……?”
流萤的声音从被撞击撞碎的喘息间隙里挤出来,带着一种在快感中挣扎着保持清醒的、近乎恳求的虚弱。
她的脸侧贴在床单上,浅灰色长发散乱地铺着,嘴角挂着一缕亮晶晶的口水。
眼睛半闭着,浅红色瞳孔涣散失焦,可她还是努力把目光投向了遐蝶。
“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