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尖叫,只在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气声的“嗯”,夹紧双腿把他的头夹在自己腿间。
他的下巴湿了,他用手指擦掉,把手擦在自己大腿皮肤上。
他的下巴上还滴着她刚喷出来的阴精,清透的液体从他下颌滴落在地毯长毛上消失。
他用手背随意擦了一下,然后抬头看妹妹。
躺在躺椅上的林若曦胸口还在剧烈起伏,高潮后的皮肤从脸颊一直红到乳沟上缘。
她那只缠着钢链的手已经松开了,项圈链子现在安静地躺在躺椅扶手上。
她的眼睛半睁着,看着哥哥从腿间抬起的脸——那双眼睛里映着窗外开始泛金色的斜阳光斑。
“若曦到了。”她的声音沙哑但满足,嘴唇翕动时舌尖还能舔到自己上唇——刚才他从她花唇间吸上来的爱液与咖啡的余韵混合成一种微咸带甜的奇特滋味。
“嗯。到了。但还没结束。”林若晨从地毯上起身,膝盖在地毯长毛上留下两个浅浅的压痕,压痕随即缓慢回弹。
他单手解开自己身上并不存在的衣物,赤身走到躺椅前方,阴茎已经完全勃起,龟头马眼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他把她从躺椅上拉起来,让她面对落地窗站着。
两人并肩站在窗前,正对窗外逐渐没入暮霭的城市天际线。
玻璃上映出他们的身影——两个人,赤身,被一根钢链连接。
她脖子上项圈的内侧在汗湿后比平时稍微涩了一些,他在镜面里能看到若曦与自己并肩站立的倒影。
“若曦,手撑着窗玻璃。”他把她的手放在落地窗上。
玻璃微凉,手掌贴上去的瞬间她的指纹在玻璃上留下雾状的汗印迅速晕开。
她背对着他,双腿略微分开。
钢链从他的脖子向下延伸到她脖子,在两人站姿时不形成拉力。
他站在她身后,左手扶住她的髋骨,右手握着自己的阴茎,将龟头对准她花唇入口。
因为刚从高潮中恢复,她的整个阴户处于极度充血、极度敏感的状态。
他的龟头刚触碰到花唇入口,花唇就像有记忆般自动向两边微微分开,花径入口那圈嫩肉主动夹住了龟头前端。
他只需一个极其轻微的顶推——幅度不超过两厘米——阴茎最前端的冠状沟就滑入了阴道口,被那圈肌肉紧紧咬住。
“啊…”她的额头轻轻抵在玻璃上,呼出的气息在玻璃上形成一小片圆形的水雾。
窗外城市在午后的暖阳中继续运转,有几栋大楼的玻璃幕墙正反射着开始偏橙的日光。
在其中的镜面反照里,或许有某个办公室的白领正对着窗外发呆,而远处的这座商场六楼玻璃窗内,一个全裸的少女正被她哥哥从身后进入。
林若晨缓慢地将阴茎往她体内推送。
这次进入的速度比今天任何一次都慢——他用的是比平时慢一半的速度。
因为所有外界节奏都在告诉他不着急:窗外安静的午后阳光、包间里残留的咖啡香气、她肩上被斜阳晒得微温的皮肤、以及她在他每推进一寸时发出的细小呼吸声。
阴茎每进入一段,他就停两秒让她适应这种慢速推进下的阴道扩充感。
阴道内壁一层一层地被慢速撑开的感觉与她之前习惯的快入完全不同——快速进入时阴道以条件反射方式包裹,慢速进入时她能数清他冠状沟越过的每一道阴道皱襞。
“全部进去了。”他停住,阴茎整根没入她体内。
在窗前这个站立后入姿势下,她的阴道比躺姿稍垂直一些,阴茎进入的角度也有轻微变化,龟头到达的深度比躺姿进深约一厘米。
这一厘米让她子宫口直接被龟头正面顶到,宫颈外唇被压出一个极微小的内陷,那种宫颈被正面挤压的钝感让她小腹深处的肌群同时收缩。
他开始抽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