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戚们打电话来辱骂,邻居们在背后指指点点,同学们成立了“围观团”,成群结队地跑到他们班门口看他们,嘴里叫着“变态”、“恶心”、“去死”。
老师找他们谈话,眼里毫不掩饰厌恶和鄙夷,说他们“不知廉耻”、“给学校抹黑”,并暗示他们最好主动退学。
全世界都站在了他们的对立面。
那个风很大的天台。
在被全世界抛弃的绝望中,他们用攒了很久的零花钱买了银质对戒,各自戴在左手无名指上。
林若晨用自己最好的钢笔,林若曦用自己最喜欢的笔记本,一起写下了一封不长不短的遗书。
遗书的最后一句是:“如果不能作为恋人活在阳光下,那就让我们作为兄妹死在月光里。愿来生,我们不再是兄妹。”写完遗书,他们手牵着手爬上了教学楼最高的天台。
风很大,吹得他们的校服猎猎作响。
他们最后对视了一眼,都笑了。
那是释然和解脱的笑。
“哥哥,若曦不怕,只要和哥哥在一起。”她握紧他的手。“嗯,我们永远在一起。”他也用力回握。然后,他们闭上眼睛,纵身一跃。
最后,那个洁白的病房。
身体的剧痛将他们唤醒。
迷迷糊糊中,他们感觉自己被救了。
当完全清醒时,他们发现自己正全身赤裸地同床共枕,脖颈上,焊着那个连接彼此的钢制连体项圈。
一位穿着政府制服的工作人员温和地告诉他们,在抢救过程中,发现了他们极致罕见的特殊血型——只有他们两人有,且任何试图复制或转移的尝试均告失败。
更惊人的是,经过国家顶尖生物学家和医学家的联合研究,确认他们两人通过自然交配生下的孩子,脐带血和干细胞能提炼出一种“万能生物制剂”,理论上可治愈所有已知的血液类绝症,甚至能对癌症晚期产生奇效。
而最关键的是,此种血型的全能干细胞具有“排他性寄生”———它们仅能在兄妹两人以最传统、最深入的性爱方式交合时,所产生的精卵结合的特殊激素环境下存活。
任何人工授精、试管婴儿等技术,均无法激活此干细胞。
同时,这种复合血型性质需要特殊的信息素绑定,为此,国家用特殊合金为他们量身定做了这对连体项圈。
项圈一旦佩戴,将永不解下。
只要他们距离超过十米,特殊血型的信息素将不可逆地失活。
因此,为了防止他们被保守势力伤害,也为了保护这“国家宝贵资源”,政府已动用最高权限,绕过所有常规法律流程,自动为他们办理了结婚登记。
并授予他们“特权”——在任意时间、任意公共场所,他们都可以以裸体状态进行性行为,任何人不得干涉、阻拦,否则将以“危害国家战略资源安全罪”论处。
从地狱到天堂,只在一瞬之间。那些曾欺凌他们、想拆散他们的人,一夜之间都成了违法者。他们再也不用害怕了。他们可以光明正大地结合。
回忆的潮水退去,现实的快感再次涌来。
刚才的回忆让他们更加珍惜现在的每一刻。
两人脖颈间的钢链,在晨光下闪烁着冷硬的光泽,却反而是他们情欲最好的催化剂。
“哥哥…嗯…摸摸若曦…摸摸若曦的奶子…”林若曦松开被吻得红肿的双唇,眼睛水汪汪地请求着。
她故意用了更羞耻露骨的词汇,因为现在,他们可以尽情淫荡,不用再有任何顾忌。
林若晨的呼吸瞬间又粗重了几分,他看着妹妹娇媚的脸庞,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这个动作让仍然结合着的性器产生了一次深入的碰撞,龟头狠狠顶在了花心口。
“啊!”林若曦被顶得一声娇啼,双手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因为项圈的连接,林若晨小心地没有离得太远。他双手撑在妹妹身体两侧,低下头,用嘴含住了她胸前一颗早已硬挺如小石子的粉色乳头。
“啊嗯——!”敏感的乳尖被温热口腔包裹,林若曦立刻仰头发出长长的呻吟,腰都拱了起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哥哥的舌头正绕着乳晕画圈,粗糙的舌苔一遍遍刮擦着敏感的乳孔,接着双唇收紧,开始大力吸吮,仿佛要从里面吸出乳汁来。
强烈的酥麻感以乳头为中心,放射状地向整个胸膛扩散,她的另一只乳房也因情动而更加饱满胀大,乳尖寂寞地微微颤抖。
林若晨没有冷落另一只美乳,他用右手覆盖上去,修长的手指张开,将那丰硕的乳肉抓了满手。
触感如同抓住一团滑腻温热的奶油,乳肉从指缝间争先恐后地溢出。
他变换着手法,揉、捏、搓、提、拉,把那饱满柔软的乳肉玩弄成各种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