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如饿鬼般贪婪和急切、就像捡到宝一样莫名亢奋,不像已经占有过她的样子。
如果他之前强奸过闻石雁,肯定不会放这段录像给自己看。
如果第一个强奸闻石雁的不是通天长老,会是圣主吗?
应该也不是,刚进房间的时候,通天长老让手下告诉圣主会尽快带闻石雁过去,如果圣主已经强奸过闻石雁,他应该不会这么说。
如果不是圣主,那么第一个强奸闻石雁的人只会是蚩昊极。
想到这几乎可以确定的推断,林雨蝉心中涌起说不出的感觉来。
第一次强奸自己的人是蚩昊极,没想到第一个强奸闻石雁的人竟也是他。
虽然强奸的本质没有任何的变化,但比相通天长老,林雨蝉宁愿第一个强奸闻石雁的男人是蚩昊极。
二十多年前,蚩昊极虽强奸了自己,却也从邪圣手里救下了阴雪蝶,如果阴雪蝶死了,自己之后忍辱负重的意义和价值会少一大半。
既然不再打算刺激林雨蝉的性欲,也就无需保持这个姿势,通天长老挺起身,他让林雨蝉跪趴在床上,准备从她身后进行更为猛烈的冲击。
屏幕里通天长老嫌抓着闻石雁手脚人的碍事,让他们全走开了,他强迫闻石雁跪趴在桌上,然后像猴精般蹭地一下跳到桌上。
当通天长老凶猛地撞击两人雪白的屁股时,她们都仰起头、用双臂支撑起上半身,两人都不想让自己身体像一摊烂泥般贴在地上。
屏幕里,通天长老攫着闻石雁丰盈的雪臀疯狂冲击,“啪啪啪”的响亮声音让林雨蝉的心在不停泣血,正当她准备承受同样猛烈撞击时,巨大的电视屏幕突然一分为二,左边依然是闻石雁被奸淫的画面,右边出现刚才那个操作界面,以姜雪痕命名的文件夹被点开,很快她出现在右边的屏幕里。
在屏幕分成左右两边时,林雨蝉预感到自己将会看到姜雪痕,不出意外的话也会是她第一次被通天长老强奸的情景。
目睹闻石雁被强奸,虽难以接受,但她早已脱困,往事哪怕再不堪回首,毕竟是过去的事了。
但姜雪痕不一样,此时她还被关押在地堡里,日日受着敌人的奸淫凌辱,心中的沉重感要强烈许多。
虽有心理准备,但眼前的画面还是让林雨蝉感到震惊。
在一间挂满各种刑具、阴森恐怖的房间里,赤身裸体的姜雪痕高举双臂紧抓着头顶上方的绳索,她的双腿被拴在脚踝上的铁链拉开,整个人都悬挂在空中,双腿向两侧分开的角度有近150度。
同样没穿衣服的通天长老坐在姜雪痕腰胯正下方,向上笔直矗立的阳具顶端已插进她的花穴里。
那两根从天花板垂下的绳索布满密密的尖刺,姜雪痕的掌心已被划破,殷红的鲜血从伤口处涌出,顺着紧握绳索的双手往下流淌,两道蜿蜒曲折的红线越过手肘,滑过腋下,最终一路延伸,最后汇聚在大腿外侧。
借着圣主之名从蚩昊极那里强要来姜雪痕,通天长老自然大喜过望。
第一次强奸她时,通天长老别出心裁地搞了这么一出。
以前都是他主动把阳具插进凤战士身体,而这一次他让圣凤姜雪痕主动把花穴送上来让他操。
至于让她见点血,也是对她应有惩罚,姜雪痕破坏了黑甲战士生产基地,对门造成的损失远比其他人大得多。
不徒劳的反抗和不去抗争是两个概念,虽然这样抓着满是尖刺的绳索带来持续而剧烈的疼痛,但姜雪痕没有松手。
“听说你和姜雪痕的关系不错,等下让你们见个面。”通天长老说着攫住林雨蝉有些微红的股肉,凶猛的撞击已然开始。
屏幕里,趴伏在桌上的闻石雁遭受着和林雨蝉同样猛烈的撞击;而另一边,通天长老用蘸着血的手去玩弄姜雪痕的花穴、乳房,虽然只是手掌划破伤的并不算太重,但浑身是血的模样让人惨不忍睹。
“再坚持一刻钟,今晚你的那些同伴就能睡个安稳的好觉了。”听到屏幕里通天长老的话语,林雨蝉才知道姜雪痕的坚持除表达永不屈服的决心外还有别的理由。
在过去的十分钟里,姜雪痕悬空的身体往下掉落了不少,胯下的阳具有近一半已插进花穴里。
她那赤裸的身体不仅满是鲜血,更被不断涌出的汗水打湿,她抓住的已是绳子最末端,只要稍一松懈,绳索便会从手中滑脱。
随着时间推移,她的身体开始痉挛般颤抖,那是脱力后的反应,就连林雨蝉都觉得她不可能再这样坚持一刻钟。
当林雨蝉为姜雪痕的坚持而动容时,左边的画面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屏幕里,通天长老跳了下来,闻石雁依旧趴伏在桌上,双腿被边上两人扯开压在桌子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