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二人到了酒店,进了房间,随手把门一关,也不装模作样了,柳如烟一屁股坐到床上,脸上笑开了花,掰着手指头念叨起来:“你说这王家,家底得有多厚啊,随便漏点指缝里的,也够咱俩下半辈子花的了……”
那情夫也是眉飞色舞,凑过来搂着她,一边给她盘算:“少说也得要个几百万垫底,咱不狮子大开口,先要个合理的数目,他们要是敢推三阻四,咱就去报社、去网上曝光,看他们王家这么大的产业,经不经得起这么一闹……”
两人越说越兴奋,越琢磨越觉得这是天上掉下来的一注横财,柳如烟笑得前仰后合,一把搂住那情夫的脖子,娇声道:“哎呀,要真能要着这笔钱,我可得好好谢谢你这几年给我出的主意!”
那情夫也不含糊,顺势将她揽入怀中,凑到耳边,不知嘀咕了句什么荤话,两人一齐笑作一团,那笑声里的暧昧意味,渐渐地浓了起来,不多时,便滚作了一团,情夫的手已经不老实地探进柳如烟的衣襟。
柳如烟也不扭捏,主动仰起头去找他的嘴,两人在床沿边吻得啧啧作响。
三两下衣服散落一地。
情夫把她按倒,分开腿就顶了进去。
柳如烟浪叫出声,双腿缠上他的腰,还不忘喘着气念叨:“等钱到手了……咱们就去……啊……去海边买套房……”
情夫听得更兴奋,动作又快又重,把她翻过来从后面猛干,一边干一边喘着说:“少说也得要几百万……他们敢不给,咱就曝光……”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声音和两人毫不掩饰的浪叫。两人像是已经把那笔还没到手的钱当成了自己的,越干越起劲,越叫越放肆。
等到完事了,柳如烟还在轻轻发抖,伸手抹了一把情夫鸡巴上的体液,送到嘴边舔了舔,娇声笑道:“今天这么猛……是想着那笔钱了吧?”
情夫喘着气倒在一边,拍了拍她的屁股:“想着钱,更想着你。”
两人就这么赤条条地瘫在凌乱的床单上,谁都懒得动。
只是这二人哪里知道,焦建国这般“殷勤周到”的安排,背后藏着的,是他那份用了大半辈子、屡试不爽的老手段——凡是这种拿不准底细、又牵扯重大的人物,先稳住,安排进自己人的地盘里养着,图的就是“知己知彼”四个字。
这集团下属的这家酒店,客房里早年间便装了些不为人知的隐秘监控设备,专门用来应付这类说不清道不明的“贵客”,柳如烟二人在房里的一举一动,乃至这情夫背地里怎么怂恿柳如烟“往死里要、要不到就闹到报社去”这般话,都被原原本本地录了下来,存进了焦建国那套“留后手”的资料库里,往后是当谈判筹码,还是当要挟把柄,全凭他一句话。
安顿好这一头,焦建国便分别知会了刘金花与王大鹏——毕竟这桩旧账,真正的“正主”,是他们母子二人,自己这个“总裁办主任”,说到底不过是个跑腿传话的。
刘金花听完,脸上没什么表情变化,只是沉默了许久,一句话也没说,那双精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旁人猜不透的心思——是恼怒,是算计,还是别的什么滋味,连焦建国这般察言观色的老手,都一时揣摩不透。
王大鹏那边,反应却是截然不同——一听说自己老爹在外头还留了个“外室”、还生了个素未谋面的“弟弟”,当场便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脸涨得通红,一拍桌子,怒道:“荒唐!我爸的钱,凭什么要分给这么个不知打哪儿冒出来的女人和野孩子!这钱,一分都不能给,谁爱闹就让他们闹去,我倒要看看,他们能翻出什么浪来!”
焦建国见他这般暴跳如雷的架势,忙不迭地在一旁劝慰,说这事还得从长计议,闹将起来,对公司的名声也未必是好事,只是这话说出口,王大鹏正在气头上,哪里听得进去,兀自在办公室里踱来踱去,骂骂咧咧,久久不能平息。
这一桩尘封多年的秘密,就这么毫无征兆地,从故纸堆里翻了出来,摆到了台面上——往后这场家产风波,怕是要因为这一对不速之客的登门,添上更多变数了。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