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一次在你面前发出这种声音,不是压抑的闷哼,是彻底失控的、从喉咙深处被撞出来的尖叫。
声音尖而破碎,末尾带着哭腔往上飘,像被人掐着脖子从水里捞起来的第一口呼吸。
她的眼睛翻白了,瞳孔完全消失在眼睑里,只剩眼白和一圈浅紫色的虹膜边缘还在艰难地维持焦点。
银白色长发散在枕头上,发尾被汗和涎水浸湿后蜷成一绺一绺,像被水泡过的丝线。
她的脸在翻白眼的状态下看起来和平时完全不一样,颧骨通红,嘴唇被自己咬得肿胀,嘴角挂着涎水拉出的细长银丝,一直垂到下巴再往下滴落在锁骨上。
你没有给她缓过来的时间。
第二次深插,第三次深插。
噗嗤。
噗嗤。
每一次龟头撞到子宫口时她的腹部都会剧烈收缩,腹直肌在绳网空隙里鼓起又塌下,淫纹在皮肤下亮得像一块烧红的烙铁。
她的阴道内壁开始规律性地痉挛,不是高潮,是高潮前的不自主收缩,每一圈褶皱都在交替收紧和松开,穴肉从四面八方同时往里挤,像在拼命吮吸你的阴茎。
你两只手掌扣住她紧缚的后背,胯骨往前,双膝固定在她臀下两侧的床垫上,用最标准的冲刺姿势开始发力。
每一次撞击都顶在宫颈口的正中央,把硅胶棒往前推深到尽头,再把阴蒂拉回最紧的弧度。
她体内本就残留着的、今天一整天没停过的持续敏感,在这些擂打之下瞬间爆炸了。
她张开嘴,吐出来的不是尖叫,是长久无声的气流。
然后跟着全崩塌下来的哭音:“去了!!嗯!!”
她子宫口被推到了一半的位置,硅胶棒的那一端还在跳,被宫颈吸住,整个阴道深处的肌肉群在狂乱收缩。
但她没让你停,反而在被你撞得往床头上滑的过程中伸出手臂勾住你的腰。
“继续……继续……别管我……”她在尖叫里给你下令,两只被缚的手臂圈紧你的腰侧,把双腿分得更开。
床架在一声比一声重的撞击下撞向墙壁,把对面楼的感应灯撞亮了三层。
那个平时会把脸埋进枕头里、哪怕被抓得浑身发抖也忍着不哭出声的少女,现在在用嘶哑的、自己都不认识的声音喊:“操我!主人操我……别停……呜!”
乳白色的精液在十几下连续冲刺之后灌满了她的子宫口。
噗噜。
噗噜噜。
精液一股一股地射,每一股都是温热的,体感接近于刚从水龙头里放出来的温水,灌进她被撑满的阴道时和硅胶棒表面的残余润滑液混在一起,变成粘稠的、半透明的白浊混合物。
她的身体一瞬间僵直,然后完全瘫软。
手腕上的金色纹路爆发出一道从没见过的亮度,光照透了麻绳在她手臂上绑出的每一寸绳格界限,把整个昏暗卧室都染成淡金色的穹窿。
她的能量,在她主动敞开的这次绞紧里,第一次满溢了出来。
你缓缓退出来。
龟头从她穴口拔出时发出一声湿润的“噗”响,不是轻轻的噗,是拔了酒瓶木塞那样沉闷而厚实的一声。
被堵在阴道深处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立刻从穴口涌了出来,不是一滴一滴地渗,是一小股一小股地往外冲。
液体是半透明的乳白色,粘稠得像稀释过的炼乳,顺着她臀缝往下淌,流过肛周那一圈深红色的后穴(肛塞留下的括约肌松弛痕迹还没完全恢复),浸湿了被麻绳勒得泛红的臀肉。
床单上已经洇开了一大片深色湿迹,从她臀位一直蔓延到腰部,面积大得像有人倒了一杯温水在床垫上。
湿迹边缘是淡灰色的水渍圈,中央颜色最深,是精液浓度最高的地方。
她的身体还在抽搐。
不是高潮,是高潮之后神经末梢的余韵反应。
大腿内侧的股薄肌每隔三四秒就跳一次,跳的时候她的脚趾在分腿杆的皮带里蜷成一团又松开。
小腹上的淫纹正在从耀眼的金色慢慢退回到平日的淡金色,退的过程不是均匀的,先是从淫纹外围的细枝纹路开始暗淡,然后中央的同心圆符号开始失去光芒,最后是淫纹与手腕纹路之间的连接线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