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如果他们还有以后的话。
等了很久,没等到任思议的回答,李洱脸有点红了。
他是个特别含蓄的boy,能说出这番话,已经算是鼓起勇气的告白了吧。
她应该能听得懂?
“你…你觉得ok吗?”他红着耳朵转过身。
客厅空空如也,女孩已经回房间睡大觉了。
李洱轻轻吐出一口气,低头温柔地笑了一下,像在笑自己傻。
……
沈慎千岁的生日宴时间竟然定在中午,而非午夜。
这对许多国外专程赶来的贵宾而言,极不友好,一开始以为自己听错了,直到真正来到码头,看到那艘豪华游轮,才不得不接受这个荒谬的事实。
港口停着一艘白色游轮,顺着海浪微微起伏,舷窗倒映出整片天空。
登船的舷梯铺了深红地毯,两侧站着穿制服的侍者,姿态恭谨。
那些远道而来的外族贵宾,几乎人手一柄黑伞,撑着伞鱼贯而上,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像是多晒一秒太阳都会折寿三百年。
与之形成强烈反差的,是不少东方面孔的宾客,三三两两倚在栏杆边,迎着正午灼灼日光,神色从容。
有人端着酒杯轻声说笑,有人甚至微微仰起脸,闭着眼,享受一场久违的日光浴。
待到宾客全部到齐,游轮低沉鸣响,缓缓驶离近海。
不多时,四周便只剩下一望无际的汹涌深蓝。
宴会已经开始了。
可沈慎迟迟没有现身。
训练有素的侍者穿梭在宾客之间,托着酒瓶一一斟酒。
任思议坐在角落里,默不作声观察着所有人。
有人经过任思议身边,感受到了她身上涌动的力量,有点好奇,却又有点忌惮,不敢多看。
凯瑟琳端着酒杯走到她面前,红唇微微一挑:“hello,小美女,又见面了。”
她对她被沈慎初拥这件事,一点也不意外,“能被他初拥,三生有幸啊,你现在是除了我们几个老东西之外,最强的二代了。”
任思议嘴角冷淡提了提,没应声。
凯瑟琳感觉到了这个女孩身上发生了某种变化,从之前乖乖贴在沈慎身边的小猫,变成了…凯瑟琳不好形容,可能变成了一只深藏不露的小毒蝎。
想必这短暂的数月,她经历了不少事。
“你知道今天沈慎为什么要把我们大中午叫来吗?”凯瑟琳问她。
“还能是为什么。”一个傲慢的男声横插进来,查尔斯大步走近,“他想跟我们炫耀他的成果呗。”
“也许,是想给一个下马威。”另一个中年男人如此说,这人当初血族boss聚会时,任思议也是见过的。
凯瑟琳端着酒杯晃了晃,感慨道:“不过,真让他找到了异血者这件事,我还是觉得很震惊的,我一直觉得他的构想是天方夜谭,根本不可能成功。”
“哼,就算找到了又怎样。”查尔斯满脸不快,“想当领袖,他还得先过我这关。”
“你们都斗了几百年了,不分上下。”凯瑟琳打了个呵欠,懒洋洋说,“我觉得也没必要打了,遵守约定挺好的,一起对付那帮讨厌的过街老鼠。”
“不可能,我绝对不会听命于人。”查尔斯脸色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