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那…”柳素素突然知道缘由,“你还没和阿姨断开?”
“嗯,在这之前,我也有些难言之隐。不能这么草率毁了你,给我些时间。”李揽林知道她什么意思,但以此时的心境着实对她不负责任,到底对她什么感觉?
假如有一天会…不!不会!
“那你更应该和我好啊。只要我把身体给你,你就能好好看着我…”柳素素抓着他衣褶,闷闷地蹭,“求求你只看我一个人,别嫌弃我好嘛,不要嫌弃我…”
对此,李揽林没有任何办法,将她下巴捏起来,发自内心真挚地吻住。双唇触碰,一次一次一次。
明明已经理顺,何来又蠢?!
“我以前就说了,对这个吻会负责。只是,我没法相信自己是不是喜欢你。毕竟,你知道的,我对我妈有不寻常味道。所以,我需要明确,而不是顺水推舟接受你。”
如果有可能,真想直白些,将事情原原本本说出来,当面——不要任何脸面的说,我想对你们两个都……
可现在,连感情都随波逐流。哪来的担子耽误她?何况…
“你喜欢我吗?”李揽林问道。
“别走,我要。”
明明根本没走,她却这么扯题。李揽林更不敢错付,一片清明的抱住她,在清光折射下,尽情地嘬吻,沉溺于蜻蜓点水的轻啵。
“下午,跟我回家吧。”
“不要,我怕。”柳素素像闹事的孩童摇头。李揽林难动摇,“我就在你身边,有些事总归得交代清楚,不是吗。”
“可是…”柳素素迟疑,来回犹豫。自是明白拖不了十年,甚至十天堪堪勉力。当他脸色变了变,心立马牵着往外吐。
“可是,我对你和阿姨的挑拨离间,出于自身的阴暗做出来的事,连我自己都没法原谅自己,我怕。”
“就算阿姨和你接受,表面显得不在意。但我会胡思乱想,我就是这样没用又满脑子乱絮的女人,我怕!”
突然捏着衣服,柳素素压上来,“你在我身边,我答应你。”
真怪啊,前后不搭调!
或许她本就如此,李揽林觉得挺有趣。适当开口,“你能意识到错,并说出来就足够好了,很棒了。”
似曾相识啊!但不得不说,很抓人。
霎那间。
连拖带拽,人生中头回钻进女人闺房,与想象中相差甚远,幽香却无时无刻,撩拨着敏感的神经。置身其中,失神欲醉。
适才的冲动荡然无存。
看着沉默不语的李揽林,柳素素不知如何是好,沉吟才说,“让你失望了吧。也许别的女人房间干净整洁,香喷喷……我卧室却像个狗窝,就像我这个人一样臭的。”
这房间灰白白,正如所言。清光也治愈不得半分,消沉满是活动的痕迹,穿越大片高草丛也不为过。
她仍说着,“我知道你和阿姨闹出事了,因为我擅自主张……所以,你转头来报复我也好,怎么样都好。”
“反正没什么区别,我又能差到哪去。要是李揽林你狼披羊皮,把我再毁得彻底些…”柳素素笑着,“兴许,我还谢谢你呢。”
“别笑的那么勉强,少来!”偶尔这性格怪可爱,平常却烂得稀巴碎啊!李揽林拍拍床,“能躺吗?”
“…嗯”
说归说,李揽林只坐着。反倒柳素素随便躺下,拉了拉他。葫芦里卖什么药,李揽林定力不够,全给灌了。躺在身边。
“你平时就在床上,也不好好睡,望着这没味道的天花板翻来覆去胡思乱想?把全部经历想个滚瓜烂熟,揉皱了撕碎了又展开粘起来,怎么睡得安呢?”
“听。窗外都是什么沙沙柔耳的声音。”
“软软的床,有安全感的拥裹感,清凉的微风,好闻的被子,工作一天的你。”李揽林喃喃道,“以后我给你打电话吧,督促你睡觉……也看看我,或是你谁会打呼噜,怎么样?”
一双手直直伸来,似乎在撒娇求抱抱,可少女却软软扭着脸,枕边放着眼镜。
李揽林没有抗力,主动侧身将自己塞到双手中,被牢牢缠着……不,是互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