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阿镜,那里,嗯!不要舔那里、啊……不然妈妈……要、要去了,嗯啊啊……!”
刹那间,江落月感到自己的小穴不住地裹着女儿的小舌,抽缩一阵。
如被电流肆虐,乳尖也傲然挺立,在下一次沉腰时滞空翻飞之际,随同她的浪叫喷出两缕洁白的乳液。
“……什、什么?”
饶是不自觉悄然夹腿自慰起来的墨姐,都再一次惊呆了。
只见白发女人不止是身子一倾,失去重心而伏倒在了女儿的双脚间,翘起的屁股下被舔吮得微微翻出粉肉的穴也淫汁喷流……就连随着重力垂下的双乳,都依然流淌着淡色的清液。
没想到这个女人,不仅会潮喷,还会喷奶。
这是何等淫靡的天赋!
在场的众多淫女,都饥渴得盯着才伏在女儿身上,高潮喘息着的江落月,如饿狼见肉。
试问谁不想和这等美妙又色情的女体,来一场酣畅淋漓的欢爱呢?
却还没来得及一拥而上……
“都xx给老娘滚开!”
机车的轰鸣迅速由远及近,下一秒,正躺在包围圈外彼此缠着双腿,贴合穴缝摩擦着,做起来了的几对女人,被毫不客气地横冲直撞而来的黑影,吓得大叫起来。
嗖嗖嗖!
橡皮子弹从手枪中接连蹦出三发,打在脚下。双轮坐骑嘶吼着急刹漂移,如战马扬蹄,赤红的长发如旗飘荡。
围观看客的人墙旋即一哄而散,纷纷窜逃。
只有墨姐扭头一怔,下意识从一个手下的腰间拔出枪来,要和那人比划。
“切,陈普?你来干什么,败坏我们的好兴!”
“墨无清!居然是你?”
陈普呸了一声。
目光只在那卷发女人面上停了片刻,就瞥向跪在地上,歪倒身子,翘着光溜溜的屁股,看起来十分狼狈的白发女人。
转瞬看到黑发女孩也发丝凌乱,而从妈妈的身下坐起来,喘息着,胡乱用衣袖抹了把脸上黏稠的银丝……
她目光一紧。
随即也不废话,冷着脸,一甩手臂,躲开了墨无清射来的子弹,而还手就向墨无清脑门上崩去一枪。
“……该死!”
墨无清猝不及防,即使扭头就躲,还是肩上被打中了,疼得仰面就倒。
“你有病啊,姓陈的!老娘在‘白铁会’的地盘教训欠了‘白铁会’的钱的蠢货,关你毛事!”
几个手下赶忙过来搀扶她。
砰的一声,陈普扔下车,翻身一跃而下,左手挑出兜里的折叠刀来,刀锋一亮,右手转了圈枪,把枪口对准墨无清的眉心。
“这女人卖了我东西,欠你们的钱,是我还没付给她的款。说吧,多少,我现在就付清。”
墨无清一皱眉,扫了眼地上的蜷缩着身子,分不出是难受还是仍沉浸在快感里,微微颤抖着的女人,又扫了眼面前脸色阴沉极了的红发女子。
继而“哈”的一声,冷笑:“原来如此。看来是我唐突了,没有事先调查清楚,竟不小心动了陈老板包养的肉奴。”
陈普无言一怔。
却不露情绪,只没好气地盯着她,咧嘴。
“那现在知道她是我的人了,还不快滚?我在来的路上,可是附近体检员指的路,而且老娘的店被哪个敌对帮派,用灵力炮炸烂了的事,连她们都听说了,明白吗?”
墨无清愣了愣。
“啧……‘白铁会’跟此事无关。我们走。”
眼神一沉,虽然心有不甘,却也知道陈普是拿如果她们继续发生冲突,就刚好有把柄能往白铁会泼脏水,等着做替罪羊被军方找上门来作威胁。
只能挥了手,使唤跟班们一同坐上停在街边的车,撤离了。
陈普直到盯着黑帮的车开远了,这才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