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经过一群人,他们身后就会爆炸般响起议论声,然后又迅速压低,变成一片嗡嗡的背景噪音。
这些声音有惊诧、有恐惧、有崇拜、有馋涎,最终全都化为同一个源头——他们是今天的头条新闻,他们是这个世界见所未见的最疯狂也最合法的自由造物。
前方就是地铁站入口。
那座灰色的钢结构入口像一张张开的大嘴,不断吞吐着一波波赶早高峰的人流。
上班族们西装革履,学生们校服整齐,还有拎着菜篮的老人和抱着孩子的母亲。
所有人都在埋头赶路,没有人注意到不远处正赤身裸体走向这边的兄妹两人——至少暂时没有。
但林若晨知道,这个“暂时”马上就要结束了。
地铁站,将是他们今天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公共场所。
那里有安检,有工作人员,有成百上千的人流。
那里会是他们试炼的真正起点。
但经过了这一路上的种种,他心中已经没有任何犹豫。
他握紧妹妹的手,转头看了她一眼。
她也在看他,眼眸晶亮。
“准备好了吗?”
“嗯。准备好了。”
两人相视一笑,然后并肩朝地铁站入口走去。
脖颈上的钢链在阳光下折射出明亮的光斑,像是专属于他们两人的锚,将彼此的命运紧紧锁在一起,永不离分。
身后,早晨八点半的城市喧嚣依旧,而属于这对兄妹的传奇,才刚刚开始。
地铁站的入口是一道向下的自动扶梯,长长的阶梯如同通往地底深处的隧道。
站内的冷气从下方涌上来,带着地下空间特有的微凉和潮湿,夹杂着机油、清洁剂和川流不息的人群留下的复杂气味。
与地面上已经有些刺眼的晨光相比,地下的日光灯显得苍白而均匀,将每个人的脸都照得缺乏血色。
兄妹两人赤足踏上了自动扶梯的金属踏板。
踏板表面那些细密的防滑纹路硌在光裸的脚底,带来一种微妙的刺痒感。
从头顶吹来的凉风顺着扶梯通道倾泻而下,拂过两人完全赤裸的身体——那是一种比地面上的自然风更冷、更不近人情的风,带着地下空间的潮湿和陈旧味道。
林若曦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身体向哥哥靠得更紧了些。
她的乳尖在这更冷的风中挺立得更硬了,变成了两颗深粉色的硬石子,在胸前那两团丰满的乳肉顶端微微颤动。
林若晨感受到了她的靠近,松开牵着她的手,改为揽住她的腰,掌心贴在她腰侧光滑的肌肤上,将她拉近自己身侧。
“冷吗?”他轻声问,手掌在她腰间轻轻摩挲,用掌心的温度为她驱散寒意。
扶梯在继续下降,头顶的日光灯管一根根向后移去,在两人裸露的肌肤上投下流动的光影。
项圈上的金属光泽也在灯光下不断闪烁,如同两颗同步跳动的心脏发出的信号。
“有一点。不过没关系。”林若曦抬头看了哥哥一眼,嘴角弯起一个小小的弧度,“到了车厢里应该会暖和一些。而且…”她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丝只有林若晨才能听出的促狭意味,“等会儿哥哥抱着若曦,若曦就不冷了。”
林若晨被她这直白又坦荡的邀请逗得眸光暗了暗,揽在她腰间的手微微收紧了一下。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嘴唇触到她微凉的皮肤,停留的时间比必要的更长一些。
一切尽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