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躺在他下方,在这个角度能看到他后颈上那根项圈的正面——和她脖子上一模一样的银色钢圈,同样的焊缝在侧面的同一个位置,表明它们是一对。
她看着它,伸手用指尖轻轻弹了一下他项圈下缘,叮。
一道轻微的震感从钢圈传到他喉结,他喉结上下动了动。
他先含住她的左乳。
乳肉在躺姿下自然向两侧微扩,乳峰的高度比站姿稍低、但底座的面积更大。
他的嘴唇从乳晕外围吸起,整个口腔包裹住乳头和周围一圈乳晕用力吸,吸的同时舌面往上顶——把乳头推向上颚,在上颚和舌面之间轻微碾动。
她的乳头在他口内快速充血变大,从软变硬的整个过程他都能在舌面感知——不到三秒,乳尖就硬成一颗他需要用舌尖才能拨动的紧致小结。
右乳他也不冷落——在吸左乳时他用左手拇指和食指揉搓右乳的乳头,将指甲剪到只余一毫米的拇指指腹轻刮乳尖侧面,刮一下,她大腿肌肉就抽一下。
“若曦的乳头…被哥哥吸得好胀…”她咬着下唇,声音被躺椅靠背挡回来一些,显得闷闷的。
“胀就对了。刚才甜品的焦糖酱在你这上面留了甜味,舔的时候还有一点点苹果香。应该是你刚才把千层酥的苹果泥蹭到自己乳晕上了,你的乳晕现在尝起来带微酸的苹果味。”
他说着,嘴唇离开她的左乳,开始亲吻她的乳沟。
乳沟是两乳之间的那片三角形低洼地带,她的乳沟因为侧躺姿势而变得更明显。
他从乳沟底部向上舔,把可能残留在乳沟间的焦糖酱或汗水的混合味道清理干净。
她胸口的皮肤薄,在这里他还能隐约尝到心脏跳动的节奏——通过皮肤表层极细微的震动传导到舌尖。
他从胸口继续往下。
嘴唇经过她肋骨分列的两侧时,能感到她呼吸频率比用餐时快了大约百分之三十。
他依次吻过她的肋骨,从第七肋到第十二肋,用嘴唇数它们的位置——每一根肋骨对应的侧面他都用舌尖在肋骨间凹陷处轻轻舔一下,然后继续往下。
肚脐在用餐时曾被用来盛放面包丁,他用舌尖沿着肚脐的褶皱内壁清洁了每一道细小的皮肤皱痕。
她怕痒,在他舔肚脐时不自觉地蜷了一下腰,然后他左手按住髋骨轻拍了一下,无声地示意放松。
现在他的嘴唇到达了她的下腹。
这里是她最光滑的区域之一——没有毛发,皮下脂肪均匀柔软,覆盖在子宫上方的腹直肌下端。
她的子宫就在这片皮肤下方大约四到五厘米深处。
他在这片区域停了比任何时候都久——不是舔,不是吮,只是把嘴唇贴在上面,感受皮肤下几厘米处那个器官的存在。
那个今天早上三次被他注满精液、此刻宫颈口后方应该还残留着少量上午混合体液的子宫。
这个器官和她小腹表面的皮肤之间只隔着腹直肌、一层薄薄的腹横筋膜和子宫肌层,他此刻贴上去的位置,额头抵在她肚脐上,嘴唇按在子宫底正上方。
“哥哥…”林若曦的声音在躺椅上变得有些发颤。
不是因为冷,是因为他现在嘴唇压的地方恰好是子宫底。
她能感到一个很轻的压力从腹壁外面透进来,通过所有中间组织层传递到子宫前壁,让她子宫轻微收缩了一下。
这种隔着腹壁的间接触碰比直接进入宫颈更暧昧也更让人焦灼——它提示她子宫的每一层都会回应他,哪怕他还只在外面。
他从她小腹抬起头,双膝在地毯上挪动几厘米让自己更方便。
现在他的脸正对着她双腿之间。
她的花唇今天从早到晚经历了洗手间的快速插入、数学课憋尿后的对口、升旗主席台的背入式、大巴上的手交口交阴交全套,现在经过滑冰和用餐几个小时的休息和补水,花唇状态恢复了比早上更饱满的形态。
两侧大花唇微微闭合,小花唇从闭合缝中露出一小片更浅的粉色,花核从包皮顶端探出一粒非常小的尖端。
整个花户因为之前各种液体反复涂抹又蒸发的原因,表面没有自然分泌的常态保护膜,而是留有一层极其稀薄的透明液体残余,这让她花唇的皮肤表面在斜阳照射下有一层极浅的亮光,类似上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