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黏腻水声,她终于将我整根没入了最深处。滚烫的肠壁疯狂地蠕动着,贪婪地吸吮着我的柱身。
“啊……好深……全进来了……”她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长长娇喘。
被时停定在柱子上的我,虽然无法主动挺腰迎合,但仅仅是这样被她彻底吞没的极致包裹感,就已经让我爽得几乎要翻白眼了。
但蕾米埃尔显然不满足于此。这个活了百年的老妖精,一旦被挑起了情欲,就会变成最贪婪、最疯狂的榨汁机。
“呼……哈啊……”
她彻底进入了状态。她猛地伸出手,一把抓起我那只僵硬的手臂,强行按在了她胸前那对被深V领口挤压得呼之欲出的雪白巨乳上。
“揉人家……用力点……”她喘息着命令道,带着我的手掌,粗暴地揉捏起那两团惊人的软肉,将它们挤压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手猛地向后一探,死死地抓住了我西装衬衫上的领带,将它当作了借力的支点。
“啪!”
她腰部猛地发力,借着拉扯领带的力道,那浑圆的翘臀狠狠地向后撞击在我的胯骨上!
“啊啊!好爽!哲的大肉棒……干得人家好爽!”
“啪!啪!啪!啪!”
她像疯了一样,开始以一种极其狂野的频率,在我的肉棒上疯狂地起伏、吞吐。
酒红色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剧烈地翻飞,那双修长的美腿死死地蹬着地面,每一次狠狠坐下,那硕大的龟头都会精准无比地撞击在她最深处的宫颈口上。
“啊啊啊!捅到了!好深!子宫要被捅穿了……啊啊!”
在这个时间完全静止、数百名政商名流如同雕塑般死寂的宴会大厅里,只有肉体剧烈撞击的清脆“啪啪”声,以及淫水被搅弄出的黏腻“噗滋”声,在空荡荡的空间里疯狂回荡。
蕾米埃尔完全抛弃了所有的高贵与矜持。
她那绝美的脸庞上布满了情欲的红晕,粉色的短发凌乱不堪。
她一边抓着我的手疯狂揉捏自己的巨乳,一边抓着我的领带拼命往后撞击,小嘴里不断吐出最下流、最淫荡的浪叫和呻吟。
“干我……用你的大肉棒狠狠干你的骚女人……啊啊……在这群人面前操烂人家……啊啊啊!”
我被她这狂风暴雨般的榨取干得头皮发麻,虽然身体无法动弹,但下身那根肉棒却在她那紧致骚穴的疯狂绞杀下,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一股股濒临爆发的快感直冲天灵盖,爽得我简直要死在这根柱子上了。
就在这极致的快感与前所未有的感官刺激的双重冲击下,我体内某种沉睡的力量仿佛被彻底激活了。
随着蕾米埃尔那疯狂的榨取,随着我濒临爆发的欲望不断累积,一股滚烫的气流开始在我的四肢百骸中窜动。
咦?
我惊讶地发现,我那被死死禁锢的身体,竟然……能动了!
先是手指,然后是手臂。那种令人窒息的凝滞感,正随着我快感的累积和爆发,被一点一点地撕裂、瓦解。我能活动的幅度,正变得越来越大!
一个疯狂而大胆的念头瞬间攫住了我。
就在那即将高潮来临的刹那,我猛地爆发出全身的力量,彻底挣脱了那层无形的束缚!
我一把死死地抓住了蕾米埃尔那正在疯狂扭动的纤腰,双手如同铁钳般掐住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啊?”
我不再是那个任人鱼肉的木偶。
我微微屈膝,摆出了一个标准的后入姿势,然后腰部猛地发力,主动地、粗暴地将她那浑圆的大屁股往我硬挺的肉棒上狠狠一送、一顶!
“噗嗤——!啊啊啊!”
沉浸在自己高潮边缘的蕾米埃尔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主动冲撞干得娇躯剧烈一颤,发出一声毫无防备的、拔高的浪叫。
然而,此刻的她也早已被欲望冲昏了头脑,正处在即将攀上顶峰的临界点。
她竟然丝毫没有注意到,那个本该被她时停死死定住的男人,此刻已经几乎能够自由地活动了。
她只当是自己撞得太爽产生的错觉,反而更加放荡地扭动着腰肢,一边回过头,用那双失神的紫瞳挑逗地看着我,一边吐出最下流的淫语:
“啊啊……对……就是这样……哲……用力干人家……啊啊……当着所有人的面……狠狠地操你的骚女人……”
“啪!啪!啪!啪!”
我彻底放开了手脚,握着她的腰,如同一架失控的打桩机,开始在她体内进行最狂暴、最原始的冲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