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白嫩嫩的小手指抬起来,在我眼前晃了晃。指尖上沾着一道透明的、黏糊糊的丝,在灯光下面亮晶晶的。
“阿星你看,这就是你的答案哦。”
“……”
我看着菲露手指上那道黏丝,说不出话。
唯一希望的就是自己现在突然阳痿,哪怕只有一分钟也好。
菲露把那根沾着黏丝的手指放回去,把渗出来的透明液体轻轻地抹回龟头上,涂抹均匀,然后整个手掌重新将其包住。
那股黏腻感在她的掌心和我的龟头之间充当了润滑,她的动作一下子变得顺畅多了,按揉的过程滑溜溜的,没有任何阻力。
“阿星的小鸡鸡很烫很硬哦,是我从来没见过的样子。果然,阿星现在很兴奋吧。”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幽幽地补了一句:
“笨蛋阿星,就那么想看到我和其他男人做爱的画面吗?”
像是在问我,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没有回答。
我不敢回答。
虽然到了这个地步,回不回答其实已经没什么区别了。我的答案已经交到了菲露的手心里,一跳一跳的,什么都交代了。
菲露显然也认同这一点。
“哼!又不说话了。”
菲露轻轻抿了下嘴角,手指又收紧了一点,像是在惩罚我的默不作声。
“但是阿星的小鸡鸡已经诚实地帮你回答了哦。”
她轻咬着嘴唇,语气里莫名带了点幽怨味道。
“真是的……我自己都没办法让阿星的鸡鸡变得这么硬,不管用手还是用嘴都做不到。结果现在——我不过是说了几句,要把自己送给别的男人的话而已,阿星就……兴奋成这样了。”
“真的……必须要和其他男人做爱给你看,才能硬起来吗?”
菲露的声音越来越低,显得十分失落,给人一种好像有什么破碎掉了的感觉。
“总感觉,有点不甘心呢……”
这句话让我的心脏猛地一抽,瞬间涌上来一股说不清的触动。
一半是罪恶感。
另一半则是——
无与伦比的兴奋……
菲露的委屈,菲露的不甘心,菲露的放纵,她越是这样说着,这样想着,我的鸡巴就越是硬得发疼。
我第一次如此清醒地体验到了这来源于绿帽癖的——痛并着快乐的刺激。
好爽……
好痛苦……
我真的是没救了……
菲露显然也感觉到了。
因为就在她说出“不甘心”的那个瞬间,我的鸡巴在她掌心里又猛跳了一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用力。
龟头前端又渗出来一些先走液,把她的掌心弄得更加湿黏。
“唔……跳得好用力,真调皮……”
一声浅浅的轻声嘟囔,不像是在对我说。更像是菲露在提醒自己,在说服自己接受某个她不得不认定的事实。
接着,她的整个手掌包住龟头,像是在把玩一个在试图挣脱她控制的小玩具一样,揉一揉,捏一捏,挤一挤。
她的手法带着一种好奇的探索感,拇指在龟头边缘来回摩挲,食指和中指夹着棒身轻轻挤压,虎口压在根部不紧不慢地碾着。
龟头在她掌心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