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跪坐在儿子,她兴奋的再次将手伸进了自己的睡裙里。她要当着沉睡的儿子面前,继续自慰。
——这不是我在故意叫儿子起床,我只是……自己太难受了,忍不住自慰叫出声而已。
如果儿子醒了……那是自己醒的,不是我这个做妈妈的欲求不满、主动叫醒儿子满足自己的。。。。。。
多么可笑、多么自欺欺人的想法。
林婉也觉得自己很丢脸,理由也很没有说服力,所以起初,她的动作还很克制,指尖只是小心翼翼的在阴阜上着,时不时才碰一碰阴蒂、阴唇。
她紧绷着身体,压抑自己的呼吸,不好意思发出太大的声响,但发现儿子真的睡得跟一头死猪似的,她的呼吸就越来越不加掩饰,红嘴也微微张开,刻意的呻吟声开始在帐篷内弥漫:
“嗯……嗯……哈啊……儿子。。。。。。”
林婉此刻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欲望像是一团烈火,将她的理智焚烧殆尽。
。。。。。。但是怎么还不醒!
林婉摸了好一会,有些恼羞成怒了,于是她将身体微微侧转,朝向儿子的方向,手上的动作越来越放肆,越来越明显,甚至故意将双腿分得更开,让自己那故意喊得很是欢愉的声音更加清晰的传入儿子的耳中。
“啊……啊……明月……”
如果躺在这里的是赵建国,是那个迟钝的、被妻子背叛了半年多却浑然不知的男人,那他确实很有可能会继续呼呼大睡,因为那个男人天生就缺乏敏锐的感知力,或者说,他太过信任自己的妻子,以至于大脑自动过滤掉了所有不和谐的信号。
但赵明月不是赵建国。
就在母亲那带着情欲的喘息声传入他耳膜的瞬间,甚至更早,当母亲那混合着女性体液气息、发情荷尔蒙激素气味飘入他鼻腔的那一刻——
他那沉睡中的身体就已经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只见他睡裤的裆部位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鼓起,像是一顶正在被撑起的帐篷,勾勒出一道骇人的轮廓。
那根青筋暴起的巨屌在睡梦中就完成了从沉睡到完全勃起的过程,速度快得惊人,仿佛它有着自己的生命和意识,根本不需要大脑的指令。
肉屌顶端的龟头以及硕大的肉瘤紧紧抵在紧绷的睡裤上,那剧烈的胀痛感从被束缚的龟头处传来,那强烈的生理压抑感让赵明月猛地睁开双眼,一个激灵从睡梦中弹醒过来。
“……我操?”
赵明月眨了眨迷糊的眼睛,下意识撑起上半身,低头看了看睡袋下、裤裆处那顶撑得老高的“帐篷”,又抬起头,看向两腿大张在自己面前、正一脸潮红、手指还在裙底来回抽插的母亲。
“我操妈。。。。。。你半夜跑到我帐篷,然后在我旁边自慰……?”
林婉整个人如被当场捉住手腕的小偷一般,猛地僵住了。她的手指还停在湿润的穴口处,脸上的潮红在一瞬间变得更加深浓——
半分是羞耻,半分是被儿子无情戳穿后的慌乱。
林婉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来辩解,比如“妈妈只是太热了睡不着”或者“妈妈身体不舒服所以按摩一下”之类的鬼话——
但当她看到儿子那根在睡裤下高高撑起的、几乎要破布而出的恐怖轮廓时,她所有的借口都卡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林婉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缓缓将手指从裙底抽了出来,那指尖上沾满的晶莹爱液,此刻正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抬起手,当着儿子的面,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那根沾满爱液的指尖,然后迎着儿子那愈发灼热的目光,低声委屈道:
“……妈妈想你了,来满足妈妈。。。。。。好吗?”
林婉说完,便不再有任何掩饰,直接伸手攀上黑色蕾丝吊带睡裙,攀上那露出大半截饱满浑圆的乳房,攀上那两颗在薄纱布料下若隐若现的凸起乳头。
她抬起腿,跨过儿子的身体,那睡裙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向上滑去,露出大片雪白的大腿根部,以及那片没有任何布料遮挡的、早已湿漉漉的、泛着水光的幽谷。
林婉瞬间把委屈扫得一干二净,她兴奋的舔了舔嘴唇,居高临下的看着躺在睡袋里、呼吸开始变得粗重起来的儿子,嘴角勾起妩媚的弧度,挑衅道:
“既然小明月也起来了……那妈妈就不客气了。”
“妈,你也太慢了。我都等到睡着了,结果你还来叫醒我……你就那么欠操吗?”
赵明月从睡袋里钻出来,抱怨着,当然,他并没有责备,只是理所应当,他早就习惯母亲能随时随地满足自己的欲望了,这次母亲未能及时出现,他当然也很不满。
而林婉没有回答赵明月的话。或者说,她用自己的行动表达了歉意:
她俯下身,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熟美面庞凑到了儿子高高撑起的裤裆前。