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方臣道。
“不就是一个徒弟嘛,我看算了吧。”通天长老可不舍得杀死练虹霓。
“不行,她必须死。”方臣道。
“方臣先生,我觉得你有些高看你自己,归顺是你最明智的选择,你并没有太多可以讨价还价的筹码。”通天长老脸色阴沉下来道:“现在要改变你的决定吗?”
心理防线一旦被突破,就如被冲垮的堤坝,再也没有任何防御作用,方臣思忖再三道:“您既然这么说了,那就算了吧,杀了她还真便宜她了。”
通天长老笑道:“这就对了嘛,不过既然准备归顺,多少得表示一些诚意。”
方臣不解地道:“什么诚意?您想知道什么,凡是我知道的绝不保留。”
“先不说这个,把人带上来。”通天长老道。不一刻方臣的三个徒弟被带了进来。
“师傅你没事吧!”流风、浮云、疾电三人对方臣还是极为尊敬与忠心的。
“我没事。”方臣正想如何说服他们一起投靠门,通天长老道:“如果你真想归顺我们,那就杀了他们吧。”
闻言方臣从椅子上跳了起来道:“什么!为何要杀他们,我会说服他们一起为门效力的。”
“像他们这样的人我们多的是,不缺他们几个。”通天长老面无表情地道。
听到师傅已经投靠了门,流风、浮云、疾电面面相觑,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但他们相信师傅决不会杀死他们。
“他们跟了我很多年了,我保证他们不会有二心的。”方臣道。
“我再次提醒你,我不是在和你商量。”通天长道沉声道。
“我不会杀他们的,要杀你把我们一起杀了吧。”方臣咬着牙道。
通天长老冷哼一声道:“我最恨鼠首两端之人,实在懒得和你说什么,来人,让他再去见见圣主。”
第一次见圣主,方臣没屈服于圣主的精神冲击,而再次来到圣主面前时,没多久他便彻底崩溃了,强烈的恐惧带来的痛苦不要说让他杀死自己的徒弟,就是亲妈他也会去杀。
在流风、浮云、疾电三人难以置信的眼神中,方臣将锋利的匕首一个个刺进他们的胸膛,在杀死他们后,方臣已成为圣主又一个忠实的奴仆。
无论外面是白天还是黑夜,深入地底的堡垒永远被黑暗所笼罩。
在那排小黑屋外,赤身裸体的月心影、练虹霓匍匐在地上,像狗一样不断爬行。
方臣似凶神般举着开叉的马尾鞭抽打着她们的屁股,嘴里不断吼着:“爬,给我快爬。”在两人爬行时,他会突然扑向某人,抓着对方屁股将阳具插进阴道或屁眼开始猛烈抽插,之后又会继续用皮鞭抽打她们屁股命令她们继续爬行。
监控室内,通天和刑人两人看着这一幕。刑人道:“这方臣也够变态的,都让她们爬了两个小时了。”
“既然归顺了,总要给他一点甜头的,我关照过他了,他不会太过份的。”
通天长老道。
“甜头也给得差不多了,我们过去吧。”刑人长老道。
“好,虽然这两人比不上闻石雁,但比其他凤战士还是强上不少,走,一起去泄泄火。”通天长老说着朝门口走去。
“大哥还是对闻石雁念念不忘呀。”刑人长老边走边道。
“你忘得了吗?”通天长老道。
“哪可能忘得了呀。”刑人长老道。
两人带着对闻石雁的回忆中来到囚室,他们和方臣对月、练两人的奸淫持续了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