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你们又谈着好好发展,妈很欣慰。可你也不能给妈找麻烦啊,看看这粘紧的饭碎!妈都不好刷掉,还得拿手搓。”
“以后别给我带回来,看着就讨烦。”
说归说,林燕黎用心洗净,一脸怨恼放在桌边。肆意擦手,端出早预留的饭菜,“你最近加晚班了?大概是几点回来?”
看架势,这碗不起作用啊。
他如实回答,“八点,怎么了?”
“以后妈晚些吃饭,尽可能给你留热乎饭。”要是干完活肚子不饿,倒能等等一起吃。可无奈,身体吃不消,扛不住。
面对此话,李揽林没办法,该挑明了吧?
“妈,我对你做的一切,你究竟怎么想?”
唐突的话异常犀利,林燕黎看那青年已畏畏缩缩,像是惧怕……那倒是别说出来啊,真笨!
而李揽林镇定自若,眼睛轻巧地左顾右盼,只觉得喉咙冒烟,吐沫变多。
听!
遥远的山谷正啸动,带动成千数万的茂树的叶子,铺满大地的落叶和芳香扑鼻的草花,萦绕着枝干,或上,或穿,或冲。
将一切由月光支配的苍寂,掀翻成狂风怒吼。
震颤在李揽林,作为人小小的身体中。
一秒…
三秒…
五秒…他扒着饭
饭越来越快消失…
筷子敲着碗壁…
饭一扫而空…
耳边彻底响起微弱的,来自衣服的擦碰声,细细碎碎,恼人厌气!
刹那间,一切沉底,林燕黎如此说,“反正你又不听妈教训,想叫你停手,还搞上强来…”
“妈有啥好说的,也就你是我儿子罢了。”
……
这难道说太狠了?
但有句话不是说“慈母多败儿”嘛?!
可不能软了,既然他有意识到错,当妈的,也得好好说清才对。
林燕黎决定当个坏的,直说不讳,“妈从来没想过好好教育着你,反倒让你唐正的男儿心磨弯了。把钝齿往妈心眼钻,钻的妈心哀心累。”
“明明盼望着你能正常,不和你…你爸那种人同水合流。妈一直以为,只要努力帮你,你会令妈无比自豪,过上比妈好的日子……在…如果可以,在接妈到老…”
“但你偏偏歪了心肠,爪子伸向妈。妈就知道你没安好心!哼!酒都不准喝,突然准胡喝海塞,果然有问题!”
“妈事后真后悔。没想你会对妈做那种事,把妈身体乱搞胡作非为!没有一点羞耻,半分尊重!你当妈是什么?”
“怎么好意思对妈下手,醒来都不肯放手!也就是妈经过太多,否则不把你皮剥了,不骂死你都算白活了!”
“也不带措施,你想叫你妈怎滴?还要不要脸?万一妈喝死了,没醒来,又遇上生理期,你叫妈上哪去哭?!”
“妈知道,你就是故意的!”
“少看网上神叨叨的玩意,如果不是妈,不是养你的人。你非得进牢里,被打个半死,你晓得不?”
反正从头批到尾,一桩桩都落不到个好!
简直痴心妄想。
林燕黎继续说,“所以,妈能容忍你。同时,希望你能正常些,和小素认真谈,别辜负人家一片真心。”
“……别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