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有很多人都想说,但说了并不会有用,反倒让敌人在羞辱她们过程中能获得更大的乐趣。
云小雅和她们一样都是凤战士,除非在万不得以的情况下,否则对她的考验还是需要她自己来完成。
“别急,这东西这么珍贵,圣凤还没喝,怎会轮到你。”将魔笑嘻嘻地道。
强行让云小雅喝下杯中粉色液体后,将魔长老拿起醒酒器又倒上一杯,他望着姜雪痕道:“云小雅年纪小,红粉佳人倒也应景,姜圣凤性感迷人、充满成熟的风韵和魅力,应该喝点更刺激的才行。”
将魔长老说着从箱子里取出一根钢针,他走到云小雅身边将钢针刺进她乳头里,云小雅痛得浑身颤抖,却咬着牙一声不吭。
钢针拨出后,鲜血从看上去还十分稚嫩的乳头里流了出来,将魔长老将酒杯放在乳头下方,殷红的鲜血滴落进杯中。
“姜圣凤不知有没有听说过,有种名叫『烈焰红唇』的鸡尾酒,象征着火焰与激情,同时也能撩起内心深处的欲望,这杯酒如能让姜圣凤兴奋起来,倒也不枉我这一番苦心了。”将魔长老觉得血流得太慢,他用手猛捏左小雅挺翘的乳房,强力挤压下鲜血喷射出来,杯中液体的颜色迅速红了起来。
绑在铁框中的凤战士看着这一幕都怒目圆睁、咬牙切齿,但没人去阻止又或开口痛斥,并不是她们害怕什么,因为类似的情况不止出现过一次,她们越去阻止,敌人的暴行越会不断升级。
很快杯中液体的颜色已和血差不太多,将魔长老来到姜雪痕面前道:“姜圣凤,这『烈火红唇』想喝吗?如果不想的话,倒也可以让练虹霓代劳,刚才她已有些迫不及待了。”
“我来!”练虹霓道。
“喝。”话音未落,姜雪痕的声音也同时响了起来。
“既然姜圣凤想喝,当然圣凤先来。”将魔长老高高举起酒杯和通天长老碰了碰后才将酒杯放到姜雪痕嘴边,随着酒杯再次倾斜,由凤战士的爱液、两个男人的精液和云小雅的两种血混合在一起的液体流进她的嘴里。
一杯接着一杯,固定在铁框中的凤战士每个人都喝下这种由魔鬼调制出来的腥红液体。
为有更多的血液,将魔长老将钢针刺进云小雅另一侧的乳头,当他用力挤压乳房时,鲜血猛烈地喷射而出,而当他端着酒杯走向凤战士时,乳头缓缓滴下的血珠就如年轻凤战士落下的颗颗血泪。
在下方的齐凌风喝下最后一杯时,站在由一条条玉腿、一个个美臀累叠起来人墙上的通天长老将污秽的精液射进上方姜雪痕阴道的最深处。
牢房里的凤战士身心俱疲,但看到通天与将魔依然兴致勃勃的神情,所有人都清楚这两个恶魔般男人对她们的折磨凌辱远还没有结束。
通天长老又坐回椅子上,一柱擎天般的阳具对着悬吊在空中的云小雅股间,虽对眼前年轻的凤战士谈不上特别喜欢,但首次肛交的机会他并不想放弃。
年轻凤战士赤裸的胴体缓缓落下,如巨大蘑菇般的龟头顶在粉色的菊穴口,通天并没有急于插入,而是任由她身体下坠力与阳具插进极为狭窄洞口时的阻力进行着不断地较量。
将魔长老拖来一整箱产自亚美尼亚的禄沃斯牌白兰地,他拿着纳斯造型的酒瓶对绑在铁框中的凤战士道:“刚才的鸡尾酒太清淡,我想烈酒更适合你们,希望你们喝了后能嗨起来。”
将魔长老转到凤战士身后,他拧开瓶盖,将维纳斯的脑袋塞进姜雪痕的菊穴里。
真气贯注于瓶内,琥珀色的烈酒翻腾着涌进圣凤菊穴深处。
连续灌进两瓶白兰地后,将魔长老用一个亮银色的金属肛塞堵住肛门出口,为防肛塞被挤压出来,他选了一种带锚式底座的,还用强力双面胶将船锚一般的底座牢牢粘在股沟两侧,这样再怎么用力挤压,肛塞也不可能自行脱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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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天道注意到了岳青霜的反应,道:“成为凤战士后,你应该去扫过墓吧,虽然她在你三岁的时候就不在了,或许你对她的记忆已很模糊了,但总是你的母亲。战争时期,下次再回到这里不知什么时候,来了就去祭奠一下吧。”
岳青霜疑惑地望着风天道,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风天道继续道:“我放了你所有的同伴,只留下你一人,现在这个局势,很长一段时间里除了你和那两个小丫头,我都不会再有别人的女人。既然只有你,我希望能好好和你相处,投桃报李嘛,对你好一点,你也会对我好一点,对吧。”
看到风天道的态度颇为真诚,岳青霜也想不出他这么做还有什么别的理由,堂堂魔教黑帝竟带着她去祭奠自己的母亲,岳青霜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汽车很快来到公墓,当风天道让司白露从后车厢拿出鲜花和香烛纸钱时,岳青霜又一次讶异得目瞪口呆。
两人一起走入公墓,里面空无一人,一排排墓碑整齐排列着,仿佛来到一座寂静的亡者之城。
此时寒衣节刚过,不少墓前摆放着祭奠的供品,墓碑前的鲜花在黯淡的色调中显得格外醒目,即便逝者已逝,亲人间的思念也从未断绝;那怕阴阳相隔,却依然有着连生死都切不断的羁绊。
来到母亲的坟前,岳青霜犹豫再三,最后还是将风天道带来的祭品放在墓碑前面。
在岳青霜还不到三岁的时候,她的母亲因病身故,她的父亲本是一名警察,后因与毒贩勾结,她出生没多久便潜逃出国,从此杳无音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