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林宇哲那温柔的目光与近在咫尺的男性气息,她裙底那道隐藏在全新纯白洋装下的小穴,像是受到了什么剧烈的刺激一般,突然传来了一阵阵比之前还要狂暴、还要酸软、还要空虚百倍的疯狂渴望!
那口深渊在疯狂地收缩、开合著,痒得她大脑发麻,大片大片黏稠的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再次狂涌而出,瞬间将全新洋装的内侧再度染湿了一小块。
那股肉体深处叫嚣着“想要被粗暴肏翻、想要粗壮肉棒”的极致娼妓本能,在这一秒钟,将她刚刚才建立起来的纯爱情愫,砸得粉碎!
白若妤只能死死咬着下唇,一边承受着林宇哲温柔的注视,一边用那双快要流出水来的发情眼睛看着他,在内心深处发出了绝望而堕落的哀鸣:
『啊哈啊……不行了……好痒……肚子好酸……宇哲哥对我越好,我里面流得就越多……我真的是个无可救药的发情婊子啊……快点……随便来个什么野男人,用肉棒把我填满吧……呜……』
而躲在不远处服饰展架阴影下的我,戴着墨镜,一边看着宇哲哥一脸幸福地接过发票,一边看着身侧白若妤那具因为体内极致的渴望而开始不自觉、有些媚俗地夹紧双腿、微微颤抖的背影,终于忍不住再次压低了渔夫帽檐。
在死寂与疯狂交织的阴影里,我发出了一阵无声、却兴奋得快要战栗的病态冷笑。
此时的白若妤,虽然身上穿着宇哲哥亲手为她挑选、刚买下的纯白雪纺洋装,整个人看起来依旧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圣洁千金。
可是在我的蓝牙耳机里,她那透过微型麦克风传过来的呼吸声,却早就粗重、黏稠得像是一个在床上被折磨了三天三夜的娼妓。
那件全新洋装的裙摆内侧,恐怕早就被她体内呈几何倍数狂涌而出的发情淫水给彻底浸湿了。
原本,看着宇哲哥那么大方、温柔地送她衣服,白若妤内心深处那股强烈的罪恶感与爱意交织,让她勉强打起精神,试图当一个“称职的完美女友”。
她牵着宇哲哥的手走进男装区,那双溢满水汽的眼睛有些躲闪地在那些男士衬衫与西装上扫过,沙哑着嗓音说道:
“宇哲哥……你、你刚刚送了我这么漂亮的衣服。作为回礼……我也帮你挑几件适合你的搭配,好不好?”
然而,这份试图挽回“纯爱”的努力,在恶魔般的催眠限制面前,根本形同螳螂当臂。
林宇哲身上那股干净的男性肥皂香气,以及他看着她时那满是深情与宠溺的眼神,此时此刻,全都变成了这世界上最恐怖、最猛烈的催情毒药。
每多在宇哲哥身边待一秒钟,白若妤体内那道空无一物的小穴,就疯狂地抽搐、开合得更厉害,那股永无止境的奇痒与燥热,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她的骨髓里啃咬,让她眼前的视线都开始疯狂翻白。
不行了……忍不住了……再这样下去,她绝对会当着宇哲哥的面,像狗一样跪在地上求他用肉棒揉捏她!
在理智即将被情欲彻底烧成灰烬的最后一刻,白若妤不得不松开了宇哲哥的手。
她急中生智,一边有些狼狈地将两条丰腴的美腿死死夹紧,一边强撑着女神的优雅面具,挤出一抹无比媚俗、却又欲盖弥彰的促狭笑容:
“不过……宇哲哥,你今天的这身打扮,看起来风格……很不一样呢。感觉不像是你平时那种木讷的眼光……该不会,是小晴妹妹在背后当军师,亲手帮你挑选、参谋的吧?”
这句话一出,正站在衣架旁的林宇哲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那张干净的脸上瞬间爆红,眼神有些做贼心虚地飘忽起来,有些尴尬地抓了抓后脑勺:
“额……这、这个嘛……”
看着宇哲哥这副被戳中秘密的纯情反应,白若妤更加笃定了心里的猜测。
虽然她此时体内正痒得快要发疯,但心头却还是因为宇哲哥和我的“兄妹情深”而泛起一丝异样的酸楚,不过,这正好成了她现在脱身的完美借口。
“好啦,不逗你了~”白若妤有些痛苦地倒吸了一口冷气,裙底一阵狂暴的痉挛让她差点站不稳,她连忙扶住一旁的玻璃柜位,强笑着说道:
“既然你今天的搭配是小晴妹妹的心意,但是……我更想看看宇哲哥你自己平时喜欢的、属于你自己的穿衣眼光呢。这样吧……你先在男装区这里自己挑选、搭配一套衣服,等一下穿给我看,好不好?”
“我、我去一趟洗手间……很快就回来。你一定要自己挑一套好看的喔,宇哲哥。”
交代完这最后一席话,白若妤根本不敢等林宇哲的回应。
她猛地转过身,那具穿着纯白洋装的肉体有些失控地颤抖着,踩着无比怪异、发软,且每走一步大腿内侧都在疯狂磨蹭的踉跄步伐,像是一只濒临绝境的发情母畜一般,近乎迫切地沿着百货公司的标示,朝着角落那间幽暗、封闭的公共洗手间逃窜而去。
“啊……好,那若妤你慢点走,我会好好挑的!”
林宇哲站在原地,有些傻气地对着她的背影挥了挥手,随后便一脸认真地转过身,开始在一大堆男士衬衫里笨拙地挑选起来。
他那张木讷的脸上满是幸福的微笑,心里还在甜滋滋地想着:『若妤居然想看我自己喜欢的搭配……她真的好在乎我、好了解我喔……』
看着这个无可救药的纯情蠢货,我站在阴影里,有些怜悯、又有些残忍地摇了头。
随后,我将那条真丝领带随手扔回展架上,拉低了黑色的渔夫帽檐,遮掩住自己脸上那抹已经快要按捺不住、极致病态且兴奋的恶毒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